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以后我会注意的。”
她轻轻地将头靠在顾晹的胸口，感受着那份温暖和令人安心的心跳。
“哥哥，今晚能不能不走了，就留在这里陪我？”
嗯？
顾晹刚抬起来的脚后跟又放了回去。
什么意思，要他留宿？
换成上次来夏天家里，他但凡犹豫一下就不是男人。
可今时不同往日啊，小鹿睡得虽然香，待会儿万一地个震、摇个床，三人大眼瞪小眼，那得多尴尬啊。
他又不是渣男，这辈子是第一次跟两个女孩子同时睡在一张床上，这已经是挑战他的道德水平极限了。
让他把这个画面再延伸一下，这……是不是太刺激了？
从小到大，顾晹都自认为是纯爱那一卦的，三人行，哪怕不是正儿八经意义上的三人行，他还是觉得有违公序良俗。
师爷都觉得恶心，更何况他这么一个纯爱斗士。
但是话又说回来，他一向自诩人帅心善，见不得小姐姐受苦，女孩子的请求只要合法，他一贯都是能答应就答应，实在不能答应的就改天。
要不，改天？
他是没什么问题，就怕夏天改日不成。
女孩子嘛，跟男生不一样，很讲氛围的，气氛到了，什么地方、什么时间都可以。
气氛不对，能连续三个月天天来大姨妈。
“你想……怎么陪？”
顾晹扬起嘴角，趁机松开手掌，大半个身子的压力施加到身下的女孩儿身上。
他的回应中带着一丝玩笑的意味，但更多的是对夏天情绪的细心考量。
夏天的请求也许并非真的要求他留下来过夜，就像那天晚上将他拒之门外一样。
而是出于一种情感上的依赖和安全感的需求，因为今晚的四女共度，也可能仅仅是酒后的情绪释放。
果然，他稍稍一主动，夏天就又开始动摇退缩了。
她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唯有红红的耳朵在微微颤动，表明她意识还清醒着。
“夏天，你知道的，我不是不愿意陪你，只是……”
顾晹撑在一只手臂，让怀里的夏天能看清和她几乎并排躺着的小鹿。
“你也看到了，小鹿还在这呢。”
夏天从顾晹的怀里钻了出来，和顾晹的视线平齐。
顺着顾晹的指引，她的目光落在了床的另一边，那里小鹿正蜷缩成一团，呼吸均匀而深长，显然已经沉浸在梦乡之中。
“我……我知道。”夏天的声音细若蚊蚋，似乎在努力克制着什么，“我只是……只是今晚特别想有个人陪。”
她忽地转头，顾晹能感觉到带着点酒气的鼻息喷到他脸上。
相似的一幕他在郑姊妍家里的沙发上见过，夏天大概也记了起来。
她白皙的面孔“噌”的一下再次飙红，踌躇了只有片刻，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呵气如兰：“哥哥，那……”
喝了酒的夏天，连说话都带着几分微醺，顾晹看着她犹犹豫豫的样子，忍不住调笑道：“那什么？”
顾晹的话仿佛给她打了一针强心剂，夏天抬起眼眸和顾晹深情对视。
“那，那天晚上，咱们有些事情还没有做完。哥哥，要不要……要不要继续？”
尽管她的脸上羞得都快滴水了，仍旧倔强着不肯移开目光。
“现在？”顾晹惊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