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柏良闻言,眼神微凉,“你去找她了?”
周子绝深吸一口气,咬着牙说:“她把我以前拍电影……我明明都销毁得差不多了,她全部偷过去找人修复了放到网上,现在所有人都在声讨我,广电总局已经给我下了八年禁拍令,我忍不了就把她……”
陆柏良看了眼床上周思柔,打断他,“我们出去说。”
“好。”
周子绝走出去。
旁边是一个中医诊疗室,里面没有人,陆柏良带他走进去,问他:“你把阮胭怎么了?”
“我把她带到芦苇荡,我想给她一个教训,没想到反被她搞了一顿,陆柏良,你别被她骗了,她就是个心机深沉女人……”
周子绝话还没说完,陆柏良捉起桌上被布包着针灸用银针就往他虎口扎去。
周子绝猝不及防被扎这一下,痛得惊呼出声。
“这一针,是替周思柔扎。你拍那些片子,我都看了。这些年你拍什么,我从来没有过问过,但我不知道你拍竟然都是些这种东西。如果周思柔知道,她哥哥长大后会是这个样子,不知道得对你有多失望。”
陆柏良看着他,往日里温和不在,只剩清冷。
他下手力道很重,那个穴位平时一碰就痛,更何况陆柏良挑了根最粗针。
周子绝痛得想抽回手,陆柏良又往他手肘下麻穴扎去,周子绝瞬间一阵痉挛,所有血液仿佛都瞬间凝固,他仿佛失去了力气,整只左手该站采集不完全,请百度搜索''读!!零!!零!'',如您已在读!!零!!零!,请关闭浏览器广告拦截插件,即可显示全部章节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