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荣悠悠是陪着姐姐来高考,并且姐妹俩都没有父母之后,周围的家长立刻就把等待孩子注意力全部放在了荣悠悠身上,难得遇上这么乖巧的孩子,大家都有些心疼。
但很快,就有第一个从考场出来的人。外面一大群家长立刻蜂拥而上,将那个孩子围的水泄不通,他们大多询问这次高考的题目难不难,有没有超纲。
“这次的题目全都在考纲之中,第一科里面的题目不难。”
女生温柔的声音安抚着一众家长焦躁的心,等她往外面走了几步,这才拜托这群家长。
荣悠悠拿着手里温热的水上前,让荣清荷喝了口水后,带着她往宾馆走。
“高考这两天要特别注意,午饭我已经做好放在宾馆里了,等吃完之后散步半个小时再睡一会。”
荣悠悠就像是个老妈子,对身边的荣清荷喋喋不休。
荣清荷也乐的在今天被荣悠悠照顾,她笑着倾听,手还挽着荣悠悠的胳膊,两人慢悠悠走着,很快就回到宾馆。
考场附近的宾馆几乎被所有考生家长给预定了,荣悠悠两姐妹进入宾馆后还在楼下耽搁了点时间,等她们要上电梯的时候,恰好遇见另外几个考生过来,其中一个还算是荣清荷的老熟人。
“啧。”对方看见荣清荷的时候还啧了声,要不是现在正是高考的关键时候,她这会儿就要和荣清荷吵起来了。
在二中因为荣清荷闹的领导来学校检查,最后给她一个留校察看处分,要不是后来她表象良好加上又在老师们面前努力学习,这会儿她估计都要被退学了。
想到这些就来气,等到荣清荷走出电梯之后,陈蕾还瞪了眼她离开的背影。
边上程蕾的母亲发现闺女似乎不喜欢刚刚走出电梯的那个姑娘,低头询问道:“你认识刚刚那个同学?”
“就是她害得我被留校察看的。”陈蕾咬牙切齿,恨不得把荣清荷抓回来揍一顿。
听到这个回答,陈母脸色微变,不过现在到底是在高考,陈母没有多说影响自己闺女的心情,还尽量宽慰她,让她别多想,好好准备考试。
高考结束之后,荣悠悠和荣清荷暂时关闭了直播,两人打算等到高考成绩出来填报志愿之后再出去逛逛。
很快,荣清荷的成绩就出来了,全市第二,和第一只相差了两分。这样的好成绩,学校老师也直接让荣清荷报首都大,毕竟这个粉丝已经超过了往届的首都大录取分数线。
填报好志愿回家的荣清荷刚想把自己买回来给荣悠悠的小甜点给她,开门就看见坐在客厅上的女人,她脸色立变。
“怎么,现在看到我不叫妈妈了?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妈妈的?”荣母冷笑,她没有忘记自己丈夫和自己离婚之后还选择把房子过户给两个孩子,“我生了你们难道就是生了两个仇人?”
“那您是一个合格的母亲吗?”荣清荷这会儿已经和荣悠悠有八分像,面对荣母也毫不畏惧。
“就算我不合格,你们和我的血缘也无法斩断。”荣母冷笑,身子微微往后仰,“快去给我烧饭,我饿了。”
荣清荷没有搭理荣母,拎着甜点往卧室走。
迟了荣清荷两分钟回来的荣悠悠看见坐在客厅的荣母也微愣,她没有想到荣母会在今天被释放。
和荣清荷不同,荣悠悠压根没有听荣母说了些什么,她直接绕过沙发,朝着卧室走,看见荣清荷在里面后,荣悠悠反手就把卧室门给锁好,坐到荣清荷身边,拦住她的肩膀。
“姐,那些都是过去,就算她回来,我们也应该好好生活。”荣悠悠轻声安慰,“毕竟你马上就要去上大学了,一年也回不来几趟。”
“那你不是还在家里嘛。”荣清荷依旧没有放松心情,她是考上的大学马上就可以离开了,但荣悠悠还在这里,接来的四年时间,难道就要放任荣悠悠和荣母待在一起?
