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如意还没反应过来,苏白鹤悄悄塞给她一把匕首,控制着她的手将刀剑抵在了自己的腰间,小声道:
“把我交出去。”
任如意这才明白过来,有些担心的看向苏白鹤。
苏白鹤回以一个安心的微笑,举起双手,大喊:
“落在你手上算我倒霉,只可惜大皇子交给我的事情没办成。看来今天是逃不出去了,左右都是个死,不如死在自己手上。”
说完当着众人的面夺过任如意手中匕首,作势要插入自己的心脏部位,被先前发现他们的将士从地上踢出一个小石子,精准的打掉了手上的匕首。
任如意一个眼神,身边的人配合,将苏白鹤擒住。
巡逻的人过来问任如意:
“他就是那个刺客?”
任如意点头,
“人交给你了,刚才抓他的时候受了点伤,我去处理一下。”
这种白捡的功劳对方自然乐意,随即让自己的人押着苏白鹤邀功去了。
任如意见人走远,假装去处理伤口,悄悄摸到了粮仓附近,准备见机行事。
苏白鹤被押去见他们口中所说的王爷,是个一脸凶相的家伙,看得出来是个狠角色。
“王爷,这就是潜入营中的刺客,被属下给拿下了。”
苏白鹤给推到了王爷的面前,抓他的人想要把他按跪在地上,但是怎么也按不动。
王爷气急败坏,眉头紧锁,一旁的将领抽出大刀,怒喝:
“大胆,见了王爷还不下跪求饶!?”
苏白鹤冷声笑道:
“哼,既然被你们抓了就难逃一死,要杀要刮随便,想老子给你们跪下,门儿都没有。”
“你···”
闻言将领抬起手中大刀要去砍苏白鹤,被他的主子给叫住了,
“瞒着!”
接着对苏白鹤说道:
“是谁只是你来刺杀本王的?只要你老实交代,本王现在就放你离开。”
苏白鹤抿唇不语,一旁的巡逻将领蹙眉想了想,上前在王爷耳边小声嘀咕道:
“王爷,刚才属下抓他的时候听见他说是大皇子派他来的。”
王爷眉心一皱,双眼瞬间充满怒气,上前揪着苏白鹤的衣领怒问:
“说,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此事非同小可,他需要亲耳听到答案,更要让大家都听到这个答案。
“呵呵呵···”
一阵笑声过后,苏白鹤用力挣开擒着他的人,以快如闪电的动作从要杀他的将领手中夺过大刀。
“今天就算是拼了这条命,我也要杀了你!”
苏白鹤持刀挥向那名王爷,对方后退两步,被他的手下死死挡在身后。
“本王见你是条好汉,本来想给你选择的机会,没想到你竟不知好歹。既如此,那就留下你这条狗命吧!”
一声令下,旁边十几名将士开始出手。
可他们低估了苏白鹤的能力,仅仅三两招,对方便死的死伤的伤。
苏白鹤展现出来的能力更加让那名王爷心动,想收了他的想法瞬间涌上心头,不过还得再考验一下。
“你们给我一起上!”
现场有将士上百人,一起朝着苏白鹤挥舞手中的利剑。
苏白鹤右脚蹬地,一跃飞起,踏着敌军人头朝他们的王爷而去。
挥刀看下,那王爷躲闪不及,下意识抬手去挡。
一声惨叫,血溅当场···
将士们大惊,蜂拥而上。
苏白鹤挥刀破局,对方死伤数十人,眼睁睁看着苏白鹤夺马离去。
“快···抓住他!”
王爷咬牙下令,说完就晕了过去。
军营顿时乱作一团,数位军医聚集在帐内给王爷疗伤,两名将领带人去追苏白鹤。
粮仓这边,看守粮草的人不敢离开半步,任如意大喊一声:
“刺客往那边去了!”
手下见机行事,对着看守粮草的士兵喊道: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去抓刺客?”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粮草在这里又不会自己长腿跑掉,那刺客砍断了王爷的一条胳膊,我们若是抓住了他,这得是多大一件功劳。”
机会难得,没有人愿意错过立功的好机会。
等他们离开,暗处的人就开始了他们的偷粮行动。
苏白鹤骑马将抓他的人引入了丛林,弃马飞上高枝。
黑暗中,细细簌簌的声音听得让人头皮发麻,但对于这些久经沙场的人来说算不得什么。
然而当无数藤条像蛇一般靠近他们的时候,恐惧瞬间爆发。
一声声惨叫响彻黑夜,远处军营内众人却丝毫没有察觉。
粮仓突起大火,所有粮草尽数被毁。
看管粮仓的人折回军营,来不及说出前因,就遭到了被处决的后果。
天刚微亮,城楼上的守军看见一支小队伍朝城楼走来。
看不清楚模样,便命人开始戒备。
“来者何人?”
苏白鹤懒得与他们废话,直接飞身上城楼,
“我们一晚上没休息了,快开城门!”
“苏将军?”
对方一头问号,心想这些人是什么时候出的城门,干什么去了。
可他只是个小小的副将,哪里敢问这么多。
城门被打开,一行人带着五辆载满粮草的马车进城。
没办法,他们趁着敌营混乱之际只能偷出这么,剩下的全给烧了。
“将军为何不一刀杀了他,却只是砍了他一只手臂?”
苏白鹤将自己一行人潜入敌营之事说与钟石恒等人听,钟石恒大感意外,没想到小小一书生竟有这等本领,对他的态度大有转变,却不明白苏白鹤为何要留对方主帅一条性命。
听苏白鹤所言,他完全有能力将人杀了才对。
“这还不明白吗?搅乱敌国政局可比杀一个人作用更大一些。”
任如意直言,钟石恒等人这才明白过来苏白鹤的用意,顿时觉得有些丢人了。
苏白鹤开口化解尴尬,
“这也只是我的个人想法,对方不一定会上当,不过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就算他们不会立即撤兵,应该也会消停几天了。大家就趁着这个时间好好休整一下,还有那些受伤跟牺牲了的将士们,该治疗的治疗,该安葬的安葬。钟将军,这些事情就交给你去安排。”
钟石恒点头。
忙活了一晚上,苏白鹤等人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如他所言,敌军虽然受创严重,却没有立即撤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