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冲击三公里的目标暂时搁置，他得考虑下房租和画店的前景了。
之前因为是沈蕙心给钱的缘故，加上房租当时不需要缴纳，他都没想到这上下二层的小楼房租居然要两万多。
他现在的积蓄大多是靠前几次的系统奖励，手头一共有二十多万，看似很多，可他还欠着沈家三百万呢。
除了房租，还有水电网络费用等等开销，靠他的存款，这画店连一年的时间都撑不下去。
这段时间，画店总算是开了张，李云姿帮他介绍了两单生意，都是定制的巨幅画作，收益不菲。
但这种私人订单不能当做常规收入，他也不可能全指望着李云姿给他介绍客源。
即便李云姿有这个人脉，他也不能一直求着她，这种人情一次两次还则罢了，次数一多，他就是想还也还不清了。
亲兄弟还要明算账，更何况他和李云姿只是师姐弟的关系。
真要这样，还不如一开始就和李云姿谈清楚，约定好每单的提成或者说介绍佣金。
顾晹边跑边思考着画店的未来规划。
要想让这家画店长久经营下去，必须找到稳定的收入来源和扩大客户群的方法。
除了李云姿，他忽然想起来郑姊妍的那个好友，“倒爷”刘晨晨。
白玉洁当初给他安排的第一笔订单，就是刘晨晨向白玉洁介绍的。
后来他打听过，那笔订单刘晨晨也是中间商，真正的买家通过介绍人转了一道手才从刘晨晨那里把单子外包到白玉洁这里。
也就是说，那笔订单，层层外包，顾晹和真正的买家之间起码隔了有三个中间人。
外包不怕，顾晹知道白玉洁拿到的报价比当初她给自己的几百块的稿费高得多。
他不贪心，能拿到白玉洁那样的收入就足够了。
想到什么就做什么。
顾晹在手机上找到郑姊妍的电话，拨了过去。
“喂？顾晹，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
郑姊妍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意外，背景音很安静，不是顾晹预料中的酒吧。
“嗯，是有点事情想找你聊聊，是关于画店的事情。”
顾晹放慢速度调整着呼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画店？怎么，想找我买画呀？”郑姊妍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玩笑，但随即又变得认真起来，“还是说，你需要我帮你推荐一些客户？”
“聪明！我想扩大画店的业务，需要找些稳定的客源。”
顾晹直接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我记得你之前提过刘晨晨，就是那个‘倒爷’，他对这方面应该挺有资源的吧？”
“哦，晨晨啊，没错，他确实是个能人，手里有不少人脉和资源。不过，跟他打交道你可得小心，他这个人精得很，不会让你轻易占到便宜的。”
郑姊妍肯定地回答。
“他这个人的要求可不少，而且……”
郑姊妍似乎在斟酌用词。
“而且什么？你直说无妨，我心里有数。”
顾晹鼓励道，任何合作都有利有弊，关键是要找到平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