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倾楚迷,相当的对不起,对于这次的改名风波,我深表歉意,为了我的一时强迫症发作,掀起了这场浩浩荡荡的改名风波,对于这次,我真的深表歉意,还请各位亲们能够继续支持倾楚,我也会好好写倾楚,通过这件事情,终于感觉到了,神马名字都是假的,写出好文章才是真的。所以,我会继续努力的,这段背景音乐是本人不才,与好朋友在ktv录的,虽然只有7秒钟的匆匆唱过,也算弥补这个亲能容忍我的发疯行为及那些热情要听我声音的书迷们,对不起,对不起,若是大家觉得我的声音还将就的去吧,我想在倾楚大结局章节奉送大家一首完整版的自唱的《情醉》,若是难听,那还是听贞姐的吧!好了,我去面壁去了!
崇武帝二十四年葭月二十日,大楚九公主手持密诏,在丰州高祖庙,谒庙誓师,列举楚玄、严魁等人假传帝诏,谋篡储位、残杀兄弟、幽禁皇帝等数条罪状,正式向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伪朝廷宣战。
江臣彦、叶寒等人商议决策后,立即开始紧锣密鼓的讨伐楚玄的准备工作。先是让楚思晴在高祖庙中宣读讨伐楚玄的檄文。而后将江臣彦撰写的檄文,派人送往封地的王室手中。
这篇檄文,篇幅不长,但字字堪称珠玑,令人看得热血沸腾。
“逆贼楚玄,欺天罔地,灭弟挟君;伪造帝诏,霍乱朝纲;秽乱宫禁,残害生灵;狼戾暴虐,罪恶充积,奸相严魁,执柄谋逆;**朝权,威福由己;窃盗国本,倾覆江山;此二人合谋,把持朝政、诛杀忠良,可谓饕餮作祟、爪牙放横,人神所同嫉,天地所不容。至此民怨弥重,士林愤痛,陷楚国于动荡,百姓于水火。今奉天子密诏,大集义士,誓欲扫清孽障,剿戮群凶。望天下群英,奋臂义师,金鼓响振,扶持正室,拯救黎民,还我一个清明盛世”陆杭站在大殿中央,大声念着这份告天下书。
楚麟坐在大殿之上,默默地听着,十指紧紧扣在一起,置于腿上,神色显得颇为平静。而位于他左侧的舒河则站立一旁,嘴角浮出一丝微笑,眼神也颇为温柔。至于在楚麟右侧,则是容颜憔悴的皇后和楚麒,母女两的手紧紧绞在一起,似是紧张之极,等陆杭念完檄文,神色方才缓和下来,眼角已经闪过几滴晶亮的光芒。
“朝廷反应呢?”楚麟听完那篇讨逆檄文,不慌不忙地问着陆杭。
“回殿下,伪太子连忙发了一篇讨逆檄文,大意就是说九公主妖言惑众,联合叶家打着清君侧之名,行窃国之术,同时,打着朝廷名义对九公主和叶寒进行讨伐”陆杭眼神凝注,淡淡地回答。
楚麟嘴角扬起一抹嘲弄,利剑般眸子如黑曜珍珠,烁着夺人光彩,他手指轻轻分开,眼神冷洌而又锐利,他淡淡地道“好一个打着清君侧之名,行窃国之术,本王若是不起兵响应皇姐的号召,岂不是会对不起二哥的诛逆书。”
“安大人”楚麟忽然唤道。
“微臣在”
“即刻写一封应诏檄文公告天下,本王响应皇姐号召,起兵伐襄”
“诺!”一个头戴纶巾的男子领命。
“苏大人”
“老臣恭听”苏鹤颜上前三步,拱手听令。
“你随本王前往皖城备战”
“老臣领命”
“陆大人”
“微臣在”陆杭上前一步,清俊卓雅,丰神玉朗。
“本王不在江都期间,江都就交付于你,你要管好我们的后勤”楚麟的话短促有力。
“诺!”
