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如意语气柔和了一些,说道:
“你们在这儿为了任务不惧生死,可那些上位者们呢,踏着你们的尸体获得利益,从来不把你们的死活放在眼里。你问我为什么要杀越三娘,那你知不知梧都分部几十条人命是怎么没的?”
蓝衣使听出话外之意,
“你这话什么意思,谁不知道他们是被六道堂的人杀死的?”
“是六道堂的人杀的没错,但却是越三娘勾结六道堂所为。”
众人吃惊,蓝衣使不相信,
“不可能!”
任如意继续道:
“越三娘只不过区区一个紫衣使,当然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做这种事。”
蓝衣使想了想,得出一个让她不愿相信的结果。
“你的意思是她是受人指示的?”
“你倒还算是个聪明的,难怪年纪轻轻就当上了蓝衣使。”
蓝衣使问她,
“那她是受了谁的指示?”
“我倒是有几个怀疑之人,不过现在还没有证据,不能告诉你答案。好了,我能说的就这么多,接下来就该你们回答我的问题了。”
一旁一名紫衣使对蓝衣使小声道:
“大人,这任如意身手不凡又诡计多端,她说的话未必是真的。”
蓝衣使当然不会因为任如意几句话就相信她,不过也不会完全不信。
既然任如意没有要杀他们的意思,那就看看她到底要问什么。
“你说!”
任如意嘴角一勾,道:
“第一,你们在许城除了监视梧国使团是否还有别的任务。第二:安国朝中自天门关之战后可有什么大事发生。第三:朱衣卫指挥使现在是谁?”
蓝衣使暗自分析了一下任如意提出的这几个问题的重要性,这才开口快回答,
“你曾经也是朱衣卫的人,应该知道我们不会随便透露自己的任务,第一个问题恕我不能回答。
天门关之战后,我只知道陛下新封了一位长庆侯,就是他活捉的梧帝,最近还给他赐了一门不错的婚事。
朱衣卫现在的指挥使叫邓恢,但我只听说过这个人,并没亲眼见过。”
任如意眉头一簇,
“邓恢?陛下竟让他掌管朱衣卫?”
邓恢原是替安帝做各种见不得人之事的人,他的父亲因为办事不利死在了朱衣卫的手上,曾身为朱衣卫左使的任如意自然对他是有所了解的。
安帝竟然让一个与朱衣卫有杀父之仇的人来掌管朱衣卫,目的何在?
蓝衣使惊讶,
“你认识他?你到底是什么人?”
任如意将剑收起来,语重心长道:
“朱衣卫不是什么好地方,若是有机会,还是尽早离开的好。”
说完便骑马离开了。
一名紫衣使问蓝衣使,
“这个任如意如此不简单,到底是什么身份?”
另一名紫衣使道:
“大人,您为何要告诉她长庆侯跟邓恢的事情?”
蓝衣使沉声道:
“这个任如意身手了得,以她的能连绯衣使都当得,却甘愿在梧都当一个小小的白雀,可见她另有企图。
我若是一点有用的价值都不透露给她,今晚怕是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再说了,长庆侯跟邓恢的事情也不是什么需要保密的大事,随便一个朱衣卫的人都知道,我告诉她又何妨。
只是她问起安国朝堂跟朱衣卫的事情让我有点不解,她说她不是褚国不良人,又知道邓恢,难不成她以前在安都生活过,而且跟朝廷和朱衣卫总部都有牵扯?”
说到此处蓝衣使突然冒了一身冷汗,
“走,赶紧带他们回去,我要将此事飞鸽传书告知给尊上。”
她口中所说的尊上,乃是朱衣卫右使迦陵。
任如意骑马回家,苏白鹤站在门口等着,见她回来便上前迎接。
“以后这么晚就不要在外面等我了。”
两人牵手进去,任如意说道。
“好。”
两人来到房间,桌上放着一个小蛋糕,两块切好了的牛排,还点了两支红蜡烛,场景很是浪漫。
“这什么情况?”
苏白鹤让她先坐下,自己在她对面坐下,一脸委屈道:
“你这个妻子真是有够粗心的,竟不知今日是我的生辰,那我只好自己准备了。”
任如意有些内疚,
“你怎么不早说?”
苏白鹤将调好的酱料倒在任如意的牛排上,有些哀怨道:
“你也没问过我呀。”
任如意承认错误,
“抱歉,因为我没过过生辰,所以就······你放心,这日子我记下了,以后每年都由我来给你过,这一次你就别生气了,啊?”
苏白鹤抿唇微笑,
“傻瓜,我怎么可能生你的气呢?我知道你没过过生辰,也不知道自己的生辰是哪一日,所以我自作主张,将今日也定为了你的生辰之日,以后每一年的今天,是我们两个人共同的生辰,好不好?”
任如意美眸含星,微微点头,
“好!”
苏白鹤将蛋糕推到她面前,
“这个呢叫生日蛋糕,你对着它许愿,生日愿望就会实现的。”
任如意笑道:
“我还从未见过这种东西,真的能实现我的愿望吗?”
苏白鹤在自己位置上坐下,
“当然了,只要你足够诚心,就一定会实现。来,你跟着我做,咱俩一起许愿。记住要在心里默默地许,说出来就不灵了。”
“哦!”
任如意点头,照着他的样子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在心中许下与苏白鹤白头偕老地愿望。
苏白鹤睁开眼睛,
“好了,可以睁开眼睛了。”
任如意睁开眼睛,苏白鹤递给她一把匕首,
“用这个将蛋糕切开,仪式就算是完成了。”
任如意不禁嗤笑,
“你这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苏白鹤一脸傲娇,
“我自己发明的,不行啊?”
“行行行,那你过来跟我一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