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还想着求去远舟哥哥,至少让你活着,是你亲手把我对你最后的一点情谊给毁了。”
说完抽出任如意的剑,直接此在了郑青云的心口上。
苏白鹤跟任如意都没想到她会有如此举动,多少都被惊到了。
“你死了,就没人看不起我。”
一剑、两剑,三剑······
杨盈发了狂似的,不停的刺着早已经没了气息的郑青云,最后大叫一声晕了过去。
身体上没有任何问题,只不过是被男人伤了心,需要时间来治愈。
成长的代价事巨大的,想来杨盈经此一事必定会更加坚强。
合县守将听说使团这边出了事,亲自过来探望,还说要拜见礼王。
杨盈现在状态不佳,不宜见外人,只能称病婉拒。
此事传到了安帝耳中,担心他们是有什么别的心思,便命令李同光以引进使得身份来接他们。
杨盈已经在床上躺了两日,这两日她滴水未进,整个人虚弱不堪。
任如意气不过,当场给了她两巴掌,
“为了一个臭男人把自己折磨成这样,简直太让我失望了。”
不管是被打还是被说,杨盈都没有任何反应,就像个活死人一般。
“你给我起来!”
任如意想要强行将她从床上拉起来,被苏白鹤给制止了,
“给他点时间吧!”
此时于十三过来,一脸焦急,
“大安的引进使来了,非要接见殿下,说是听说殿下身体不适,特意带了名医过来给殿下治病。”
“那怎么行,这样一来殿下女子身份不就要被拆穿了吗?”
“是啊,所以老宁让我过来找你们,看看有什么办法没有。如果殿下看上去一点问题没有的话,那就好办了,可是殿下这样子,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她有问题。怎么办?”
“如果是身体生病到还好办,可殿下这是心病,我也没办法。”
几人愁眉,苏白鹤说道:
“如意,要不你乔装成殿下的模样去应付一下。”
“不行,风险太大了。身形相同还好说,但是阿盈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我是习武之人,骨架比她大不少。安国的人肯定早就掌握了阿盈的信息,怕是不好糊弄。”
于十三着急,
“那怎么办?这样拖着不见,恐怕对方要起疑心了。”
几人又看向床上呆坐的杨盈,真是有种恨铁不成钢的心情。
于十三支支吾吾,像是经过了好一番纠结,终于说出了想说的话,
“如意姑娘,其实···这个引进使是你认识的人。”
任如意跟苏白鹤都有些吃惊,随即同时想到了一个人。
苏白鹤道:
“你说的不会是长庆侯李同光吧?”
于十三缓缓点头,
“如漪姑娘,李同光不是你徒弟嘛,其实只要你去跟他说一句,他肯定不会为难我们的。”
“不行!”
苏白鹤果断拒绝这个提议,
“如意现在的真实身份还不能让人知道,这样太危险了!不仅是对她,对使团也很危险。”
“为什么?”
“别问那么多了,反正就是不能。”
这当中的原因肯定是不能告诉他的,而且这是任如意自己的事情,不能与使团的事情混为一谈。
于十三也很快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抱歉,之前你就说过不让我们插手你的事情,是我逾越了。”
“算了,我也没少插手你们使团的事情。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我,我有个办法,可以试一试,于十三,我需要你的帮助。”
“尽管吩咐!”
一刻钟之后,一身华服的任如意出现在了苏白鹤的面前,端庄高雅,举手投足间无不彰显着她高贵的身份。
于十三去前厅通报,没一会儿宁远舟就带着引进使一行人来到后院杨盈的房间。
只见杨盈的床榻前放了一面屏风,苏白鹤站在屏风之前。
杨盈现在是生病状态,病中仪容不便见贵客,这么做是很合情理的。
见他们进来,苏白鹤向宁远舟使了个眼色,宁远舟会意,拱手道:
“侯爷,这位是大安鸿胪寺少卿,这位是安帝派来的引进使。”
穿着官府的中年男子上前行礼,
“在下鸿胪寺少卿,参见礼王殿下,参见侯爷!”
苏白鹤微微点头,看向一脸稚嫩的李同光,阳光帅气的脸上带着一丝阴郁,一看就是个性子冷淡的人。
果然是任如意手把手教养大的徒弟,身上的那股冷傲之气如出一辙。
一旁的杜长史过来小声说道:
“这个引进使跟殿下的迎帝使是一个等级的,是以不用行礼。”
苏白鹤露出一抹微笑,
“没想到引进使大人这般年轻,倒是叫本侯有些意外了。”
李同光嘴角微勾,
“彼此彼此,定安侯也比我想象的要年轻一些。”
“使团前两日遭到盗匪袭击,想必诸位也都听说了。礼王殿下受到惊吓,这几日身子有些不适,至今昏迷不醒,不便与各位相见,望引进使体谅。”
李同光眼睛盯着屏风后面,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好说,好说。”
他身边的随从在他耳边低语,
“看相貌与梧帝眉毛相似,应该不是来充数的。但是否真的昏迷,属下无法断定。”
苏白鹤道:
“诸位想要见殿下,现在人也见到了,如此本侯也不留各位久坐了,宁大人,送客!”
“是!”
宁远舟正要开口送客,鸿胪寺少卿开口道:
“慢着!殿下抱恙,我等怎能就此离去?在下颇善岐黄之术,斗胆为殿下请脉。”
说罢就要上前,被宁远舟给拦了下来。
苏白鹤上前冷声道:
“鸿胪寺少卿是吧,你说你要给我们殿下诊脉,我们凭什么相信你?安梧两国可是敌对之国,本侯完全有理由怀疑你是想要借机谋害礼王,你觉得本侯会让把你过去吗?”
鸿胪寺少卿怒道:
“胡说八道!”
接着杜长史怒道:
“大胆,竟敢如此态度与我们侯爷说话!”
鸿胪寺少卿自知失礼,只能向李同光求助。
李同光仍旧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假模假式的指责了鸿胪寺少卿几句,将话题又转到了杨盈的身上。
“各位放心,我以性命担保,他只是为礼王诊个脉而已,绝对不会伤害礼王半分。”
说罢朝鸿胪寺少卿使了个颜色,鸿胪寺少卿会意,又想要上前。
“放肆!殿下贵体,岂容尔曹所辱?”
屏风后面的任如意沉声怒斥,李同光等人皆惊,心想怎么是个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