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盈在上面待了不到一个时辰边下来了,下来的时候神色凝重,应该是在上面发生了不好的事情。
“怎么了?”
宁远舟担心的问,苏白鹤道:
“先回去再说吧!”
一行人回了四夷馆,苏白鹤发现任如意不在,问了守门的人才知道任如意半个时辰之前出了门,手上还拎了食盒。
苏白鹤大概知道她去了哪里,也就不着急了。
杨盈将她与梧帝见面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大家。
梧帝在听到大家是来救他的时候高兴极了,但是在得知也来了的时候就有些担心。
因为当初他在听了赵季的挑唆之后把宁远舟发配去充了军,他担心宁远舟会对他有所不利。
更是在杨盈劝他为死去的六道堂兄弟正名的时候耍起了心眼,正名可以,但是必须在他安全到达梧国之后才行。
杨盈不开心就是因为她没想到大家费尽心力想要救的皇兄竟是这样的人,只觉得宁远舟他们为了救这样的人长途跋涉历尽艰难有些不值得。
“对不起,我不知道皇兄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你们放心,下次我还会劝他的。”
杨盈心中难受,一边是自己的皇兄,一边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她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要如何衡量。
宁远舟说道:
“殿下,你皇兄他不是现在这样,他是一直这样。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害怕什么,你放心,就算他不愿意为柴明他们正名,哪怕是为了你,我们也还是会救他的。”
杨盈颇为感动。
听完了杨盈说的话,苏白鹤就出了门,该是时候去接老婆回家了。
正如他所料,任如意是去祭奠赵姐皇后去了。
老天爷似乎是感受到了她心中的悲痛,也流下了眼泪。
任如意跪在赵姐皇后墓前,诉说着她这些年来的遇到的人和事。
苏白鹤没有前去打扰,而是用藤条编织了一把独有的藤条伞,为她遮风挡雨。
不用看任如意也心知事谁,心中升起暖意。
“娘娘,我遇到了一个人,他待我极好。而且我也有了自己的孩子,等报完仇,我就按照您的意思,安乐如意的活着······”
任如意看到了苏白鹤,来到他身边。
苏白鹤脱下自己的外跑披在他身上,两人一把伞,手牵着手走在雨夜里。
苏白鹤将杨盈去永安寺见梧帝的事情告诉了她,任如意叹气,
“阿盈现在一定很难受吧,自己心心念念想要救的皇兄竟然事这样的人。”
“有些事情总归是要她自己去经历她才会长大,我们再心疼也无用,能做的就是陪在她身边,跟她一起面对。”
任如意笑道:
“怎么感觉你是在用已种老父亲的语气在说这话,人家可是堂堂大梧的公主。”
苏白鹤也笑了,
“那我提前拿她练练手不行啊,以后养育咱们自己的女儿不就有经验了嘛!”
两人说这话,不知不觉来到了城外的一家铁匠铺子门前。
“我们来这儿做什么?”
苏白鹤提醒,
“你还记得之前我说要送你一把剑的话吗?”
任如意明白了,
“所以你那天去金宝栈办的事情就是为了这个?”
苏白鹤点头,
“我记得李同光说过你送过一把用天陨铁打造的宝剑,叫什么来着?”
“你说的事青云剑,那时昭节皇后送给我的。”
苏白鹤一笑,拉着她进了铺子。
“老铁!”
铁匠夫的老板救叫老铁,还是金宝栈老板给介绍的。
见是苏白鹤,五大三粗的老铁朗声回应,
“苏老弟,你来了。正好,你的剑还差最后一步了,就等着你呢!”
“好!”
苏白鹤脱去上衣,光着膀子,开始宝剑的最后打造。
任如意就在旁边看着,眼里的爱意藏都藏不住。
两个时辰之后,一把完美无瑕的宝剑完成。
苏白鹤将剑交给任如意,
“试试!”
任如意拿着剑耍了几下,笑道:
“非常好!”
苏白鹤边擦拭身上的汗水边说,
“给它娶个名字吧。”
任如意道:
“你的江湖既然是我取得,那我的这把就由你来取吧。”
苏白鹤笑道:
“要不说咱俩心有灵犀呢,我就猜到你会这么说,其实我早就想好了,就叫红尘。我希望你能执手红尘剑,除尽世间恶!如何?”
任如意双眼放光,
“我心所愿,唯有你知!红尘,很好,我很喜欢。”
见她喜欢,苏白鹤也很高兴,从任如意手上把剑拿了回去,手握剑身,用力一滑。
任如意吓坏了,
“你干什么?”
