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长史递上拜帖,鸿胪寺少卿借口李同光有要事,而这所谓的要事还是出去寻欢作乐去了,这意思就是说就算是你们梧国的礼王,也没有他李同光逍遥快活来的重要。
他们以为这样能够打击到对方的自尊心,却没想到被杨盈的几句话给反将了一军。
“长庆侯初到合县公务在身,却着急外出寻乐,真不愧是风流倜傥的少年将军。只是长庆侯自己也说了,这合县风水不好,他可千万别染上什么风流症候才好。”
怼的鸿胪寺少卿无话可说。
“既然长庆侯这么忙,那孤明日再来便是,毕竟他也曾两次过来给孤请安。”
说完便上了马车。
苏白鹤站在窗口小声小声告诉他们,
“李同光就在对面的巷子里。”
任如意沉声道:
“既然这臭小子让我们家阿盈白跑了一趟,就给他点颜色瞧瞧。”
苏白鹤会意,对着众侍卫们高喊一声:
“走!”
说完队伍起步回去,而站在巷子里的李同光正好看见马车上杨盈被任如意搂在怀里,两人是那样的亲昵,气的他咬牙切齿。
见他们离开,准备出来,可刚一抬脚就被什么东西给绊倒了。
等他看过去,发现脚上不知什么时候被一根细藤给缠住了。
鸿胪寺少卿过来复命,李同光也顾不得将细藤解开,立即起身装作没事的样子。
“侯爷,您没事吧?”
“没事!刚才说的情况我都看到了,既然这个礼王这么有诚意,那就明日请他们去军营一叙。你现在去通知合县守将吴谦,让他整顿三军,坐好迎接的准备。
另外,送拜帖去使团,就说本侯今日有失远迎,深感抱歉。明日巳时特在校场设宴赔罪,请礼王跟湖阳郡主一定要来。”
“是!”
鸿胪寺少卿接了命令离开,朱殷正好过来汇报关于任如意的调查结果。
“关于胡杨郡主的身份查清楚了吗?”
朱殷犹豫了一下才回道:
“查清楚了,梧国德王的确有一女儿为湖阳郡主,梧都分部的朱衣卫折损颇多,关于湖阳郡主的容貌不得而知。但是据小人推断,并不是我们见到的这一位。”
“为什么?”
李同光突然有些激动,如果眼下这一位不是湖阳郡主,那就很有可能是他的师傅任辛。
可是朱殷接下来说的话让他如遭雷击。
“这名自称胡杨郡主的女子名叫任如意,在梧国的时候是乐坊的舞女,后来······”
任如意?舞女?
李同光光是听到这些就已经倍受打击了,可这还只是开胃菜。
“后来什么,快说!”
“后来被定安侯看上···两人还···订了亲。”
“不可能!”
李同光脸色惨白,这比看见任如意抱着杨盈对他的伤害大多了。
“定安侯定亲,宴请了很多达官贵族,应该不会有错。而且他们是一同送礼王出城的,暗中跟踪的朱衣卫亲眼所见,他们这一路一直在一起,甚至在许城的时候还买了府宅成了亲,现在已然是正式的夫妻了。”
李同光的拳头都快攥出血来了,努力压制这内心的疼痛,良久之后又问,
“那她跟礼王又是什么关系?”
如果说她是湖阳郡主,还能理解他跟礼王那么亲昵的举动是因为姐弟关系,那现在要怎么解释。
“从之前潜伏在使团里的朱衣卫说,任如意在使团名义上是担任教导礼王的女官,对他颇为照顾,实则二人是师徒关系”
“师徒!?”
要说苏白鹤与任如意是夫妻对他的打击有八成,那任如意与杨盈的师徒关系对他的打击就有十成。
因为他与任辛的关系就是师徒关系,且不说他对任辛有着不可告人的感情,但任如意对他一定是有师徒之情的。
而现在,竟然有人来跟他瓜分这份情感,那是绝对不可以的。
李同光一拳头打在了墙面上,手背瞬间流出鲜血。
“他有什么资格做师傅的徒弟?”
朱殷吓了一跳,也不理解他为什么生气。
“侯爷,任如意不是任左使,您为何还···?”
“管她是不是我都不许,这世上我师傅只能对我一个人好。”
李同光的扭曲心理让朱殷无语。
“湖阳郡主的身份务必要保密,不可让旁人知晓此事。”
“为什么?既然她不是任左使,敢冒充湖阳郡主的身份来与我们谈判,我们何不借着这个由头对他们发难?”
“不可胡来!就算她不是师父,我也不允许任何伤害她,听明白了吗?”
朱殷点头,
“是!”
使团回去之后没多久就收到了鸿胪寺少卿送来的拜帖,大家坐在一起商量明日赴宴的事情。
“明天就由我带队,送殿下跟郡主一同去赴宴,白鹤,这次你就留在客栈。”
宁远舟说出自己的安排,苏白鹤不赞同,
“不行!长庆侯特意在校场设宴,意图很明显,我不放心。”
宁远舟解释,
“你听我说,就是因为明天长庆侯可能对我们发难,我猜不让你去的。你是我们使团武功最高的人,也是我们的底牌,倘若你轻易展示你的身手,不就让他们探清了咱们的能力了吗?
而且我相信长庆侯就算发难也不会太过头,除非他不想跟我们和谈了。”
“未必!虽然只是解除了两次,但也不难看出这个人是个喜怒无常的人,万一他真是放大招呢?他还点名让如意去,可是如意的情况你们也知道,她现在的身体情况还不是和剧烈的打斗,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任如意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