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鹤看向赵盼儿,两人眼神交流,无需多言其他。
“劳烦姐姐了。”
苏白鹤拿了两个馒头,跟着白衣女子出了门。
“姐姐,你们贞女堂是干嘛的?”
苏白鹤边说边咬了一口馒头,立马察觉到了不对劲,但没有露出任何痕迹。
女子见他将馒头咽下,微微勾起唇角,在夜色中不易被人察觉。
“你问这个干什么?”
“纯属好奇,姐姐别多心。”
女子没有回答苏白鹤的问题,反而是放缓了脚步,仔细观察着他的状态。
苏白鹤脚步变得沉重,身体开始晃悠,迷糊的眼神看向女子,还没眨眼就倒在了地上。
“堂主。”
不用看就都知道这人口中所说的堂主是谁了。
“嗯,那边怎么样了?”
“已经昏睡过去了。”
“行,赶紧把他抬进去,别让其他人发现了。”
“是!”
三名女子将高大健硕的苏白鹤连拖带抬的弄进了一间房,把她们累得够呛。
“堂主,接下来怎么办?”
其中一人喘着气问,守贞叉着腰指了指苏白鹤,又指了指一旁的床榻。
“先把他抬上去。”
两人听令,将苏白鹤抬上了床。
守贞过来看了看苏白鹤,又看了看躺在他旁边的女子,伸手去解苏白鹤的衣服。
边上两名女子紧张的捂着嘴,但还是忍不住吓出声。
守贞瞪了她们一眼,小声怒斥:
“闭嘴,干大事不拘小节,你们要是不敢看就转过身去。”
说完继续手上解衣服的动作。
两名女子倒是转过身去了,不过还是会忍不住扭头看过来。
在看到苏白鹤健硕的肉体时,不仅是她们,就连守贞都有些心跳加速脸颊泛红了。
解完苏白鹤的衣服后守贞还特意搜了一下他的身,发现除了一枚戒指没有其他值钱的东西,心里不免有点失落。
然而有总好过没有,只是无论她怎样努力,那枚看似廉价的戒指却怎么也摘不下来。
努力无果,只能放弃,于是又开始去解旁边昏睡女子的衣衫。
接着将两人的衣衫随意扔在地上,布置成极为香艳的画面,直到满意才离开。
“堂主,我们什么时候过来?”
“晨起时间是卯时,那就卯时一刻来。”
“现在离卯时还有两个时辰,万一他们提前醒了呢?”
守贞钩嘴一笑,
“放心好了,没有解药的话,六个时辰之内他们是不会醒的。”
三人回到自己房间休息,守贞吹灭蜡烛上了床,很快就进入了睡眠状态。
殊不知一根细藤从门缝慢慢潜入······
赵盼儿换好衣服之后打算给薛芳菲也换一下,谁知刚想给她脱衣服对方就醒了。
“啊···你是谁?”
薛芳菲像受了惊吓的小鸟一般面露惊恐,赵盼儿柔声安抚:
“嘘~姑娘别害怕,我不是坏人。我们现在是借住在别人家,你这样大声叫会把人吵醒的。”
薛芳菲联想到沈玉容之前说过的话,以为这里就是他给自己安排的容身之所。
而眼前这个漂亮又温柔的女子应该是他安排留下来照顾她的,于是紧张害怕的情绪平复了许多。
赵盼儿给她端来一杯茶水,
“来,先喝点水。”
薛芳菲像只小猫一样乖乖将水喝完。
赵盼儿指了指床上的衣服,
“你身上的衣服都湿了,把这个换上,需要我帮忙吗?”
薛芳菲摇摇头,赵盼儿微微一笑,转身去桌边坐下。
“我换好了。”
闻言,赵盼儿拿着一个馒头过来,
“来。”
薛芳菲接过去:
“谢谢!”
一个馒头吃完,薛芳菲已经饱了,精神也恢复了不少,于是问赵盼儿:
“沈郎有说什么时候来接我回去吗?”
赵盼儿满头问号:
“沈郎?他是谁?”
薛芳菲粗了蹙眉,以为沈玉容是为了安全起见隐瞒了自己的身份,于是改口道:
“额···就是让你留下来照顾我的人,他没留下什么话吗?”
赵盼儿听的是一头雾水,但不想再继续这个问题了。
“姑娘,你刚淋了雨,还是早些休息比较好,有什么事情咱们明天再说,可以吗?”
薛芳菲见她一脸疲惫,也不好继续追问,于是点了点头。
赵盼儿扶她躺下,给她将被子盖好,准备坐在凳子上对付一晚。
“你叫什么名字?”
薛芳菲小声问,赵盼儿趴在桌子上正好面向她:
“赵盼儿,你呢?”
“薛芳菲,你也可以叫我阿狸。”
“阿狸,这个名字真好听,那我以后就这样叫你了。”
“嗯~”
简单的对话让这一晚经历许多的薛芳菲多了几分安全感,对赵盼儿更是有了几分信任。
“盼儿,我们一起睡吧。”
薛芳菲掀开被子,身子往里边挪了挪。
赵盼儿也不推辞,笑了笑:
“好。”
两个女人躺在床上,一个睁着眼看上面,一个累得已经闭上了眼睛。
“盼儿,你长得真好看,我还从来没见过长得像你这样好看的女子。”
赵盼儿睁开眼睛扭头对着她笑:
“难道没有人跟你说过,你长得也很好看吗?”
薛芳菲开心一笑,将烦恼暂时抛诸脑后。
雨终于是停了,晨起的钟声被敲响,贞女堂众人都从床上爬起来,开始新一天的生活。
有两名女子路过一间房间,忍不住朝那边看过去,一副等着看好戏的表情。
然而房门此时被打开,两名女子从里面出来,面无表情的端着各自的衣裳朝着洗衣房走去。
两人倒吸一口凉气,鬼鬼祟祟来到房间查看,里面干净整洁,没有任何昨天晚上她们留下的痕迹。
两人面面相觑,赶紧跑去找守贞。
守贞闻言此事立即前来查证,确实如同那二人所说的那般。
“堂主。”
房间的主人正好回来,看见她们三人在自己房间露出一脸疑惑,接着微微行了一礼,
“堂主,找我有什么事吗?”
守贞将惊讶与不解隐藏起来,露出和善的微笑:
“没什么,昨晚雨下的大,有几间房屋顶漏雨,你这里怎么样?”
女子面色平和,柔声回答:
“多谢堂主关心,我这里还好。”
守贞又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姜梨,昨晚···就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吗?”
姜梨不解摇头:
“没有啊,堂主,您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跟桐儿去捡柴火了。”
姜梨面无表情,声音清冷,这与往常无异。
守贞心存疑惑,却看不出她是不是在说谎,只能点头:
“小心点,早去早回。”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