苏白鹤笑道:
“我娘子的红尘剑,当然是要要由我来开封了。以后你要是觉得我哪里做的不对,看在这一下的面子上饶我一次,可好?”
任如意哭笑,
“好,十次百次都行!”
“真的?”
“嗯!”
雨过天晴,收到礼物的任如意心情格外的好,带着苏白鹤来到了一家首饰铺子。
苏白鹤还以为是她想要买东西,一直陪着她挑选,转了一圈她都没有看上的。
“老板,把你这里最好的首饰都拿出来。”
老板一听就知道这两人都是不差钱的主,就把他们带去了贵宾室,端来了最好的首饰。
“这位夫人,这是我们店里最贵重的首饰了,您看看。”
苏白鹤看了一眼,
“娘子,好看,都要了吧。”
老板一听心中乐开了花,这些加一块得好几千金了,果然是财大气粗,今天可真是走运。
任如意却不作声,从里面挑了一根簪子,
“这个还不错!”
老板心里咯噔一下,挑了半天救相中了一根簪子,让他白高兴了一场。
“那就这个了,老板,多少钱?”
苏白鹤问老板,任如意却开了口,
“等等!”
接着给老板比了一个手势,老板愣了一下,摆出了同样的手势,还毕恭毕敬的对任如意鞠了一躬,属实把苏白鹤看蒙了。
任如意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老板立即恭敬道:
“恕在下有眼不识泰山,不知贵人有何吩咐?”
老板恭敬的问,任如意道:
“我想给我相公挑几身衣裳。”
老板看了眼苏白鹤,
“明白,二位请随我来。”
两人跟着老板走,苏白鹤小声问任如意,
“娘子,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一直是相公送我礼物,今天我也想送你一点东西。”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刚才那样···,为什么老板也跟着···那样?然后他就态度来了个大转变是什么鬼?”
苏白鹤学着比划那个手势,任如意都看笑了,
“这铺子里挂的虎头,是沙东部常用的东西,娘娘是沙东部的贵女,以前为了方便出行,给我安排了一个她侄女的身份,这个手势就是族人之间报身分用的。”
苏白鹤恍然,
“没想到娘子你马甲这么多呢!”
任如意蹙眉,
“马甲是什么?”
苏白鹤尴尬一笑,
“没什么,我的意思是你有很多种身份,我就想知道还有没有别的我不知道的身份。”
任如意卖了个关子,
“不告诉你!”
老板将他们带去了另外一个房间,叫人送来了好些成衣,花花绿绿的,什么颜色款式的都有。
任如意仔细挑选,苏白鹤在一旁说道:
“娘子,这些太花的就不要看了,我比较喜欢素净一点。颜色太显眼的也不行,不符合我的形象。袖摆太大我也不喜欢,太碍事了。”
任如意一个犀利的眼神对过来,
“是我送你礼物,选择权在我这里。”
苏白鹤解释,
“我知道,我只是想让你知道看我的喜好,万一送的是我不喜欢的那不就浪费了嘛!”
任如意笑问:
“我送的东西你敢不喜欢吗?”
苏白鹤投降,
“···不敢!”
“那你还说吗?”
“不说了。”
“那行,把这些都穿上给我看看。”
“全都要啊?”
有几个男人上街买衣服会试穿的?
反正苏白鹤不是。
可是如果他有一个漂亮且霸道的老婆,那就另当别论了。
第一套白色打底加上点浅蓝色花纹,穿上像个风流浪子。
第二套黑色打底配上暗红色花纹,有点宁远舟的感觉。
第三套春天蓝色,里面配白色里衣,偏偏公子俏儿郎。
第四套浅灰打底配上深灰花纹,沉稳内敛。
这一套是苏白鹤最喜欢的,看任如意范花痴的模样,应该也是她喜欢的。
“就这套吧,剩下的就别试了。”
“不是还有一套红色的吗,去试试。”
“不要吧,你穿红色好看,显白,我皮肤本来就有点黑,穿上红色更显黑,太难看了。”
任如意道:
“没有啊,成婚的时候我就发现你穿红色好看。你皮肤黑是因为这一路给折腾的,以前可不是,日后好好养养不就好了。”
“那就等你把我养白了再买行不行?”
“不行!”
最终苏白鹤还是败下阵来,穿上了那套红妆。
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对红色衣服这般执着,自己喜欢也就罢了,还要强迫他也喜欢。
可是怎么办呢,自己的老婆只能宠着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