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城不大,建在滦河西岸的高地上,城墙用石块垒成,高约两丈,城楼低矮,但地势险要。
关前是一条狭窄的山谷,两侧山势陡峭,易守难攻。
守军比古北口还少,大多是辽军降卒,懒懒散散地靠在墙根下晒太阳。
入夜,李牧依旧亲自出手。
片刻功夫,城门打开,七千铁骑涌入。
这一次,守军抵抗得更弱。很多人还在睡梦中便被堵在了营房里,连刀都没摸到。
少数几个试图反抗的,被骑兵们一个冲锋便砍翻在地。
李牧仍在城中穿行,猎杀那些试图组织抵抗的军官。
天还没亮,战斗便结束了。
松亭关拿下。
休整一日。又有几千骑兵从榆关方向赶来会合。李牧留下三千骑兵驻守松亭关,自己仍率七千骑兵,赶往下一关。
居庸关在松亭关西南,属于昌平县,沿着潮河、白河河谷行进,一路向西南。
骑兵们在峡谷中穿行,马蹄声在山谷间回荡,如雷鸣般轰响。抬头望去,一线天光从头顶洒落,照在刀枪上,闪着寒光。
三日后,居庸关在望。
这是五关中最大、最险要的一座。关城横亘在军都山峡谷中,城墙高大,城楼巍峨,箭垛整齐,沉重如山。
这里也是燕京西北咽喉,内三关之首,控扼西北草原南下通道。
关城上,守军比前面两关多了不少,不但有辽军降卒和汉军,还有不少女真兵。
仍是相同的策略,夜间凌晨,飞身入城,这次城门楼里,灯火通明。一个金军将领正在里面喝酒,身边围着几个亲兵。
那将领抬头看见一个陌生人,张嘴要喊。剑光一闪,人头落地。几个亲兵惊叫着去拔刀,被李牧一剑一个,全部解决。
城门打开,七千铁骑涌入。
这一次,抵抗稍微激烈一些。一个千夫长带着几百个女真骑兵冲出来,试图反扑。李牧迎上去,剑光如匹练,一剑一个。那个千夫长也被李牧一剑削首,剩下的大骇,想要逃走,被几队围上来的龙骧卫慢慢清理干净。
天明时,居庸关拿下。
五关有四关入其手,只剩下个最简单的,李牧也察觉时机成熟,通过鹰扬卫给梁山那边的神策营下达命令,可以北上了。
休整两日。最后一批海运的骑兵赶到了,而且,定远军的一批步兵也赶到了古北口,接管了防务。
古北口那边留守骑兵,除了伤员,剩下的两千多人全部赶来了。
由于居庸关防务任务比较重,李牧留下五千骑兵驻守,自己率剩下的六千余骑兵,直扑最后一关。
紫荆关在居庸关西南,沿着太行山东麓向南。
秋日的太行山,层峦叠嶂,红叶满山,美得让人心醉。山下,六千铁骑在官道上奔腾如雷,沿途的村庄、集镇、城池,远远看见这股铁流,纷纷吓得紧闭城门。
两日后,紫荆关在望。
关城不大,建在紫荆岭上,拒马河北岸。
这里是幽州西南门户,连接内三关,防御山西方向骑兵南下绕行。守军同样不多,大多是辽军降卒。
入夜,李牧依旧亲自出手。
半盏茶功夫,城门打开,六千铁骑涌入。
这一次,守军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少数几个试图反抗的,被骑兵们一个冲锋便砍翻在地,剩下的纷纷跪地投降。
一个多时辰功夫,战斗便结束了。
紫荆关也被拿下。
至此,山前七州最重要的五大关隘,全部落入靖海都督府手中。
榆关、古北口、松亭关、居庸关、紫荆关,这五座关隘是幽燕的襟喉、中原的北大门。
如今,五关易主,旗帜换了。
从燕山到太行,从渤海到易水,一条完整的防线已经形成。
北方渔猎民族南下的通道被切断,金国东路军北返的归路也被切断,只能绕道太原,和西路军会合,不然就要被瓮中捉鳖。
李牧站在紫荆关城楼上,望着南方。
秋日的阳光洒在太行山上,层林尽染,红叶如血。远处,华北平原一望无际,天地相接处,仿佛一片血色,那是汴梁的方向。
五关已下,接下来,是山前七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