荣清荷可一点也不放心。
“我住校,也不会回来几趟。”
总算是把荣清荷给安抚好,荣悠悠继续收拾要出行的东西。
到了吃饭的时间,荣母丝毫没有要动手的意思,她就看着荣清荷在厨房里准备午饭,等到午饭做好,很自觉的就过去装饭了。
“你们爸爸应该每个月都有生活费打给你,为了防止你们乱花,接下来的生活费都要让我保管。”吃饭的时候,荣母直接把自己的小心思给说了出来。
荣悠悠放下碗筷看着荣母,开口说道:“好啊,妈妈,但是姐姐考上大学了,她现在还没有凑够学费呢,这些应该是你和爸爸一起出的吧。”
听到还要自己准备学费,荣母冷笑:“我会找你爸要学费的,现在把卡给我,我不在的这些年,你们两个小丫头片子估计没有少乱花。”
荣清荷放在桌上的手捏成了拳头,她恨不得把面前的荣母给打一顿,自从荣母进局子,荣父不再管她们之后,姐妹俩没少被人背后指指点点,好在两人的成绩都很优秀,在这些家长的眼里成绩也是能够拿来说话的一部分。
“哦,就是这张卡,给你。”荣悠悠把卡放在桌上给荣母。
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能够拿到这张卡,荣母虽然有些错愕,却还是收下了,毕竟她出狱之后哪里都要花钱,自己又没有工作,这会儿自然是需要这笔钱的,何况到时候她还要找荣父索要女儿上大学的费用。
至于这些钱被她花完之后荣清荷上大学要怎么办,那就不是她要考虑的事了。
但还没有开心多久,第二天荣母拿着卡去atm准备取钱的时候,发现卡里面只剩下18.8元,她看着这里面的余额有些不可置信,立刻拿出手机拨打了荣清荷的电话,质问她卡里面的钱去哪里了。
荣清荷格外淡定:“爸爸每个月十号会打一千五到卡里,今天就是十号,你可以等等看有没有钱会打进来。”
这一年多直播虽然给她们带来了不少收益,但荣父打过来的生活费该花的还是要花,这原本就是荣父欠她们的。
听到荣清荷说今天就是打钱的日子,荣母也不离开atm机了,她就蹲在外面,时不时进去查看一下余额,一直等到中午也没有发现有钱进账,荣母立刻就有些恼火,她拿出手机,竟然直接给荣父打电话。
乍一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了荣母的声音,荣父还有些错愕,他没有回答荣母的询问,而是来了句:“你出来了?”
“怎么,你以为我这辈子都会在牢里度过了?”荣母嗤笑,不给荣父有任何转移话题的机会,“你每个月要给孩子打的生活费,这个月怎么还没有打过来?”
“那是我给两个孩子的,难道你连孩子的生活费都要抢?”到底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荣父哪还不清楚荣母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以前你就没有好好教育孩子,现在既然已经出来了,就好好做人吧。”
荣父语重心长,满嘴都是说教。
可这些话荣母根本不会听,她在电话里强调着是荣父出轨导致离婚,并且荣父其实不止要支付两个女儿的生活费,也要支付给她生活费。
被这样的歪理给气笑了,荣父二话没说直接挂断电话。小胖墩站在荣父面前,看见荣父脸上余怒未消,小手扒拉着父亲的裤腿询问:“爸爸,是谁又惹你生气了吗?”
“没有,爸爸就是遇到了工作上的一些事情,今天爸爸陪你看凹凸曼好不好呀?”荣父对自己唯一的儿子格外有耐心,似乎要把所有的爱意和温柔倾注在这个孩子身上。
听到爸爸愿意陪着自己看凹凸曼,小胖墩立刻来了精神,他转身从茶几上拿起遥控器,把电视调到了有凹凸曼的频道,然后抱着自己大桶的薯片,跟爸爸一起看电视。
忽悠着荣母在atm机前面待了很久,等到荣母再回家的时候,荣悠悠已经带着荣清荷离开了云市,她们的第一站就是首都,荣悠悠早已经和云缙约好,等到高考结束,就去首都看他。
“缙哥刚刚高考结束难道不需要放松一下吗?”坐在沙发上瞧着二郎腿的男生看着一本正经坐在单人沙发上的云缙,手机界面还停留在吃鸡上,“就带着大家在这里坐着玩吃鸡,那不如去我家,用电脑玩才爽。”
“你懂什么,等会就顺便在这里吃饭了,这样也算是聚餐庆祝。”边上的黄毛手指飞快在手机上点戳,“你后面有人,小心点!”
