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猜想城内已经没有粮草多日,而他们虽然没有了粮草,但身处城外,野畜野草都能抵挡一整子,怎么着也会比他们这边能熬。
现在就看谁先熬不住了。
一晃眼七日过去,城内没有任何动静,而城外军营内已经开始以马充饥。
战马对于行军打仗何等重要,而他们已经被逼到这种地步,全都是因为他们的王爷不甘心就这样狼狈回去。
“王爷,再不撤军,军内就要处大乱子了。”
“王爷,来日方长啊!”
“是啊王爷,您受伤严重,还是要回去好好疗伤才行,只有保住了性命才有再战的机会啊!”
尽管手下们的劝告有道理,但王爷还是不甘心,他想最后再赌一次。
大军压境,苏白鹤戴着面具着铠甲上阵,单刀匹马立在城门前。
“你是何人,竟敢单枪匹马前来对阵?”
胡子拉碴的将军叫嚣,苏白鹤夹着嗓子喊道:
“孙子欸,看清楚了,我是你爷爷!”
说罢从马上跳下来,双手掌心贴地,
“啊···”
随着他的呐喊,地面开始震动,所有人震惊,但不知道着震动是因何而起。
寸草不生的地面开始张开一条条细小的裂缝,一根根细小的藤曼从地下钻出来,由下而上开始缠绕它们能触碰到的任何东西。
人们开始尖叫,开始惊慌,手脚并用撕扯着缠绕他们的藤条。
有人手持刀剑砍向身上的藤条,却不小心误伤自己。
有人帮身边的人撕扯,自己就被勒住了脖子。
当然了,大部分人没有被藤条缠上,毕竟苏白鹤的能力有限。
他们的任务是保护王爷不受伤害。
对方阵脚全乱,钟石恒率军出城,敌人见一个杀一个,没一会儿就倒下去一大片。
尽管王爷不甘心,但这诡异的现象就连他也感到害怕。
“快,快护送本王离开这个鬼地方,快!”
撤军号角吹响,敌军开始后退。
此战没有任何伤亡,就这样胜了。
苏白鹤的厉害大家用目共睹,异于常人的能力更是让大家惊叹。
钟石恒对他更是刮目相看,硬要拉着他结拜。
就这样,苏白鹤平白多了一个义兄。
其实,若不是几日前城内突发瘟疫,军中一部分将士被传染,士气大减,苏白鹤也没想要展示出藤条之术。
毕竟不寻常的能力总是容易惹人猜疑。
翌日,敌军撤离边境的消息传来,将士们欢呼雀跃。
但也只是一小会儿,因为疫情越来月严重,每天都有成百上千人被传染,甚至已经开始出现了死亡病例。
苏白鹤拼尽全力医治,但也只能救治个别。
治疗瘟疫的药方军医已经研究出来了,可药材不足,有药方也无济于事。
眼下耽误之急就是要尽快找来药材才行。
苏白鹤决定带人去临城收购药材。
此时耽误不得,苏白鹤召集人员便立即动身。
然而情况比他想象的要严重许多,瘟疫已经在向四处蔓延。
他们所经过的村庄乡镇,没有一处是没有被瘟疫危害到的。
看着老百姓们在病痛中痛苦针扎,苏白鹤能做的只有将药方告知各地官员,让他们想手机药材治病救人。
只是这样一来,他们收集药材的进程就会被耽误。
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老百姓的命也是命,谁又比谁更高贵一些呢。
“将军,前面就是江城了。”
此时距离开边境已有四日,这还是在他们快马加鞭赶路的前提下。
“城门紧闭,看来是为了防止疫情被传进去。”
任如意见情况分析道。
江城是比较繁华的一处城池,平日里各地来往商人络绎不绝,如今除了城楼上那一排排官兵,不见其他人。
苏白鹤对着身边的副将点了点头,副将会意,从腰间撤出一块令牌,对着城楼上的守将说道:
“这位是怀化大将军苏白鹤,请速开城门!”
他们穿的是便服,却说是大将军,守将不信。
“休得胡言,末将从未听说过有此人。莫不是你们是从感染了瘟疫的地方前来,想要祸害我江城百姓不成。”
“你···”
副将话未说完,任如意夺过令牌,随手一扔,令牌插在了城楼上的一根木桩上。
守将吓了一跳,有此等厉害高手,想来这一行人的确不简单。
拔下令牌看了看,令牌是真的,但身份就一定了。
此事非同小可,需要向上级禀报。
“各位请稍等,末将这就去请示知州大人。”
苏白鹤拱手,
“有劳。”
片刻之后,城门被打开。
一名皮肤黝黑的中年官员着一身官府,后面跟着几个大大小小的官员,停在了苏白鹤的面前。
苏白鹤认真地看了他的脑门,确定那里没有月亮形疤痕。
对方拱手行礼,
“下官包不凡,见过大将军。”
竟然也是姓包,不知道跟那位包大人是否有血缘关系。
虽然有点好奇,但苏白鹤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
古偶而已,又不是历史正剧,知道那些干嘛。
“包大人不必多礼。”
苏白鹤等人被请进城,去了包不凡府邸,是个极为简单的小院子。
由此看得出来这个包不凡不是个奢靡之人。
“包大人,事情紧急,我就直言了,此次我等来江城的目的是为了···”
苏白鹤话没说完,被突然出现在门口的人给打断了。
女子身着素色粗布麻衣,头戴方巾,典型的农妇装扮。
可就算这样,依旧掩盖不了她的盛世美颜。
赵盼儿喘着气,看来是跑着过来的。
“赵娘子,你怎么又来了?本官说过很多遍了,你再无理取闹,别怪本官···”
包不凡不耐烦的说着,见到苏白鹤突然站起身走到赵盼儿面前,就没有继续往下说了。
傻子都能看出来这两人认识。
“你怎么在这儿?”
苏白鹤蹙眉,看似是生气,实则是担心。
也的确是生气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她一个弱女子来这里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