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谦君子最能引得人好感,何况这位谦谦君子还如此的不耻下问,岑修远也不好意思拂了别人好意。学着他拱手回礼道:
“如今是盛夏六月,要是正值八月金秋,相信兄台定能看到螃蟹能吃与否!事在人为,若是永远不去尝试,如何知道这件事情值不值得去做,能不能成功呢?如若我做了,那失败也无妨。”
一番话豁达明练,说得年轻公子连连称是,两人大有一见如故的感觉。
只是……
“我说六哥,你们要在门口讨论到天荒地老吗?虽然今天没太阳,可也热得慌啊,你们要聊什么螃蟹的可不可以进去找个位置再说。”一声清脆的调侃从年轻公子后方响起,原来谦谦公子身后还跟着五六个人,除了这位眉目如画的小公子外其余四个都是下人模样,其中两个还是穿着软甲的士兵装束。
听见小公子嗔怪,谦谦公子晒然一笑,拿折扇敲敲鬓角,呵呵笑道:“诗霖别慌,咱们这就进去罢。”
说罢,主动凑上来想挽着岑修远一同进门,岑修远不习惯和人太过接近,侧身躲了开去,伸手作邀请状:“公子先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