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姿姐说得对,我也觉得咱们可以试试。”
小鹿连连点头,这次她站在了郑姊妍的对立面。
她虽然是郑姊妍邀请来的,可俩人的同盟关系早在郑姊妍出口附和沈蕙心,说她的画幼稚的时候就已经宣告破裂。
现在是各自为战,合纵连横不分敌友。
“三比一比一,最终当选的方案是——‘融合’!”顾晹极为民主地公布投票结果。
他抄起脚边的油漆桶和刷子,安排起任务:“好了,白墙交给我,剩下的就麻烦你们几位啦。”
郑姊妍还待再辩,沈蕙心已经笑嘻嘻地推搡着众人往庭院里而去。
郑姊妍没法,只得少数服从多数,留顾晹一个人粉刷白墙,随众人去庭院里分配任务。
经过短暂的讨论,李云姿建议墙绘还是用传统形式绘制一幅出来,然后再挂墙比较好。
直接颜料在白墙上作画可以是可以,但颜料挂色的效果不好,而且需要耗费不少颜料。如果购买彩色油漆的话,调色也是一个大难题。
最终四人还是采纳了李云姿的专业意见,郑姊妍从画室里取了一块大尺寸的画板出来,用于绘制墙绘的底板。
接下来,四人各司其职,郑姊妍和小鹿负责清洁卫生,李云姿调配颜料,沈蕙心则在采购相应的物资。
由于室内的整体卫生卖家在交易前特意叫人来打扫过,郑姊妍拎着抹布象征性地把画架和石膏雕塑等没有打理过的小地方擦了擦,就没事可做了。
庭院里的花坛草坪有小鹿在浇水、整理,打电话买东西的沈蕙心正买得不亦乐乎,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给整间画室来个大翻新。
郑姊妍到处看看,也就李云姿在做的事她可以插得上手。
“我来调颜料吧。”她不情不愿地对李云姿说道。
李云姿微微一笑,也没有拒绝,反问她道:“你确定你可以调得比我好吗?”
郑姊妍被她说得一时语塞,在这方面她的家学渊源反倒成了她的掣肘——李云姿才是她爸最得意的学生,她只是那个“叛”出师门的小师妹。
“确实,你这方面比我在行。”她幽怨的语气像极了想做好事又被人嘲笑本事不济的小和尚。
李云姿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露出笑意。
“对了。你人脉比较广,那幅画的授权你去问一下。”
她这个小师妹难得一次主动向她靠近还服了软,她也不忍继续打击她,而是想了个由头给她涨涨信心。
她说的画就是沈蕙心魔改的那幅《戴着珍珠耳环的少女》,虽然是已故画家的作品,挂在店里商用的话还是要取得对应版权方的授权。
郑姊妍一听李云姿这话,就明白过来她说的是什么。
她自信一笑,掏出手机:“当然,我让你见识见识我的人脉。”
她爸在美术界浸淫这么多年,她的师兄姐弟们只要还在这个行当混迹的,哪个不给她爸几分薄面。
刚巧,这种老画的国内授权,左右逃不过那几家代理授权公司,她一个电话过去就能解决。
电话不一会就接通了。
“喂,你有幅画的版权可以给我一下吗?哦,你说那事儿啊,我这两天就飞过去给你办了。”
郑姊妍跟电话那头稍稍沟通两句,轻而易举就拿下了名画的简单授权。
“搞定!”她得意地冲李云姿挑了挑眉,然后去找画店大老板炫耀、邀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