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老婆发话,苏白鹤听从。
“蹲下。”
苏白鹤照做。
“再下来一点。”
“哦!”
任如意将刚才选的簪子插在了他的发髻上,满意的点头,
“嗯,好看,很适合你。”
“老板,把他试过的这几套都给准备好。”
说完拿出两颗金珠子给他。
苏白鹤又是一头问号,等除了铺子才问:
“我给你的都是金条,这珠子哪儿来的?”
“送你礼物怎么能用你给的的钱呢,这是媚娘给我的,她说女人手上还是得有自己的钱才方便。”
苏白鹤叹气,
“她这么说,好像我很小气,会少了你钱花似的。”
任如意解释,
“你误会了,她只是不想我在生活上有什么便之处。”
“好吧。”
话题一转,任如意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跟你说件事,今天我在朱衣卫里杀了个人。”
“谁?”
“左使陈癸,上次刺杀鹫儿的朱衣卫是他派去的。”
“他一个朱衣卫的左使,为什么要杀长庆侯?”
“当然是奉命行事。”
“是谁?”
“大皇子,他忌惮鹫儿的功劳,担心他日后不受掌控,便想在合县杀了他。梧都分部的事情陈癸说他不知情,那多半就是迦陵自己的决定,为了引她出来,我在陈癸的身体旁边留了句话。”
“什么话?”
“杀长庆侯者,死!而且有些事情我需要找她问清。”
苏白鹤明白她说的是什么事情,便也就不再追问。
“可是,你留下这么一句话,长庆侯要是知道了的话,不就能猜出是你做的了吗?这世上除了你,还有谁会为他报仇。”
“所以,如果他来找我,我不打算再瞒着他了。”
“也好,其实我早就觉得你们应该相认了。这小子性情古怪,如果知道你就是任辛,或许还会听话一些。这样,有些事情说不定他还能帮到我们。”
任如意假装生气的质问,
“哦~合着你是想通过我来利用他是吗?我告诉你,他可是我徒弟,你可别打他的主意啊!”
“不敢,不敢。”
当天晚上,苏白鹤趁着大家熟睡,偷偷探查了杨盈的记忆,得知了梧帝被关押的具体位置。
接下来就要看什么时候动手比较合适了。
过了两日,没有等来李同光,倒是等来了朱衣卫的信号。
朱衣卫右使迦陵经过此前发生的事情跟陈癸之事判断出杀珠玑等人跟陈癸多半出自于任如意之手,而这个任如意能毫无阻拦进入左指挥营并且杀掉陈癸,据她所知能有此等本事的是也只有已故五年之久的任辛了。
得出了任如意就是任辛这样的结论,那么她就不能让任如意活着,否则梧都分部的内幕一旦被邓恢跟安帝知道,那她就死定了。
“来者不善,如意···你自己当心点!”
本来他想说自己陪她一起取得,但是看到任如意的眼神就知道她想自己去,苏白鹤只能改口。
“我知道。”
任如意很欣慰,因为他能感受到苏白鹤是从心里真正的尊敬她相信她,而不只是嘴上说说。
任如意在约定好的时间出了门,苏白鹤追了出来,交给他一个信号弹,
“我在金宝栈等你回来,如果有危险就发信号。”
任如意同意了。
两人分开之后,任如意去了城南土地庙,这是迦陵约她见面的地方。
而她走后不久,苏白鹤去了另外一个地方,永安寺。
换上了夜行衣的他直接飞身闯入寺内,守卫的官兵立马就发现了他。
“什么人?”
“杀你们的人!”
两方开始拼杀,守将发话,
“圣上说了,一旦有人闯入,必须抓活的!”
“是!”
苏白鹤冷声道:
“大言不惭!”
打斗中苏白鹤发现这里的士兵比上次来多了不少,看来安帝就等着这一刻。
他想应该想的是使团也许会来这么一招,如果活捉了他们,就有了跟使团谈判的筹码。
只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来人身手竟是如此厉害。以一敌百不仅没占下风,反而杀了他们不少人。
苏白鹤变杀便往塔内冲,在房间内的杨行远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跑到门口问守卫,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用担心,不管发生何事,我们都会保护您的安全。”
杨行远既兴奋有紧张,因为他觉得是使团来救他了。
若是今晚能成事,他就能摆脱这暗无天日的日子了。
苏白鹤被挡在了塔内第二层,上下都有数十名士兵,能够施展身手的空间有限。
本来他不想使用藤条的,因为一旦用了,看见的人都只能是死,否则传出去是团里的人就会知道他来过这里。
可是现在不用不行了,他的体力已经在前面的打斗中耗费了一半,再拖下去,等到他们的援兵赶来,就更加麻烦了。
守卫将领喝道:
“快快投降吧,否则等待你的就只有死!”
