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如意等人在书房翻找一番之后没有任何收获,任如意示意手下按计划行事。
既然找不到,那就把这里烧了。
几人准备退出书房,留下一人放火就成。
可当任如意走到门口的时候发现门外有人,于是拔出剑来,朝着一名手下点头。
手下立即开门,任如意一剑刺出去,被苏白鹤手指夹住。
苏白鹤看了一眼手中的剑,顿时惊住,
“红尘剑!?”
未见其人先闻其言,任如意顿时愣住,这世上能一眼认出红尘剑的恐怕只有她跟苏白鹤。
“如意!”
“白鹤!”
两人异口同声,对对方的思念都在这一声温柔的称呼中释放。
任如意让手下先行离开,苏白鹤带她来到自己的房间,一番温存之后两人各诉自己现在的处境。
苏白鹤紧紧抱着任如意,
“原来昨天晚上你就在院墙外面,你说你要是冲动一点,咱们就能早点见面了。”
任如意搂着苏白鹤的胳膊,
“如果我知道那帮黑衣人要伤害的是你,我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苏白鹤看出来她起了杀心,立即提醒,
“听我说,郑青田现在还不能杀,我要让姑丈借着调查他的事情升官,这样对我们也有好处。”
“可是他想害你,我决不能放过他。”
苏白鹤宠溺一笑,
“知道,但现在不是杀他的时候,乖,听我的。”
任如意只好暂时放下想杀郑青田的冲动。
其他很多无法解释的事情任如意不想也不问,至于苏白鹤现在的身份变化她就更不在意了,只要两人能在一起就行。
苏白鹤告诉任如意杨府的夜宴图是假的,真正的夜宴图在东京,于是两人决定此番一同去东京。
其实就算没有夜宴图的事情,任如意也不会再离开苏白鹤了,他去哪儿她就跟着去哪儿,其他什么事情都没有比苏白鹤更重要。
翌日一早,苏白鹤带着任如意去见杨夫人,跟她介绍说任如意是他某个同窗好友的妹妹,好友前几日病逝,便让任如意来钱塘投靠他。
这番说辞是昨天晚上苏白鹤想好的,任如意无所谓。
杨夫人仔细打量着任如意,漂亮,端庄大方,除了家世不太好,哪哪都喜欢。
于是她就纳闷了,赵盼儿也是哪哪都好,除了出身。
唉~自家侄儿这是上辈子做了什么缺德事吗,怎么碰到的女孩子都是这样。
但一想到不用再担心侄儿的婚事,杨夫人心里头立即敞亮了,拉着任如意嘘寒问暖,那叫一个喜欢。
苏白鹤原本还担心杨夫人会看不上任如意,长辈们不都喜欢阿谀奉承嘴巴甜的女孩子吗?
任如意刚好相反,说话直接,性情冷淡,浑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不过现在看来是自己多虑了,杨夫人好像还挺喜欢她的。
顾千帆等人发现到处张贴了捉拿顾千帆的海捕文书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猜到应该跟那帮黑衣人有关。
那些人的身份现在还是个沉迷,很有可能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作为皇城司的活阎罗,顾千帆的仇家那叫一个多。
为了不被发现,老贾把他带去了自己的家中。
“指挥,寒舍有些简陋,委屈您了。”
顾千帆摆手,
“别说这么多了,叫你打听的事情大听到了吗?”
老贾点头,
“那天晚上我们从杨府离开之后没多久杨知远就死了,官府的人查案过程中听杨府附近的百姓说当晚看见我们从杨府出来,认定我们跟那帮黑衣人是一伙的。
现在官府到处在抓人,指挥,要不您亮明身份,想必郑青田也不敢拿您怎么样。”
“不行!”
