只是他这句话刚说完,自己也倒下了。
元禄因为先天心脉不全,不能太激动,也不能太劳累。这场交战耗时将近一个时辰,一直都在紧张的交锋之中,有几次深陷危险,精神上体力上都受到了创伤,导致他得情况非常得危险。
“元禄的情况比侯爷更严重,现在也只能先施针,暂时保住他的性命无忧,但这一次能不能挺过去,我没把握。只是侯爷他,也需要立即施针,我一个人分身乏术,怎么办?”
宁远舟内心纠结,任如意心中不满,咬牙道:
“白鹤不用你们管,我自己来!”
说罢将白鹤扶着坐起来,用内力给他疗伤。
宁远舟解释,
“任姑娘,你误会了······”
任如意打断他的话,冷声道:
“你不用解释,元禄是你的人,白鹤是外人,你们心里怎么想的我知道,不用装模做样摆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白鹤是我男人,他的命你们不在乎我在乎,你们不救,我自己救!”
很明显任如意是真的生气了,钱昭向说两句,但是被宁远舟拦下了,
“别说了,现在说什么他也听不进去,元禄情况危险,赶紧把他扶上马车,你好给他施针。”
钱昭点头,让人把元禄抬上马车。
“其他人,给受伤的兄弟简单包扎一下,等到了镇上再医治。”
“是!”
大家各忙各的,没有人闲着,就连杨盈跟杜长史也都动手照顾伤员。
吩咐完这些,宁远舟过来想同任如意一起用内力给苏白鹤疗伤,但是被人如意给拒绝了。
“走开!”
“任姑娘,白鹤也是我的兄弟。”
“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滚!”
无奈,宁远舟只好走开。
约莫半个时辰,任如意超不多耗尽了一般的内力,苏白鹤终于是醒了过来。
没想到引动天雷会让自己受这么重的伤,系统给的使用说明也没说这威力会伤及自身呐,难不成是自己没把握好分寸。
想到此处,系统突然给出了提示,
【引雷之术乃逆天而为,伤及自己也是锻炼自身,受伤程度越重,抗雷击能力越强,数次之后便不再被天雷所伤】
原来是这样!
所以丘山当初多次击杀司藤不成,是因为他自己承受天雷的淬炼不够。
“白鹤,你怎么样?”
尽管苏白鹤醒了,任如意仍就没有停止继续输送内力。
苏白鹤握住她的手强行终止,挤出一抹微笑:
“没事了,接下来我自己来。”
任如意强忍着泪水,
“真的可以吗?钱昭说你伤得很重,我还以为你会死掉。”
苏白鹤身手擦掉她脸上的血迹,
“傻瓜,你忘了我有快速疗伤的特殊能力了吗?”
任如意露出一抹微笑,
“我倒是忘了,需要多长时间?”
苏白鹤也知道自己受了很重的内伤,要不是任如意的内力,他这会儿还在昏迷当中。
“大概两个时辰,最多不超过三个时辰。”
“好,我现在带你去找个可以住人的地方。”
“白鹤,你醒啦,现在感觉如何?”
宁远舟从元禄所在的马车上下来,想过来看看情况,没想到苏白鹤已经醒了。
苏白鹤正要开口,任如意板着脸冷声道:
“别在这儿假惺惺了,白鹤的事情不用你管!”
说着扶苏白鹤起来,宁远舟连忙问:
“你们想去哪儿?”
苏白鹤身体虽然很虚弱,但是也看得出来这两人闹矛盾了。
“如意,发生什么事儿了?”
任如意没有回答他,而是对宁远舟说道:
“我现在要带白鹤离开,以后大家桥归桥路归路,互不相干。”
伤员们都包扎好了伤口,现在就等宁远舟一句话,大家就可以去临近的落脚点了。
杨盈等人过来正好听见任如意说的话,立马满眼含泪过来询问,
“如意姐,你要离开我们吗,就因为钱大哥没有先给苏哥哥治疗?”
这话听的任如意心里很不舒服,什么叫‘就因为’,说的苏白鹤对他们而言什么都不算一样。
但她对杨盈还算是温柔的,
“杨盈,我能教你的都教了,以后你只要好好记住我先前说的那些话,胆子再大一些,行事小心一些,其他的就看天意了。”
因为杨盈的那句话,苏白鹤差不多猜到了任如意生气的原因了,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生气。
随即问宁远舟,
“住的地方安排好了吗?”
“陵州离这里还有段距离,咱们有不少伤员,只能就近先找了个落脚点,之后陵州刺史会派人过来。”
苏白鹤点点头,
“挺好!”
转而对杜长史道:
“杜长史,我这情况骑不了马,能占用你的马车吗?”
杜长史赶忙拱手道:
“自然可以!侯爷都是为了使团才受这么重的伤,别说是马车了,就是要了下官的命,下官都绝无二话。”
任如意冷声道:
“还算是有个知道好歹的人。”
苏白鹤虚弱一笑,
“杜长史说笑了,我要你的命做什么?”
接着对任如意道:
“如意,扶我去马车上。”
任如意一肚子的气,但是苏白鹤现在的而情况确实不适合骑马,只能照他说的做。
宁远舟想过来帮忙扶苏白鹤,被任如意一个吃人的眼神给劝退缩了。
杜长史很有眼力见,立马上前帮忙搀扶,任如意倒是没说什么。
两人上了马车,杜长史为了不当电灯泡(实则是生气的任如意让他有些害怕),跑去杨盈的马车上。
“你跟宁大哥到底怎么回事?”
马车上,苏白鹤问任如意。
任如意将实情告知苏白鹤,越说越来气,苏白鹤却笑道:
“就因为这个?”
任如意气急败坏,
“你难道不生气吗?你为了他们差点连命都没了,可他们呢,在元禄跟你之间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元禄,可见他们是有多么的无情。”
苏白鹤宽慰,
“其实也不能怪他们,元禄打小就跟着宁远舟了,算得上是他一手带大的。而我呢,跟宁远舟的关系无非是因为师傅的原因,实际上我跟他认识的时间并不长。如果我是宁远舟,也会选择先救元禄的。”
“就算你说的有道理,但我还是很生气。在我消气之前,你别劝我对他们有什么好的态度。”
苏白鹤笑道:
“没想到你生气的样子这么可爱,怎么办,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你了。”
任如意愣着的脸终于有了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