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飞身上马,冲着苏白鹤道:
“放心吧,我不会烦你的,快上马!”
苏白鹤疑惑,
“怎么了?”
“回家造小苏。”
这突如其来的直女要求竟然让他这个老江湖羞得一批,不过身体却是诚实的很。
翌日,使团离开许城,苏白鹤跟任如意来城门送他们。
“你们真的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宁远舟问他们,苏白鹤说道:
“我们还有一点事情要处理,等处理完了就去追你们。”
“那好,那我们就在蔡城等你们。”
蔡城便是使团下一个落脚点,原先也是大梧的城池,离许城比较遥远。
简单道别之后使团便离开了,任如意的眼睛很快就扑捉到了人群中异样的眼光,却没有特意去留意。
她想在许城多留两日,就是想看看朱衣卫接下来会有什么行动。
那日的事情那名蓝衣使必定会告知上方,不出意外的话这两日便会有行动了。
今日之所以大摇大摆来城门口送宁远舟他们,就是想引起人群中朱衣卫的注意,好让他们找到自己的住处。
果不其然,第二天晚上任府就遭到了偷袭。
因为提前做了准备,任府并没有任何的损失,反倒是把他们给活捉了。
只是这帮人都是些死士,被抓之后就咬舌自尽了,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问出来。
这边没有收获,任如意就把主意打到申屠赤身上。
申屠赤府衙里外都有几十名官兵守卫,以防万一,任如意第一次主动请苏白鹤给他打掩护。
两人换上夜行衣,苏白鹤故意闹出动静起开府衙外围官兵,任如意趁机潜入衙内,找到申屠赤房间,在他熟睡之时用剑架在他的脖子上。
申屠赤立即惊醒,他旁边的赤裸美女也被惊醒。
就在她准备大叫之时,任如意一根银针扎在她脖子上,人立马就昏睡过去了。
申屠赤瞪大了眼睛,惊恐问:
“你是何人?”
任如意低沉着声音说道:
“申屠赤,只要你老实告诉我五年前昭节皇后之死的真相,我绝不杀你。”
申屠赤震惊,
“你是何人,为什么会问起姑母之事?”
任如意没有耐心听他废话,手上用了点力,申屠赤的脖子上立即见血。
“别废话,快回答我的问题,昭节皇后当年为何而死?”
命在别人手上,申屠赤不敢大意,颤抖着声音说道:
“姑母出事之时我正在与大梧交战,对此事着实不清楚,只是后来听说那把火是朱衣卫左使任辛放的,说她是敌国的奸细。”
“不可能!任辛对娘娘那般敬爱,怎么可能会害她!?”
任如意心中愤懑,申屠赤觉得有些奇怪,
“你···你认识任辛?你到底是谁?”
任如意不予理会,继续问他,
“那你可有听说昭节皇后死前发生过什么事情吗?”
“没有,姑母出事之后举国哀悼,陛下下令不许人谈论姑母的事情。
不过任辛的事情倒是听说了一点,说是姑母出事之后来她就被下了狱,可惜一场大火也把她给烧死了,大家都说是姑母在天有灵,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陛下因为姑母之事痛苦万分,下令禁止提起任辛的事情,就连她的名字都不允许提。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都快忘了朱衣卫原先有这么一号厉害人物。
姑娘,我所知道的就这些了,你可要说话算话啊!”
任如意见他不像是撒谎,便身手也给了他一针,这才离开。
苏白鹤引开那些官兵之后就回了家,没过多久任如意也回来了,心情很是低落。
苏白鹤没有问任何问题,只是紧紧抱着她,给她足够的温暖,让她有肩膀可以依靠。
任如意在他怀里大哭了一场,苏白鹤从未见过她这般脆弱的样子,心疼至极。
等她哭够了,心情好点了,苏白鹤这才说道:
“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任如意没有说话,靠在苏白鹤的怀里渐渐睡着。
“娘娘快走,娘娘快走,娘娘······”
任如意在睡梦中惊喜,脸色很是难看。
苏白鹤也被她惊醒,伸手摸她的额头,
“你发烧了。”
二话不说,苏白鹤就开始给她治疗,片刻之后任如意好了许多。
昭节皇后的死在她心里如同一块沉重的石头,若不查明真相,她永远都不会真正幸福。
“白鹤,我们你明天就动身去安都吧。”
“好!”
翌日,苏白鹤跟六子交代了一堆事情,还给他留下了不少钱,让他守在家里等他们回来。
六子不愿,想跟他们一起去,苏白鹤不同意,
“六子,这次去安都危险重重,你去了说不定还会成为我的负担。我留给你的那些武功秘籍你好好修炼,等我回来好好考验考验你,若是过关,以后我去哪儿你就去哪儿,那时候我绝不反对你跟着。”
六子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目送两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