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是不是就意味着,她有醒过来可能性?”
护工问王主任。
王主任看着周思柔大脑中后部脑链接图层显现报告单:“有很大可能性,现在她进入了我们医学上常说‘最小意识状态’,说明迷走神经刺激法对她来说,也许是有用,后续进展还有待观察。”
护工点点头。
王主任对护工说:“以后依旧定时给她放她喜欢音乐,还有也可以给她讲一些最近发生事情,这个治疗方法我们会坚持使用下去。”
“好。”
护工点点头,答应下来。
周子绝急匆匆赶过来后,护工把王主任说情况又跟他复述了一遍。
他疲惫了一天眼里终于有了喜色,他几乎是按捺不住,颤抖着坐在床边,看着周思柔沉睡脸,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周思柔名字。
一直在三楼和同行讨论周思柔病情陆柏良推门走进来,看到周子绝愣了下。周子绝很激动,“思柔有醒过来可能了,你知道吗?”
“我知道。”陆柏良点头,他看了眼周子绝一身带着泥水腥气样子,问他,“你这是怎么回事?”
周子绝眸光一冷,“被阮胭弄,她就是个黑莲花。”
他从湖边游走后,一上岸就看到护工给他发短信,护工说周思柔大脑在开始恢复意识,他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赶紧开车开回临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