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船只靠岸,一行人终于到了东京。
比起钱塘的清净,东京人流众多,嘈杂的很,但也证明了这里的繁华。
下人去租了几辆马车来,赵盼儿过来说:
“白鹤,我跟三娘引章商量了一下,我们就不去打扰你了,打算去住客栈。”
“为何?我家虽然不大,但加上你们三个还是住得下的。”
“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是我还是觉得不太方便。”
苏白鹤明白了,随即讪笑,
“我知道了,是我考虑的不周了。那就随便你们吧,若是碰到了难处,就来苏府找我。”
赵盼儿知道苏白鹤有些生气了,但是没办法,万一被欧阳旭知道她住在别的男人家中,难免会起疑心。
生气归生气,但苏白鹤不想赵盼儿在东京过的不好,随即将身上的钱袋子都交到她手上。
赵盼儿想拒绝,苏白鹤率先开口,
“别嘴硬,我知道你身上没剩多少钱了。拿着这些钱好好打扮一下自己,住个好一点的客栈,这样也能安全些。”
孙三娘过来说道:
“白鹤说得对,盼儿,这钱咱们就收下,就当是跟白鹤借的,日后再还给他便是。若是让欧阳旭看到你现在这么落魄的样子,还不知道他会怎么想呢。”
赵盼儿想了一会儿才说:
“那这钱我先收下,等我跟欧阳见了面,必定去府上答谢。”
苏白鹤微笑,
“到时候再说吧,你们要注意安全。”
几人离开之后任如意对苏白鹤说道:
“我要去趟皇宫,晚上再去找你。”
“你是要去跟皇后禀报夜宴图的事情吗?”
任如意点头,
“夜宴图没找到,娘娘肯定会有其他安排。”
苏白鹤将她拉到一边,
“我知道夜宴图在谁手上,不过现在我还不确定,今天晚上你跟我跑一趟就能知道答案了。”
任如意疑惑,但她对苏白鹤的话深信不疑。
苏府位于东京细节某处,地段不断繁华,但好在比较安静。
重回故地,杨夫人感慨万千。
苏府当年在东京也算大家族,祖上不少为官之人。
后来因为杨夫人的父亲,也就是苏白鹤那个名义上的‘爷爷’官运不顺,苏白鹤的‘父亲’虽年少成名但身体孱弱,不到三十就病故,苏家也就此没落。
这些不过是系统给苏白鹤安排的记忆,看着杨夫人在那儿抹眼泪他是一点感觉都没有的。
吩咐下人先去大嫂几间屋子出来后,苏白鹤就带着任如意出门去了。
东京这么繁华,他也很好奇,自然是要带着心上人好好逛逛了。
“如意,你以后就是东京的小娘子了,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才行。”
苏白鹤带着任如意一会儿进成衣铺一会儿首饰店,也不管她喜不喜欢,只要是他觉得好看的就都买下来。
被捧在手心里冲着的感觉让任如意幸福感爆棚,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停下来过。
在外面逛了将近一个时辰,苏白鹤终于走不动道了,看见一间茶坊,正准备跟任如意进去休息一下,就看见了行色匆匆的银瓶。
“银瓶!”
听见叫声,银屏闻声跑过来,
“苏公子,你们怎么在这儿啊?”
“这话我问你才对,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银瓶一脸着急,
“苏公子,你知道去哪里请大夫吗?”
苏白鹤问:
“怎么了,谁生病了吗?”
“是赵娘子,她晕倒了,还发着高热。”
“不用找大夫了,我去看看。”
苏白鹤迈腿就要走,才想到还有任如意,转过身来准备让她一起去,结果任如意道:
“你去吧,我回去陪你姑母。”
知道她心里不舒服,但是没办法,苏白鹤不可能放着赵盼儿不管。
于是上前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马上就回来,在家等我。”
任如意点头。
苏白鹤随着银瓶来到她们居住的客栈,见到他来,孙三娘跟宋引章都挺惊讶。
苏白鹤也不与他们多话,直接来到赵盼儿窗前,伸手探她的额头,很烫。
看着她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的脸,苏白鹤很是心疼。
给她把了脉,问题不大,随即对孙三娘跟宋引章道:
“应该是这一路颠簸劳累,加上心里有事,没有休息好的缘故。你们去准备一些热水,如果有霜糖的话再泡一碗糖水来,待会儿我要用。”
“好,我这就去准备。”
孙三娘出去准备东西,见宋引章还在,苏白鹤问她,
“你不去帮忙吗?”
一旁的银瓶道:
“我去就行!”
银瓶出去了,苏白鹤有找理由打发宋引章:
“你去叫人准备一份清淡的吃食,等盼儿醒了给她吃。”
宋引章迟疑了一下才回了句‘哦’,然后就出去了。
等人走后,苏白鹤开始给赵盼儿治疗,过了没多久高烧就退了,不过人没醒。
苏白鹤坏笑,
“别装了,我知道你醒了。”
赵盼儿没有反应,苏白鹤接着道:
“我知道,你嘴上不说,其实心里特别害怕欧阳旭是真的负了你。你说你想来东京当面问清楚,想要一个说法,但又害怕结果跟我所说的一样。
赵盼儿,我知道你害怕,但是有些事情终究是要面对的,你大老远来这里不就是为了一个答案吗。
如今答案近在咫尺,你要是怂了,我可就真的看不起你了。”
赵盼儿仍旧是没有反应,苏白鹤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你要是再不醒来,我可就要亲你了。”
赵盼儿立即睁开了眼睛,轻轻吐槽一句,
“流氓!”
苏白鹤轻笑道:
“我要是流氓,你觉得你能逃得掉?”
赵盼儿叹了口气坐起身来,
“你怎么知道我们住在这儿?”
算笔和回答:
“我跟如意在街上碰到了银瓶,直到你生病就赶过来了。”
“如意也来了?她人呢?”
赵盼儿扫了眼房间,并没有发现任如意的身影。
“如意没来,你要是想见她的话我明天带她过来。你们都是生性好强的女人,应该有很谈得来。”
赵盼儿突然来了兴趣,
“说到如意,我总觉得她不简单,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苏白鹤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