坐在边上看电影的云缙有些兴致缺缺:“要吃什么自己点。”
察觉到云缙情绪低落,几人从手机中抬头面面相觑,似乎都在询问对方云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是,缙哥,你到底怎么了,和兄弟几个说说,也许我们能帮你出谋划策。”
看向几个把所有心思都花在了和家人斗智斗勇上的不着调的几个兄弟,云缙没有把自己心里惦记的事说出来,他继续看着手机上的电影,下一秒,上面弹出的来电立刻让他恢复了些精神。
几人就这样看着云缙拿着手机走出包厢,他们还以为是云家的长辈给他打来的电话,几人都坐在包厢里面等着云缙回来再点餐。只是他们一连吃了两次鸡,又在一起打了把排位,迟迟没有见到云缙回来,终于有人坐不住,提议要出去看看了。
“不是,我没有找到缙哥啊。”出去找人的黄毛溜达一圈,就连男厕所也是一格格寻找过去的,他满脸迷茫,回来看着包厢里的这群兄弟,把结果告诉他们,“你们打电话给缙哥了吗?”
“打了,没人接听。”
“所以缙哥到底去哪里了?”
这天云缙的行踪成为了这几个兄弟一生的未解之谜。
接到荣悠悠电话的云缙二话没说就开车前往机场,还不等他走到借机处,荣悠悠自己推着行李箱就从里面跑了出来,她朝着云缙挥手,短距离冲刺之后就扑在了他的身上。
“我来了,想不想我?”荣悠悠看着面前稳稳接住自己的云缙,脸上带着笑容。
“当然。”云缙一手稳住挂在自己身上的荣悠悠,一手接住荣悠悠差点就飞出去的行李箱。
上次见面还是一年前,云缙觉得荣悠悠又长高了许多,原先只有一米五的小姑娘直接长高了十多公分,现在已经有一米六五了。
缓缓跟上荣悠悠脚步的荣清荷看着两人还站在那里说话,冷飕飕道:“要叙旧回去叙旧,别在这里堵着别人。”
听到姐姐的声音,荣悠悠立刻从云缙身上下来,她回头挽住荣清荷的胳膊,笑嘻嘻道:“走吧,姐,我们先在首都玩几天,然后再出发去藏疆。”
两人的计划就是在录取通知书寄到之前走完她们想要去的地方。
有云缙在,姐妹俩甚至不需要太关心一路上的行程问题,花了半个多月从藏疆那边回来之后,两人又在首都留了一段日子,直到云缙的录取通知书送到的这天,荣悠悠就知道她们应该要回家了。
在两人上车之前,邮政快递正好打了电话过来,说是通知书到了,询问她们现在在不在家里。
千叮咛万嘱咐,让送快递的小哥等到第二天再送,荣清荷以为这就算交代清楚了。
等到她们下午赶回家之后才发现,客厅的垃圾桶里面被丢了一堆碎纸片,定睛看去,正是荣清荷的录取通知书,通知书甚至没有被打开,直接连着装套的东西一起被撕碎的。
“我的通知书。”荣清荷立刻伸手从垃圾桶里面拿出那些碎片,她想要把通知书给拼凑起来,却发现这被撕的实在太碎了,根本就拼不好。
荣悠悠脸色凝重,家里除了她们,也就只有荣母还在家里,不用多想都知道干这件事的只会是荣母。她二话没说,直接来到荣母住着的房间敲门。
里面没有人回应,似乎没人在里面,荣悠悠皱眉,直接打开房间,谁知道房间里面不仅有人,还有两个,两人身上的衣服此刻都掉在地上,白花花的场面看的荣悠悠觉得自己会长针眼。
“你在干什么?”荣悠悠将门拉到剩下一条缝隙,背对着荣母说道,“为什么要把姐姐的录取通知书给撕了?”
“嗯……对,就是这里,你好棒。”荣母没有回答荣悠悠的问题,而是对着自己带回家的人低低说道。
深呼吸一口气,荣悠悠把门给关上,在厕所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一瓶射程很远的喷雾后,荣悠悠再次打开荣母的卧室,她手里举着喷雾,朝着床上两个不知廉耻的人直接喷了过去。
冷冰冰的喷雾喷出来的时候,直接就把男人吓到萎靡,他尖叫一声从床上弹射起来,伸手立刻拿着被子将自己紧紧包裹起来。
“你女儿怎么能这样!”感觉自己受到伤害的男人瞪着还躺在那里的荣母,他很气愤,“是你自己说在你家很安全我才过来的,我呸,一把年纪了收费又贵又搞幺蛾子,我要是不举了,你就死定了!”
男人越说越气愤,竟然伸手就把荣母给拉到地上。
冷不丁落在地上的荣母眼疾手快的抓住床单,将自己捂了个严严实实后才回头看向荣悠悠:“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