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有事吗?”花小时瞳孔收缩了下淡淡看着眼前“陌生”男子。
“姑娘你好,是这样的,去年四月的时候,你在莲花镇外为一个难产的女人接生过你还记得吗?”
花小时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看着男子。
被看的男子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硬,为什么这次又是他。
“记得。”花小时良久才回答。
怎么不记得,还是哑巴的时候给一个通过药物催生,弄成难产的假象的女子接生,当时手都打痛了。
她还决定以后再也不接生。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她手疼。
“如今我们小姐和孩子很好,这多谢你当时,要不是你这还一尸两命呢,你…”
“停,你有事吗?”花小时冷声打断,这些人还敢回来。
某男人嘴角抽搐,为什么这么难?
为什么又是他?
“姑娘,我们小姐和姑爷不知道怎么报答你,就想请你们在孩子一岁的时候,一起吃个饭以示感谢。”男子咬牙继续道。
“不用,没事我进去了。”话落,花小时直接拒绝,就作势要关门。
现在,她一点也不想接触这些人,被他们带来的危机都还没有解除,他们竟然还回来。
以为再次换脸就可以了吗?
“唉等等…”男子急了,连忙用手抵住,花小时关不上门小脸彻底冷了下来,不悦道。
“松手,上次给的药效果不好吗?”
男子:“……”
不是他听到的那意思吧?
她怎么会认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