陆杭心中清明,自是明白楚麟的用意,战争需要粮草和军资,由自己和身后庞大的家族财产作为依傍,这场硬仗才能有资本打下去。他向楚麟点了点头,似在告知他无需担心粮草和军备。
楚麟见陆杭心领神会,心中欣慰,眉宇流光,溢彩欣慰,“母后,皇姐,你们就待在江都静养,小麟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沈烟虽着一身素色华服,却难掩雍容华贵的气质,她略微苍白的脸此时微微恢复一丝血色,指尖哆嗦的伸出,轻轻抚着楚麟的脸庞,柔和道“皇儿,去吧,把你的父皇救出来,把属于你的储位夺回来”
楚麟听话地点了点头。
“楚麟,你给我听着,你一定要平安的活着,你答应过我,要做皇帝,要封我为长公主的”楚麒望着那张与她一模一样的脸,漾开了纯真的笑容,那美丽的笑靥灿烂而又明媚。
“切,才不理你了”楚麟那张俊俏的脸撇着不屑,而眼底的笑意却是荡漾开来。
“你……”楚麒显然又被这个孪生弟弟气得不行。
“娘娘,你勿要担心殿下安危,在下会誓死保护殿下的”舒河嘴角擒着浅笑,沉静的眸子散发着温和与睿智的光芒。
皇后感激地望着舒河,心中豁然开朗,她怎么忘了彦儿的师兄是个文武双全的英才,由他伴随小麟左右,的确可以安心不少。
“从现在开始,楚国就只有一个太子,那就是本王”楚麟倏地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浑身散发着一股君临天下的魄力。
“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底下众人皆跪倒在地,齐声高呼着。
皇后望着楚麟硕立的背影,心头一阵欣慰,眼角蓄满了湿意,小麟,你终究是长大了。
麒麟张蹄,一跃千里,这本就是楚麟的夙命,亦是他的责任。
崇武帝二十四年葭月三十日,宸王楚麟响应九公主伐襄的号召,并正式以光复储君,清佞保皇的口号,率江都八千麒麟骑前往皖城,与苏鹤颜的开阳军汇合。
而与此同时,在千里以外的叶家,江臣彦等人也在紧锣密鼓备战中。
入夜,燕汐宫
丰州地处大楚的东南部,属于沿河之滨。西北有山脉阻挡寒风,东南又有河风调解温度,因此温润潮湿是当地的气候特色。就算到了腊月,这里凉爽如秋,只是这里频频降雨,潮湿阴冷,让江臣彦和楚思晴有一度的不适应。
书房,熏香袅袅,形成一圈又一圈的烟笼绾丝。
江臣彦正端坐于书桌前,桌上摊着一幅地势图,她神情专注地盯着案上的地图,似在喃喃自语,柔和的唇瓣若有若无的轻动着,脑海里一有什么想法,就拿起搁置在一旁的毛笔,在地图上涂涂画画起来。有时,遇到难处,则细眉紧蹙,手指曲紧握拳,顶住下颚,望着那张军事图发呆。
“咚咚”
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江臣彦没有抬头,只是沉声道“进来”
楚思晴、楚倾烟、叶翎汐三人鱼贯而入。
“傻子,吃点东西吧!”楚倾烟见她还在埋头冥思,颇为心疼,轻轻启齿。
江臣彦闻言,抬头,只见三个风格迥异的绝代佳人正站立在自己跟前,她心鼓砰砰,喜上眉梢。
“你们怎么来了?”
然而,三女见她抬起头后,三双眼眸,六只眼睛均一瞬不瞬地盯在她的脸上,似乎像是见到什么奇异的东西。江臣彦有些茫然,似乎有些费解。
沉默,半响,书房发出如雷的爆笑,楚思晴笑得前俯后仰,叶翎汐则笑得花枝乱颤,而含蓄的楚倾烟也在抿嘴偷笑。
江臣彦哑然失语,疑惑地问道“怎么了?你们在笑什么”
楚思晴趴在楚倾烟的背脊上,笑得泪水都从眼眶溢出来,楚倾烟望着茫然无辜的江臣彦,嘴角扬起一丝打趣笑意,悠然道“我说驸马,你这是在干嘛,画军事地图吗?”眼眸温柔如水,充溢着宠溺和笑意。
“嗯,我在研究作战地图呢,呵呵,终于给我研究出一点成果了。”江臣彦显然还未反应过来楚倾烟嘴里的真实含意,语气颇为自豪。
楚思晴盯着江臣彦的那张脸,气笑不得“嗯,研究的还真透彻,谷函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需将西南军引出隘口,进入峄山后,由高点设伏”眼眸中的笑意璀璨夺目,黑曜的双瞳折射出的慧黠让江臣彦心中一颤。
“你怎么知道?”江臣彦呆了一呆,更疑惑了,这是今日才研究出的军事方略,怎么公主会知道的一清二楚。
“很好,江大人,如果你敢这么走出去的话,明日,我就定你一个泄露军机的大罪”叶翎汐拍着江臣彦的肩膀,用一种阴恻恻,鬼魅的声音做总结性发言,眼底泄出一丝狡黠与玩味。
江臣彦心中骇然,此时方才醒悟,连忙用手掌抹了一下脸颊,只见掌心一团黑压压的墨迹,顿时尴尬万分,脸颊倏地染上两朵红霞,只想找一个坑把自己埋起来。
“啊!你们讨厌死了……”江臣彦蹬脚跺地,怨气冲天,抗声叫道。举手投足,似极了一个女子在像情人撒娇,着恼的模样。
三女见她狼狈,滑稽的样子,均咯咯直笑。而江臣彦目不转睛地瞧着三女展现风格迥异的笑靥,心如鹿撞,有种说不出的异样感觉。心中暗忖:若是能永远和她们在一起,那该多好。
一想到这,双靥红霞,越聚越浓。她干笑两声,连忙冲到搁置脸盆的架子前,将清水拂面,洗去脸上的墨迹,当脸抬起时,楚倾烟早已体贴立在一旁,拿着脸帕,轻轻替江臣彦擦拭着,而楚思晴和叶翎汐二人则坐在椅子上,拿着那张画满各种符号的地图在细声讨论着。
江臣彦走了过去,指了指地图,点了点峄山山脉的凸点,沉静道“就是从这里,这……还有这……打埋伏,这里道路崎岖,狭窄,若是将大军引到此处,倒时就算他诸葛霄想要撤,也要损失惨重”
“话是没错,可是诸葛霄这人太过精算和谨慎,此计怕是不好上钩”叶翎汐眉头紧蹙,说出了自己的建议。
“嗯,所以说,我们要做好精细的布局才行”江臣彦手指曲紧,大拇指的指甲刻在食指上。
“你何时准备启程去前线”楚思晴倒是在思索另一个问题,插言问道。
江臣彦颔首微笑,“不是明日,就是后日了,天玑军拔营已有数日,现在应该到了建瓯,我这个临时主帅再不走,将士们会大骂我的”眼中流出的温柔和深邃,让楚思晴心中砰砰直跳。
这呆子,竟敢在两位姐姐面前,对她那么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