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虾,现在怎么办啊?”
望着床上玩叠叠乐的俊男靓女,小鹿对眼前的“僵局”一筹莫展。
“还能怎么办……”
顾晹再次尝试起身失败,很想破罐子破摔——在哪里摔倒,就在哪里睡着。
可小鹿还在,这个想法也就是一闪而过。
固然他可以选择用蛮力挣脱束缚,但那样一来,很有可能弄伤夏天,当然前提夏天真的是酒后嗜睡而非装醉。
“小鹿,你去卫生间端盆水过来。”
顾晹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听得小鹿一头雾水:“林大虾,你,你要做什么?”
难道林大虾想要让她帮忙擦洗,就这么跟夏天抱在床上“将就”一晚了?
“让夏天醒酒啊。”
“啊?”
“电视没看过吗?咱们又没有醒酒药,就算有,夏天这样——”
顾晹说到这里,低头示意了一下把脑袋埋在他身体下面,紧贴着他胸膛的夏天。
“就算有,夏天这样也喝不了啊。”
“那要水做什么?”小鹿不解道。
“呃……”顾晹语塞。
他的初始目的是像偶像剧里那样,把水直接泼到夏天脑袋上帮她醒酒。
那毕竟是偶像剧,可行性升级方案则是拿凉水拍拍夏天的脸蛋,希望以此来唤醒夏天。
可……这就和喂水吃醒酒药一样,夏天现在的姿势,都没有办法操作。
除非,用偶像剧的设计,直接泼水,连着他一起泼。
只是这样搞,夏天会不会悠悠转醒不知道,夏天闺房里的这张弹簧床必然要进化为一张“水床”。
与其废掉一张床,被醒酒后的夏天追债索赔,还不如用蛮力起身,把夏天从他身上直接“剥”下来呢。
“算了,再等等,说不定待会儿她睡熟后就自然而然松开手。”
顾晹已经决定好待会直接蛮干了,不过在此之前,他得先等他的小兄弟冷静下来再说。
“那好吧。”
小鹿也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叫也叫过了,摇也摇过了,夏天自始至终就跟竹石一样,任她千般手段,除了抱得更紧,对外界的刺激毫无反应。
就好像溺水者,除了抓紧手里的救命稻草不肯放手,其它任何声音和动作都听不进去。
“累吗?要不你也上来躺会儿?”
见小鹿徘徊在床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顾晹明白她的处境有多尴尬。
坐着吧,这卧室里倒是有一张靠背椅,小鹿可以把那椅子拖过来靠着床头坐下,可那样也太奇怪了,他和夏天又不是病人。
或者坐在床上。
那更奇怪,旁边就是自己和夏天以这个暧昧的姿势躺着,她坐在旁边,顾晹都替她感到坐立难安。
又不是排队,哪有在旁边坐着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