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床上和椅子上都没法待,剩下的去处就是离开卧室,到客厅沙发上歇一会儿。
其实顾晹张嘴前就是打算这么建议的。
但他目前的状况,主动把小鹿支到客厅,留他自己和夏天孤男寡女留在房间,还是这种近乎零距离的接触状态,就着实太可疑了。
哪怕他没有任何不良居心,让小鹿留在卧房里,都是他自证清白最好的方式。
小鹿大概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在床边进退两难、不知所措。
“上床上躺会儿”,是顾晹综合考虑三方处境后的最优解。
如此一来,大家“平起平坐”,视角一致,也就不存在谁看着谁的窘境了。
而且有小鹿在旁边作证,可以充分证明他是无辜的。
唯一难以接受的点在于,小鹿第一次来,就跟夏天一起在人家的床上和同一个男人“同床共枕”,这多少需要一点点的勇气成分在的。
好在房主兼床主人情绪比较稳定,没有对此发表任何不赞成或者反对的意见。
“这样不好吧,我还是出去等会儿吧。”
小鹿打起了退堂鼓。
“诶?等等!你这一出去,万一待会儿夏天借着酒意对我做点什么,我的清白可就保不住了啊。”
顾晹叫住了出门往客厅去的室友老乡,顶着小鹿不安的目光,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了不要脸的台词。
小鹿闻言,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回头望向顾晹,眼中满是无奈与纠结。
她当然知道顾晹的话里带着几分玩笑,但此情此景,又不得不让她认真考虑。
夏天那紧紧依偎在顾晹身上的模样,确实让人难以放心将这两人独自留在此处。
“可是……”小鹿支吾着,心里挣扎不已。她从没想过,自己的第一次“同床共枕”经历会是这样尴尬又复杂的局面。
顾晹见状,语气柔和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放心,我只是开个玩笑。你留在这里,至少我们能互相照应。”
“万一夏天醒了,或者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们也能及时应对,不是吗?”他补充道。
小鹿想了想,觉得顾晹的话也有道理。她轻轻叹了口气,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决定留下来。
她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找了个位置坐下,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突兀。
躺下什么的还是太唐突了,她一时难以接受,坐在床上已经是她最大限度的让步了。
“那……我就坐这儿吧。”
小鹿指了指床边的一块空地,那里离夏天和顾晹都有一段距离,既不会打扰到他们,也能随时注意到两人的情况。
顾晹微微一笑,表示赞同。
他闭上眼睛,试图调整呼吸,让身体放松下来。
现在的自己需要保持冷静,等待夏天的自然醒转,或是寻找更好的解决办法——实在没招,就蛮干吧。
他一直在发力撑着身体,避免把他的全身重量压到夏天身上。
可时间一长,他就有点撑不住了,不得不把脑袋枕在床上,借助头、手和大腿的支撑力再坚持坚持。
不过这样的话,他的肢体不可避免地和夏天之间贴得更紧了。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好兄弟,又一次因为温香软肉的刺激,激昂抬头,雄赳赳叫嚣着要放一杆子炮火试试威力。
身下的夏天,似乎也感受到了小腹处传来的变化,她紧了紧手臂扭动了几下,骇得顾晹大气都不敢出,忍不住拧眉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