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盼儿眼中含泪,强压住心中的激动,双眼打探苏白鹤上下,轻声问他:
“你还好吗,可有哪里受了伤?”
苏白鹤的一颗心都快被融化了,哪里还会生她的气。
“如意···”
苏白鹤转头看向任如意,任如意直接打断:
“你去吧,这里有我们。”
“包大人,我有点事情要处理,先告辞了。”
“将军轻便!”
苏白鹤拉着赵盼儿从包府出来,一招手门口的人就将马牵了过来。
苏白鹤抱着赵盼儿直接飞上马,赵盼儿有些被吓到。
“你住哪儿?”
“前面客栈。”
“驾~”
没一会儿两人到达客栈,直接去了赵盼儿的房间。
赵盼儿有些发懵,不知道苏白鹤想做什么。
“为什么来这儿?”
苏白鹤话不多说,直接将她揽进怀里。
没有过多的语言,更没有其他的行为,只是紧紧的抱着她,感受着她在自己怀里的真实感。
赵盼儿都能清楚地听见苏白鹤的呼吸声心跳声,也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于是她也回应了这个拥抱。
良久两人才分开,赵盼儿脸上泛起一抹红晕,竟然害羞了。
苏白鹤问起她来这儿的事情,赵盼儿细细说来。
自从她得知李思明筹集粮草药材之事后,就着手帮着处理此事。
池潘得知此事也全力支持,出动自己所有的人脉关系网,甚至自己也出了不少钱,最后收集到的粮草跟药材比之前还多上好几倍。
东西准备好之后就是押送了,一来担心路上会有突发状况,二来因为与某人分开一段时间她也看清了自己的感情,着急想要见到对方,于是女扮男装与押送队伍一同前来。
果然如她所担心的那样,中途遇到了两次大的危机,一次遭遇劫匪袭击。
同行之人损失不少,她也差点命丧劫匪之手。
幸得李思明及时出手相救,他也因此断送了一条胳膊。
离开前顾千帆给了她一块皇城司的令牌,只说是军粮那帮劫匪还不放在眼里,但得知与皇城司有关,那些人却都是有些害怕了。
可见皇城司在人们心中是多么恐怖的一个存在。
还有一次是在过江之时遭遇了海盗,此事发生的尤为奇怪。
登船之前负责航运的官员与他们商量好,为了保证这笔军粮的安全,那几日除了官船不再允许其他船只运行。
可是当他们的船运行不到一天,晚上就遭到了一伙海盗袭击。
更奇怪的是,比起对那批军粮的兴趣,他们对人更感兴趣。
见人就拿出一张画对比一下,确定不是画中之人才动手,很明显是在找什么人。
赵盼儿被李思明送去了船舱,还提醒她将脸涂成了黑色。
尽管她做男子装扮,但长相肤色一看就知道是个女娘。
死不可怕,怕的是名节不保。
李思明等人在上面与敌人火拼,两名盗贼打开舱门下来,发现一脸灰黑的赵盼儿。
对方也是聪明之人,知道她是故意掩盖面容。
没有对她立即下死手,而是想要将她脸上的黑灰擦掉。
赵盼儿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没有刺向敌人,而是对准了自己的脖子。
盗贼若想靠近她,她就立即自刎。
盗贼不信,继续往前,赵盼儿手中匕首一动,脖子划了道口子。
这下盗贼知道她不只是说说而已了,竟然害怕她真的会了结了自己,反而开始好言相劝。
这让赵盼儿摸不着头脑了。
不过还没等问出缘由是,救兵就感到了。
救他们的不是别人,正是包不凡。
更巧的是,他与那贼人头目是认识的。
贼子头目曾受过包不凡的恩惠,恩人面前,他哪里还敢乱来。
原来这些人并非什么海盗,只是一些无事可做的街头混子,平时就喜欢干一些打家劫舍的事情。
不过情节不严重,每次被抓归还所盗之物再关几天就放出来。
在包不凡的追问下得知是有人主动向他们透露粮草跟药材的风声,但没有明说这是军粮。
要是知道,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劫军粮。
传消息的人给了他们一张赵盼儿的图像,只要他们能将人抓住,这船上的东西就全归他们。
很明显,对方是冲着赵盼儿来的,可赵盼儿不确定此人是谁?
有人竟敢伤害自己的女人,苏白鹤顿时气急。
“那伙盗贼呢?包大人就那样放他们走了吗?”
赵盼儿摇头:
“没有,这次他们动得是军粮,还打伤了官兵,包大人说了,要严惩。”
“这么说他们被关起来了?”
赵盼儿再次摇头,
“不是,而是让他们带着药材跟随救援队去了城外。”
苏白鹤有些没听明白,赵盼儿反问他:
“你从边境赶来,那边是不是爆发了瘟疫?”
苏白鹤点头,
“不只是边境,这次的瘟疫扩散迅速,已经开始向境内传播了。”
“这就是了,虽然包大人没有明说,但是我来的这些天时常看见有身体不适之人被官兵带出城去,但是平常人却不能随意进出。我猜想这些人就是染上了瘟疫,为了阻止病情在城内继续扩散,包大人将那些人安排去了城外某个村子,让他们在那边接受治疗。”
包不凡这么做是对的,否则这江城也不会如此太平了。
旋即苏白鹤想到一件事情,
“我离开边境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收集治疗瘟疫的药材,既然你们是带着药材来的,那东西在何处?”
“在包大人府上,我们早就想带着粮草跟药材赶去边境,奈何包大人不肯,说是外面瘟疫蔓延,担心我们在途中被传染。李思明心系军中情况,曾带人想要硬闯出去,但被挡了下来。
之后包大人就将粮草药材扣留在了他府上,说是我们再乱来,就永远别想要回东西。”
赵盼儿一声冷笑,
“哼,他嘴上说的好听,好像的确是在为我们着想一般,其实他心里怎么想的大家心里都清楚。”
苏白鹤也明白,不过却能够理解,
“他身为江城的父母官,为自己的百姓谋划倒也是应该的。”
“可外面有多少人等着这批药材救命,他这么多就是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