顾千帆反对这样做,
“那帮黑衣人的身份目前还是个谜,我怀疑跟钱塘县的这些官员有关系,说不定跟朝中的某位高官也有关,此时需得暗中查清才行。”
“可咱们这样多下去也不是办法呀。”
顾千帆想了想,
“这样,今天晚上咱们乔装去趟杨府,让苏白鹤想办法帮我们逃出去。”
老贾疑惑,
“这样做是不是太冒险了,您现在是通缉犯,他们躲都来不及呢。”
顾千帆瞪了他一眼,老贾立马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低下头去。
“放心,他会帮我的。”
顾千帆冷眼一笑。
杨知远的后世大张旗鼓的操办完了,不少老百姓发自肺腑的送了他最后一程。
其实杨知远就在杨府,不过现在没有人能够认出他来,因为任如意已经给他换了个样貌。
如果不说,就算是杨夫人,都认不出自家老爷。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明日晌午坐船离开了。
晚上大家正在用晚饭的时候,门口家丁来报,
“公子,门口来了两位官差,说是来跟您汇报案子的进展。”
听完苏白鹤就纳闷了,按理说郑青田不会把这件案子放在心上才对。
“把人请去前厅,我马上就过去。”
“是!”
苏白鹤放下碗筷,任如意担心,
“会不会是郑青田发现了什么?”
一旁的杨夫人也是一脸担心,
“哎哟,那该怎么办?”
苏白鹤宽慰,
“别紧张,我去看看,你们继续吃。如意,你太瘦了,最少要吃两碗饭才行。”
说完苏白鹤就去了前厅,两位官差背对着他,苏白鹤上前招呼,
“抱歉,让二位久等了。”
两人一转头,苏白鹤的而笑容就将在了脸上,暗道:
“完了,这顾千帆不会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顾千帆虽然粘了假胡须,但苏白鹤还是一眼就认出他来了。
“苏兄,没想到咱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见顾千帆那客气的模样,苏白鹤松了口气,看来是自己多想了。
“顾指挥,您二位这身打扮前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顾千帆眼神示意,老贾赶紧去把厅门关上。
“苏兄,我的事情你应该也知道算了吧。官府现在正到处找我,我不得已才来找你帮忙的。”
“顾指挥客气了,有什么需要尽管提,我能办到的绝不推脱。”
苏白鹤是的确是不敢推脱,要不然顾千帆跑到衙门去亮明自己的身份,就算是郑青田也不敢明面上拿皇城司指挥使怎么样。
到时候顾千帆再说出那些黑衣人大部分都是死在苏白鹤的手上,就算没有证据,他也被郑青田给盯上了。
顾千帆将自己的来意明确告知,苏白鹤思索一番之后回道:
“行,正好明日我们要启程前往东京,走的水路,船是杨府私船,一般人不会搜查。
今日你们俩留下,明日扮作杨府的家丁,同我们一道离开便是。”
老贾表示不满,
“大胆,竟敢让指挥扮作家丁,你是不要命了吗?”
顾千帆立即插嘴,
“老贾,不得无礼!”
老贾闭麦,顾千帆向苏白鹤道谢:
“那就有劳苏兄了。”
“客气!为了以防万一,我需要对你们进行一下改造。”
两人了一头问号,没过多久苏白鹤就去把任如意给带来了。一见到他们俩,任如意心里咯噔了一下。
“如意,你帮他们两换个样貌,明天跟我们一同离开。”
虽然任如意心里不情愿吗,但对于苏白鹤的话她不会拒绝。
“放心,交给我了。”
一听到她的声音,顾千帆眉头一皱。
那晚任如意他们带着面纱,是以顾千帆并没有看到她的长相,但是声音却记下了。
任如意知道顾千帆应该是有所察觉,不过她心理素质极高,丝毫不紧张。
顾千帆也不急着求证,当务之急是借助苏白鹤离开钱塘。
赵盼儿忙活了一天,将自己这些年所得字画等贵重物品都好好收藏起来,将茶铺暂时交给孙三娘打理。
夜间,当她一个人靠在窗户上看着美丽的夜色,回想着与欧阳旭这三年来的点滴,内心委屈至极。
此时听见敲门声,赵盼儿前去开门,竟是脸上挂满泪水的孙三娘。
“三娘,你这是怎么了?”
“盼儿,呜呜呜~”
孙三娘到处心中委屈,原来是她的丈夫傅新贵早就与同宗族的寡妇有染,竟然还向背着她将儿子傅子方过户在那寡妇名下。
孙三娘不肯,奈何她的儿子跟丈夫竟是一个鼻孔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