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北磐大军再次袭来,对合县采用火攻,破坏了极大。
另外派大军直逼城下,是要在今日拿下合县。
苏白鹤、任如意、宁远舟、于十三等人都来到城下与敌军对抗。
不管是他们还是敌军,都没将自己的性命当回事,一个个的都杀红了眼,只知道拼了命砍杀。
毕竟双方数量悬殊太大,加上这些天的损失,合县这边很快就陷入了危险。
于十三身受重伤,苏白鹤想要给他一直,被他给拒绝了。
“侯爷,与其把力气用在我身上,还不如去多杀几个敌人,我也算死得其所了。”
“敌人要杀,你也要救!”
说罢带他回了城上,短暂的治疗了一下,先保住了命再说。
苏白鹤重回战场,宁远舟又受了伤,苏白鹤又把他送回了城。
这样下去可不行,擒贼先擒王,苏白鹤决定直捣敌军后方,刺杀北磐王。
任如意决定同他一起,不管生死,她都不想再与他分开了。
与此同时,初月带着援军赶来,正好给他们稳住后方。
“如意,上来!”
‘巨龙’再现,第一次见这情形的初月等人大为惊叹,初国公感叹,
“真是后生可畏啊!”
夫妻二人踏着‘巨龙’直逼敌军后方,北磐人千万支箭不断射出,意图阻止他们继续前行。
可是苏白鹤一柄江湖变成了伞状,哪有箭能伤得了他们。
“快,快来人,护驾!护驾!”
北磐王意识到危险逼近惊慌不已,只不过他现在害怕却已经来不及了。
任如意连续射出飞针,将挡在北磐王前面的士兵射杀。
紧接着一根藤条从地底下钻出来,直接缠住北磐王,将他扯到了半空。
“你们大王已经在我手上了,还不住手!”
苏白鹤大喊,在内力的作用下声音响彻整个战场。
北磐士兵见自己的大王被擒,哪里还敢继续打,只能乖乖的将手中兵器扔掉。
“大王,让你的人退出天门关,我可以饶你不死。”
北磐王害怕不已,但也担心苏白鹤说话不算数。
“哼,我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你现在在我手上,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北磐王感觉到缠在身上的藤条更加紧了,连忙命令手下将军带兵王天门关外撤退。
“大王,征战多日相比也很辛苦了,不如在合县休息几日。”
北磐王气急,可现在自己时俘虏,只能听之任之。
对方手下放出狠话,三天内若是不把北磐王送回去,一定率大军前来。
苏白鹤都懒得跟他们废话,反正那个时候他跟任如意都已经离开了。
北磐王被抓去了合县,北磐大军也在王天门关外撤退,战争告一段落,接下来就是两国领导人坐下来商谈停战事宜了。
太阳下山之前,丹阳王带了两万兵马前来,迟到总比没到好,局面瞬间成了三国和谈,这下北磐只能安梧两国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这些事情苏白鹤不参与,只想在这美丽的夜晚与心爱的娘子在一起,享受战后的轻松与美好。
“如意,以后我们永远都不分开了,好不好?”
任如意靠在他肩膀上点头,
“嗯!”
苏白鹤笑问,
“要是我们能活个千百年,你每天睁开眼睛看见的都是我这张脸,会不会觉得腻啊?”
“不会啊,你这张脸我怎么看都不会腻的。”
“真的吗?”
“当然啦!”
两人说话间天空飘起了雪花,仿佛是在庆祝苏白鹤此次旅程即将结束一般。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两人就这样在城墙上看着美丽的雪景,直到双眼不自觉的闭上······
“郎中,请问我家侄儿怎么样了?”
“夫人不必忧心,公子只是多喝了些酒而已,多喝些解救的汤药便无事了。”
“如此就好,小翠,吩咐厨房准备解酒汤药。”
“是,夫人。”
“郎中先生,我送您出去!”
“夫人客气了!”
苏白鹤迷迷糊糊听见这么一段对话,知道自己已经在另一个世界了。
待到听不见声音了这才睁开眼睛,发现屋里陈设虽然简单却不俗气,是个条件不错的人家。
“系统,这是哪里?”
