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妈妈听完第一反应是问:“你把自己的八字给别人了?”
八字这么重要的东西哪儿能随便给。
单宁:“没有。”但自己扯的谎,有漏洞总要认了。
单妈妈瞪了她一眼:“你这事儿我们之后再讲,那个孩子呢?他现在在哪儿?”
助理回道:“怕您老不自在就没说,表弟现在情况不大好还在医院躺着,要不然怎么也要来看您。”
单妈妈倒是不介意只说:“认干亲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那孩子爸妈知不知道,他们怎么说?”
“他们都愿意!这是怕第一次就跟着上门唐突了才没一起过来!”
助理说完觉得有门立马溜出去给元家父母打电话让他们过来。
单宁见状还疑心单妈妈怎么这么好说话,单妈妈拍着她的手说:“救人的事,只要好好说妈都会答应的,更何况那家人还这么照顾你。”
村里认干亲也很多,只要人不坏就当一门亲戚走动。
“不过这事儿我一个人说了也不算,还是要给你爸打个电话商量商量,正好家里要收麦子,喊他回来干活,家里春玉米也要掰了,你要是实习不要紧就留下来给你老娘干活!”
元家父母早就准备好在等着,接到助理消息立马坐飞机赶过来,不过半天时间单家门前停了好几辆车,引得村人好一阵围观。
元家父母别看在单宁面前这么谦卑,元家说到底是生意人家,手段话术都很圆滑。跟单妈妈打照面不过半天时间,不仅把人哄好,还跟在火车上等着回来的单爸爸都通了气。
今天周五,等单爸爸回来的时间单妈妈还想着骑着三轮去镇上接俩小的回来,元妈妈拦了一下说:“我们就开着车过来的,开车快让他们跑一趟,你这几天干了这么多活,总要歇歇吧?”
单妈妈也不客气,起身说:“那我去做饭。”
他们来的路上只惦记着礼物,倒是没想到吃饭这一茬。
跟元家父母一起来的人多,村里也没饭店,做饭可不是个轻松活,元妈妈立马换了低跟鞋跟着一起进了厨房。
单宁担心俩小的不会跟助理走,特意坐车跟着一起过去。
单萱放学见了单宁开心的不得了,直接扑过来抱着她,然后问:“姐,你怎么回来了?”:筆瞇樓
单宁摸摸她乱糟糟的头发,“有事,今天家里来了客人。”单松站在一边也喊了一声“姐”,单宁拍拍他的肩,问两人:“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镇上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最后给单萱买了一把星星管和小饰品,单松挑了一个篮球,单宁还在网上给他们下单了两套鞋和衣服。
还在车上的时候单萱就趴在单宁腿上小声说:“这群人有点奇怪。”
单萱上车的时候自己开了门,助理都跟晴天霹雳一样,现在坐在副驾驶还时不时扭头递零食饮料,然后还问吃了这么多要不要上厕所?
殷勤的过分。
单宁心想他们这是把自己放到泥里了,就差让你踩着上车,她也感觉奇怪,但说出来他们只会更小心,还不如装作看不见,她拍拍单萱,“把书包放脚底下。”
背着书包趴她腿上,太沉了。
一下了车,单萱单松见家里那么多人更是感觉不太自在,跟着单宁喊了人就躲在屋里不出门。
这样来看是有点不礼貌,但一屋子人捧还来不及哪有敢挑他俩礼的,他俩在镇上早就吃过了,单宁索性放他们出去玩儿。
今天单家来了客,村里人到了饭点都端着碗在村口嘀咕,整个单家村都很热闹。
单萱单松一出去就被自己的小伙伴拉着说话,单宁见状就进了屋,院子里坐着保镖、助理,屋里只有单妈妈和元妈妈两个在聊天,单妈妈还说:“要是元茗能过来,我找人给他打个长命锁戴上。”
元妈妈听到这话一瞬间红了眼眶,笑道:“大姐说的话我可记着了,等他好一点就是押也要把他押过来,长命锁你可要给我留着。”
单妈妈拍拍她的肩,见单宁回来就问:“你爸还没回来?”
单爸爸跟着的施工队今年在省内干活离家不远,但绿皮火车不是直达的绕路远跑得慢,夜里十二点才能到,现在天刚黑,元爸爸已经带着人去火车站守着了。
单宁:“没,还早着呢。”
这一晚单家的灯亮了一宿,凌晨一点多的时候两个小的早撑不住趴床上睡了,单宁也回自己屋里眯了一会儿,直到村口传来几声狗叫,单妈妈进门拍醒她说:“你爸到家了。”
单爸爸这次回来大包小包的背了很多东西,要不是元爸爸带了两辆车这些东西都装不下。
他们两个一进门歇歇脚先喝了点酒,单爸爸把单萱单松叫出来说,“你们以后要多个弟弟了,好不好?”
单萱单松刚被单妈妈拍醒,人正困呢话都说不清自然没意见。
“那我们就说好了,以后你们姊妹四个相互扶持,不准吵嘴。”
元茗情况实在紧急,单爸爸衣服都没换,大半夜打着电灯带一行人去找祖坟。
其实按照单家村认干亲的习俗,元家父母跟着拜祖宗应该是去拜单爷爷的,这叫认祖。
但元家父母想连的亲戚是单宁,顺着女儿朝上推也就是单爸爸这一支,他们也没多讲究,带着从县里买的猪头肉、白斩鸡、清酒,还有一些水果、黄纸,跟在单爸爸身后去了后山。
晚上黑漆漆的看不清楚,生人一靠近狗就叫起来,偶尔有两户住的离后山近的村民听到狗叫的凶,打着灯出来喊:“谁啊?”
单爸爸:“我,老六!”
村人:“干啥去大晚上的。”
单爸爸:“认亲呢。”
灯光照到元家父母一行,穿着得体,一个个站的笔直,看起来很有气质。
大半夜的跑上山认亲?
村民心里嘀咕两句也没敢再问。
单宁家祖坟坟圈还是后面修的,祖坟常年日晒雨淋,即使捯饬好也就是一个小土包。单爸爸跟元爸爸蹲下来摆好贡品、画了个圈在里面撒上清酒,单爸爸喊单宁过去点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