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一起完成了最后的仪式。
“尝尝,这些可都是你没吃过的美食。”
任如意吃了一口牛排跟蛋糕,脸上的表情说明了一切,苏白鹤心满意足。
客栈内,钱昭几人在跟宁远舟说了苏白鹤找他们约战地事情后经过深思,决定自己去见苏白鹤。
钱昭几人不肯,宁远舟说道:
“你们听我的,我的武功比你们都强,在白鹤手上不会吃什么亏。而且我也正好跟他好好谈谈,看看能不能说服他回到队里来。没几站就要进入安都了,若是安帝收了钱还不放人,那咱们就得想其他办法营救陛下了,有他们帮助,咱们胜算也能大一些。”
宁远舟自有他的考量,但是钱昭还是不想让宁远舟一个人去面对苏白鹤,于是提出跟他一块儿去,让于十三跟孙朗留守客栈,宁远舟没有反对。
午饭过后没多久,苏白鹤出门去赴约,任如意没有过问,但却是悄悄跟在后面。
树林里,苏白鹤到的时候宁远舟跟钱昭已经到了。
“钱昭,你怎么又不守约?”
苏白鹤有些厌了,几次三番不守约定的人真的很令人讨厌。
宁远舟道:
“你别怪他,是我不让于十三他们来的。”
苏白鹤冷声道:
“你们几个倒是兄弟情深,搞得我像个坏人一样。”
“我知道因为任姑娘的事情你很生气,这件事情是我不对,没有事先跟他们说明白,以至于造成这么大的误会,我在这里向你跟任姑娘赔个不是。”
宁远舟拱手道前,钱昭照样。
苏白鹤冷哼一声,
“若是道歉有用的话,还要律法有何用?”
钱昭道:
“那侯爷要如何才能消气?如果是想要我这条贱命,我现在就可以给你。”
苏白鹤道:
“你都说了你的命是贱命,那我要来有何用?”
宁远舟眉心一簇,汇集内力于右手掌心。
不远处暗自观察的任如意以为他要对苏白鹤下手,直接飞了出来,大喊,
“白鹤小心!”
任如意落在苏白鹤前面,拔剑出鞘,正要向宁远舟动手,却没想到宁远舟汇聚内力的那一掌竟是打在了自己得分胸口之上,顿时吐出一口鲜血。
这骚操作谁也没有想到,钱昭立马上前扶住他,
“宁头儿!”
苏白鹤大概已经猜到了他的用意,冷声道:
“难怪他们几个对你唯命是从,为了他们竟然连自己都的命都不要了。不过你这举动有点多此一举,我本来也没有要杀他们的意思,就是想让他们付出一点代价而已。”
宁远舟喘着气道:
“我知道,你想让他们亲身感受任姑娘当时的疼痛。内伤外伤,刀伤箭伤,当日要是没有你,任姑娘怕是活不成了,所以我不能让你重伤他们。
我能想象你当日是费了多大的劲救得任姑娘,如果他们三个受同样的上,即便你愿意出手救治,也会有心无力。
且不说他们是我的兄弟,作为他们的老大我不能袖手旁观。就算是从使团现在的处境来说,我也不能让他们任何一个人出事。
我打伤自己,不是想求得你们的原谅,只是希望你们能暂时放下这件事情,等使团到达安都,成功救出陛下,为死去的天道兄弟们洗刷叛国的罪名之后,再找他们几个算账,到那时我绝不阻拦。”
不得不说,宁远舟是懂得卖惨跟拿捏人心的,他都说的这么豪情了,要是不答应,倒显得苏白鹤有点小心眼了。
“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们说的话吗?人前一套背后一套,你们玩的倒是挺溜。”
他们的信誉现在在苏白鹤这里几乎为零,就算要答应也不会轻易松口。
闻言钱昭突然对着任如意担心跪地,
“任姑娘,是我钱昭对不住你,今日先自断一指,还望任姑娘多给些时日,好让我们能完成使命。”
说罢抬起左手就往自己的大刀上挥去,瞬间一根手指掉在了地上,疼的钱昭大叫一声,脖子青筋暴起。
“钱昭!”
这回轮到宁远舟去扶着钱昭了。
苏白鹤跟任如意颇为吃惊,没想到他真下得去手,这两个人今天来这么一出,苏白鹤还怎么找他们算账?
任如意对他们的怨恨也消失了大半,看向苏白鹤。
苏白鹤明白她的意思,捡起钱昭那根断指,来到钱昭面前沉声道:
“我只能尽力试试了。”
钱昭虚弱无比道:
“侯爷,不用了,这是我应该受到的惩罚。”
任如意在一旁冷声道:
“别废话了,既然是向我赔罪,用什么方式怎么赔便是我说了算。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你,还有于十三跟孙朗,你们三个人的命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们不许受伤,不许自残,更不许丢掉性命,能答应吗?”
钱昭眼睛泛红,许久才道:
“好,我答应你。”
接下来苏白鹤便开始给他治疗,好在断开的时间不长,花了半个时辰就将断指接好了。
尽管之前几次见识过苏白鹤这逆天的治疗术,再见宁远舟跟钱昭还是颇为震撼。
苏白鹤又花了半个时辰给宁远舟疗伤,这家伙对自己下手也是真够狠的,内伤着实不轻,要不是苏白鹤,这伤没个十天半个月准是好不了。
现在好了,连着他背后的鞭伤一块给治好了。
此番苏白鹤消耗不小,钱昭打心里对他的敬仰之心更甚了。
给他们治好了伤苏白鹤跟任如意就准备离开,宁远舟连忙叫住他们,
“白鹤,任姑娘,你们不打算回使团了吗?”
任如意冷声道:
“我只是暂时留下他们的性命,并不代表我原谅了他们。你们使团的人心眼子那么多,我们为什么要回去?”
苏白鹤也道:
“宁大人,咱们还是各走各的吧,这样大家都会自在点。”
“我知道,你们对我们心里还有怨恨,要你们回来你们肯定不乐意。这样吧,我们明天就要动身离开许城了,今天晚上可不可以一起吃顿饭?
自从你们离开之后殿下就一直吃不好睡不好,昨天你们也看见了,短短几日殿下就瘦了一大圈。”
任如意问他,
“我还想说呢,你们是怎么照顾殿下的,昨日见她脸色那般憔悴。”
宁远舟解释,
“那日你受伤离开她就一直担心你的伤势,自责没有保护好你。之前我想派人去找你们,但又怕引起申屠赤的注意,只能作罢。昨日在街上见到你安然无恙,殿下这才放心。
本来她想多跟你说几句话,没想到一转身你们就离开了。她以为你们生她的气,以后都不要她了,心里很是难过,回去之后就大哭了一场。
白鹤,任姑娘,你们是知道她的,她这个人一有心事身体就会出现状况。任姑娘,殿下现在对你的依赖比我重,有什么心事也愿意跟你说,你能不能去跟她见一面,好好开导开导她?”
任如意小声嘀咕,
“这傻丫头,都经历了这么多,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嘴上说着难听的话,其实心里担心的紧。
苏白鹤瞧出来她的心思,便对宁远舟道:
“那我们就去看看殿下。”
不管宁远舟他们有多少心思,伤过他们多少次,杨盈自始至终对他们两个都是真心的,也很依赖他们。
这一路苏白鹤跟任如意也算是看着杨盈从一个小哭包慢慢成长为可以接下申屠赤挑战的礼王,对她的关心也是发自内心的。
见他们同意去使团,宁远舟跟钱昭都露出了得逞的微笑。
待会儿只要杨盈够给力,应该能说服这俩人回到使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