【古装剧:梦华录】
【人设:宠妻狂魔当前分数:100,适用对象:赵盼儿】
【宿主当前身份信息:
姓名:苏白鹤
身高:183
年龄:25
体重:80
现状:连续两次科举落榜学子
其他:---】
【奖品任务:入朝为官】
【奖品任务:迎娶赵盼儿】
宠妻对象是赵盼儿,还要迎娶赵盼儿,那如意怎么办?
苏白鹤这才反应过来,
“系统,如意呢?”
【任如意因为身份特殊,不在此处】
“如意在这里什么身份?”
【皇后身边的刺客】
苏白鹤嬉笑,
“又是刺客,她还真是摆脱不了刺客这个身份啊!对了,她有什么任务吗?”
【寻找夜宴图并销毁】
“那她现在在哪里?”
【钱塘县】
“钱塘县?那不就在这附近吗。”
他现在的身份是两浙转运判官杨致远夫人的侄子,父母早逝,从小他就在姑母家中长大,后来到了适当的年龄就送去了白鹿书院读书,直到此次科举放榜出来才回来。
而杨家府邸就在钱塘县城外。
“她在钱塘县具体什么地方?”
······
系统当起了哑巴,没有它不知道的,只是不想说罢了。
另一边,任如意在一家客栈醒过来,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钻进了她的脑子里,代替了原本部分关于身份的记忆。
虽然有些懵,但她的适应能力极强,很快就接受了这股记忆就是属于她的。
可是,她的夫君苏白鹤呢?他又在哪里?
河边杨柳低垂、桃花繁茂,依稀听得欢快的鸟叫声,像是在赞美这似画的春景。
河面上荡起层层涟漪,却是那出了名的赵氏茶铺老板赵盼儿撑着一只竹筏缓慢前行的缘故。
“盼儿!”
不远处传来一声女子的呼唤,正是蹲在岸边洗衣的孙三娘。
孙三娘乃是行商傅新贵的夫人,之前是杀猪卖肉的,有一身的牛力气,做的一手好果子,在这钱塘县也是出了名的。
与赵盼儿是合作者,亦是闺蜜。
“三娘!”
赵盼儿原本在想其他事情,被这一声叫唤拉回了心神。
“我今天早上新做的鹿鸣饼,里头放的是桂花蜜,讨个蟾宫摘桂的好口彩,你一会儿帮我尝尝看行不行。”
赵盼儿的竹筏已经划到了孙三娘的跟前,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不用尝,但凡你放在我那儿寄卖的果子,不出半日准被抢光。茶客们都说爱喝我点的茶,其实九成九啊都是冲着你的果子来的。”
孙三娘将赵盼儿扶上岸,端起衣盆笑道:
“瞧瞧你这张小嘴,真是比那桂花蜜还甜还香!若不是做了你小九年的邻居,我还真就信了。”
赵盼儿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微微一笑甚是动人。
两人一说一笑到了铺子,赵盼儿将忙完一系列准备工作,跪在魁星图前面祈愿,
“魁星老爷在上。求您多多保佑欧阳,这次千万别让他在落榜了。”
孙三娘手上边干着活儿边宽慰,
“他以前落榜那是触了眉头,自打你救了他的命,又是什么红裙子绿帕子、又添水又添菜地伺候了他整三年,他的运早就改了。等瞧着吧,我这双眼睛不光看猪准,看人更准!欧阳这回一定能中!”
赵盼儿笑言,
“那叫红红袖添香。”
孙三娘没读过多少书,文化水平自然是比不上生于官宦人家的赵盼儿,
“嗐,意思都差不多。”
两人说话间已经来到院子里推开了篱笆制成的院门,开始了今天的营生。
孙三娘突发奇想,
“哎,咱俩今天比划比划,看看先开张的是你的茶还是我的果子?”
赵盼儿回道:
“好啊!”
两人在门口站了没多久,一辆马车停在她们面前。
“这好像是杨运判的马车吧?”
孙三娘依稀记得之前杨知远前几次来就是坐的这辆马车。
赵盼儿也记得,于是马车上的人来没下来她就摆出了笑脸。
小厮将轿凳放好,最先出来的果然是杨知远,后面接着一身白衣的翩翩公子。
手持一把折扇,好不英俊潇洒,看的两女人眼睛都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