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还有洛佩兹是怎么回事?我这次在尼德兰和土元素信徒作战,大获全胜是大获全胜了,但是我其实挺担心的,毕竟它逃走了,我很担心要是它把我的实力说清楚了,那绯红冰就没救咯,我来之前也是没抱什么希望的。”伍德一副劫后余生的语气。
“洛佩兹还是提供了一些报告的。”尼图佐心中有一个危险的声音,但是它的记忆里,洛佩兹还是警告过它的,但是洛佩兹也确实说过伍德会忙于“家”里和土元素教会的冲突,要安抚尼德兰,最近对他们捕获绯红冰的行动进行干扰的可能性不大啊。
是不大还是可能性不算大?
尼图佐记不清了,但这也重要,你个洛佩兹已经和伍德一起那么久,一点成绩也做不出来,每次都只有模棱两可的情报,这次还信誓旦旦说可以联合土元素教会和压缩和绝望之魔给伍德一个重创,结果呢?
等等,洛佩兹说压缩与绝望之魔和土元素教会合作了,可是事实上祂明明是和伍德合作啊!
“如果司令官能给你更多资源,如果安布罗能更善战一点,如果洛佩兹能够提供更准确的情报,失败都是可以避免的,但是它们都没做好自己的工作,它们拖累了你,而你想想,如果你死了,司令官的报告会怎么写?它会怎么评价你,还有你的序列?”伍德的话让尼图佐陷入了沉默。
伍德也没有立刻说话,而是让它独自想了一会。
尼图佐船长正在想,他想着各种可能,最让它怀疑的就是洛佩兹,它在伍德的“家”里那么久了,会不会它已经是压缩与绝望之魔的信徒了?
伍德话里话外都在说它的“无能”,这对飞虫来说当然很严重,可是比起“叛变”,“无能”就不是那么严重了,而且如果它改信了,那序列的排位对它就根本不重要了,现在尼图佐如果完蛋了,那么它再无能,后续的飞虫还不是要依靠它的情报?
‘不行,我不能死,我必须要把这件事调查清楚!’
尼图佐船长发现了自己活下去的意义和必要性!
就在这时,伍德的声音再次响起。
“如果因为一次概率极小的巧合,无法避免的不幸,绝对不是船长你责任的意外而导致你的序列被降低权重,那真是可悲,这个世界,真是可悲...”伍德的声音也在不断降低音调,犹如在葬礼上念悼词,“对于伟大之脑来说,祂将会没有机会知道你的序列是多么优秀了,那将是一个极大的悲剧,一个难以挽回的损失,”
“虽然你是一个没有被好好设计的人类,但是你还是不错的。”伍德的话真是说到尼图佐船长的心底去了,“可惜了,可惜了。”
“是啊,太可惜了,我们本来可以一起对抗共同的敌人,挽救我们,也挽救船长你的。”伍德虽然对自己和飞虫之间共同的敌人完全一无所知,但是他还是帮助尼图佐往这个方向去想,“我们如果找不到合作的办法,只会让这个敌人得益,但是如果我们能团结起来,那完全有可能打败这个敌人,这样船长你高贵的序列就得到了救赎,我们也可以得到一个为伟大之脑服务的机会,我看很多人类都是伟大之脑的信徒和仆从嘛,我们能在船长你的指挥下发挥一点微末的作用,为伟大之脑的利益效力,一起打击我们共同的敌人。”
他们等了许久,尼图佐一直没有回答,文图斯和安布罗一人一虫面面相觑,随后他们和罗莎女王一起紧张地盯着安布罗贡献的通讯器。
能不能拖延飞虫舰队的到来,是生死攸关的事情。
伍德则要放松得多,伍德不是在随意冒险,他有撒加特,安布罗告诉伍德它看到的,尼图佐船长就能看到。
这不算让伍德特别惊讶,能够直接给自己来一个“目盲术”的飞船也必然能够准确定位。
对方肯定看到了这个邪魔的将军。
尼图佐一定在猜测自己和古魔是什么关系,但是伍德不能告诉它,伍德得让它自己想。
信号发出后,尼图佐那边陷入了长长的沉默。
罗莎女王、文图斯还有安布罗互相面面相觑,不敢发出声音,而伍德则把身体靠在罗莎女王的身上,他很累。
虽然这一场战斗无需挥剑,但是很不轻松。
罗莎女王用冰冷的手指轻轻为伍德抹掉了额头上的汗水,就在这时,一个让她狂喜的回答从通讯器里传来了。
“好,你们和我一起去摧毁附近次位面上的灵性之水,我就向伟大之脑,给你们一个信仰祂的机会。”尼图佐的答案和伍德预期稍有不同,但是却也很符合伍德的利益,甚至比伍德预期得更好,“那个和你合作了好几次的镇国法师,贞观治世上的那个镇国法师现在正面临极大的危险,我们可以一起攻击灵性之水。”
罗莎女王双手握住自己的斧子,连砍了好几次,把空气几乎都要撕开了。
而文图斯则和安布罗互相拥抱,然后手和爪子来了一个击掌...他们手上绯红色的液体到处飞溅。
看着父亲的样子,伍德知道罗莎女王虽然恢复了一点自我,但还远没有真正恢复,不论是仅从父亲能和虫子相处得那么愉快,还有这到处残留的绯红,他知道自己还任重道远啊。
他正要进一步问一问“贞观治世”的情况,尼图佐说道:“我有一个来自舰队司令的通信请求,等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