苏白鹤冷笑:
“是吗?不妨看看你们身后那是什么。”
只听到最外围有人大叫:
“啊!!这是什么?”
“怎么突然长出这么多藤条?”
“而且还会动,将军~”
守卫将领过来一看,骂骂咧咧,
“罗嗦什么,直接砍了便是!”
说罢抬起刀来准备动手,没曾想刀未落人先死了,瞬间引得众人大叫。
这么邪门的事情谁看了不得害怕个几秒,有胆子大的很快就发鼓起了勇气,但是最后落得跟将领一个下场。
“本来我不想大开杀戒的,但是没办了各位。”
接着便是一阵阵哀号之声响彻塔内,在这夜晚显得尤为恐怖。
苏白鹤杀红了眼,走过之处不断有人倒下。
而另一边,任如意在城隍土地庙见到了迦陵。
迦陵告诉她梧都分部的事情是为了获得邓恢的信任才这样做的,毕竟邓恢最讨厌的就是朱衣卫里的女人。
知道任如意向来不杀有孕女子,她还骗她说自己怀了邓恢的孩子。
另外还有关于她被陷害成谋害昭节皇后凶手一事,说是皇后身边的宫女勾结邓恢做的局。
她这是想吧所有的事情都甩锅到邓恢的身上,任如意岂会看不出来。
但是她没有立即拆穿她的把戏,因为她还有事情要问她,就假意相信她。
迦陵以为任如意真的相信了,就借口说安帝在城外的南大寺进香,说是要带任如意过去,当面指证邓恢,还任如意一个清白。
任如意同意了,可当两人行至一河道旁,任如意就察觉到了不对。
周围的草丛细细簌簌传来声响,分明是有人埋伏在此。
任如意果断出手,一剑划破迦陵腹部的衣服,拆穿她假孕的谎言。
迦陵也不装了,叫出埋伏之人。
任如意发现,这当中有不少她从前的手下。
那些人在看到任如意的时候也颇为震惊,
“任左使,真的是你吗?”
迦陵怒道:
“她是任左使,可你们别忘了,她也是害死昭节皇后的凶手。你们今天谁要是杀了她,我定会向圣上为你们求得一份功劳。动手!”
一声令下,他们不得不从。
“任左使,得罪了!”
双方开打,对于旧人她手下留情,但是对那些招招要她命的人,她可不会手软。
对方五六十人,没一会儿就折损了将近一半。
迦陵亲自出手,誓要将任如意斩杀在这里。
大量的打斗是的任如意动了胎气,见她手摸腹部,迦陵讥笑,
“你怀孕了?哈哈哈,杀人不眨眼的任左使竟然也有愿意为他人孕育子女的时候,当真的好笑。
我倒是好奇了,是哪个男人能有这般能力,收服你这样的女人。”
草丛里,一个爽朗干净的声音传来,
“是谁想见我啊?”
接着,着浅灰色新衣的苏白鹤飞身而来,落在了任如意的身边。
“瞧你,脸上都沾上血了。”
苏白鹤用袖子给她擦掉脸上的血,任如意冷笑,
“怎么,沾上血就不好看了?”
“好看好看,你什么样都好看。”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等我信号的吗?”
“哎,都怪我太贪吃了,在金宝栈点了一份烤全羊,那味道真是不错。我想这你应该爱吃,就过来找你来了。怎么样,我是不是很爱你呀?”
任如意笑着点头。
两人若无其实的对话,迦陵看不过去了,
“你是何人?”
苏白鹤叉着腰抬着头,
“这不很明显嘛,刚才你不是还想见我来着吗?”
迦陵无语,
“我是问你叫什么?”
苏白鹤肚子一挺,
“想知道啊,就不告诉你!”
任如意在一旁轻笑,她还没见过苏白鹤这调皮的样子。
迦陵气急,
“既如此,那你就等着成为一具无名尸体吧,给我杀了他们。”
苏白鹤将手中的江湖展开成了伞状,直接飞出,拐了个弯回来,一招秒了最前面的五人。
对方大惊,苏白鹤突然认真起来,
“上前的话只有死路一条,你们还要玩吗?”
其他人害怕不已,谁愿意送上门去找死啊!
何况这当中还有不想对任如意动手的人。
“上啊,快给我上!”
迦陵见没有人愿意上前,于是开始用钱来诱惑,
“你们谁要是杀了他们,我把我毕生的积蓄都给你们。”
任如意道:
“恐怕你们还没见到钱就没命了,知不知道,迦陵为了钱可是能做出出卖整个梧都分部几十条人命的人。”
任如意道出迦陵恶行,众人惊讶,都看向迦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