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今天的一切过于顺利，以至于顾晹有些得意忘形，把他和郑姊妍之间的“猫腻”顺嘴说了出来。
“是啊，我们不光一起出去玩，还经常喝酒，顾晹还给我拍过私房照呢。”
郑姊妍语不惊人死不休，抢在顾晹解释之前一通添油加醋。
“云姿你听我解释……”顾晹赶紧抢救。
“顾晹，我可以不听吗。”李云姿连拒绝都说得留有余地。
“……”
顾晹摸了摸耳后根，既然不想听，盯着他看干嘛啊。
还不是想听。
“顾晹，她又不是你妈，没必要跟她解释。”郑姊妍洋洋得意道，“再说了，你又没做什么亏心事，朋友之间出去玩不是很正常么。”
李云姿皮笑肉不笑：“正常的朋友会拍私房照？”
顾晹头一次在李云姿脸上见到这样的表情，头皮发麻，立马补救说：“云姿，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之前不是在郑姊妍那家杂志社兼职摄影师吗，就有一次……”
他兼职李云姿是知道的，所谓“私房照”当然就是那次模特缺席，他给郑姊妍拍艺术照片的事。
虽然那些“时尚大片”里的模特衣服不少还挺大胆的，但毕竟是正规杂志，没有什么露出……暴露内容。
主要是还是艺术，艺术嘛，都是这样的。
跟什么“私房照”八竿子打不着。
他可是正经摄影师，对这些擦边、搞内涵的东西一向深恶痛绝——主要是他没这个门路。
听完顾晹的解释，李云姿轻轻点头：“原来是这样。顾晹，那你现在还在姊妍她们杂志社兼职干活？”
“早辞了。”
顾晹当初为了完成美术馆打卡的任务，毅然决然地抛弃掉了LJ画室和摄影师的兼职。
当时跟郑姊妍说的是以后有机会继续兼着，可后来沈蕙心一来，想兼也没法兼了，沈蕙心不让啊。
这话他没法跟李云姿直说，因为美术馆的工作表面上是李云姿帮他介绍的，他若是直说因此丢掉了摄影师这份来钱快的兼职工作，好像在怪罪李云姿一样。
“沈蕙心那丫头当时非要我给她当全职助理，所有的兼职啊什么的都给我辞了。”
谁不在，谁接锅。
“那还挺可惜的。”李云姿转头对她的师妹郑姊妍说，“姊妍，你们杂志社还缺摄影师吗？”
“缺啊。你问这个干嘛，你想来兼职？”
“我说顾晹啊，他之前不是干得好好的。有没有可能让他接着干？”
“师姐，你认真的？”
郑姊妍大为吃惊，这可不像李云姿的作风，哪有主动把顾晹往她这推的道理。
“不对，顾晹还要开画店呢，他哪儿还有时间给我们杂志社拍照片。”
“是啊，云姿，我店里就我一个人，走不开。”
顾晹拿不准李云姿是真心还是拿这个当幌子测试某些奇怪的想法，总之先拒绝再说。
郑姊妍抬眉：“你看。”
“你们那的兼职，都有什么要求，工作日指定工作时间吗？”
李云姿关注的点似乎和顾晹想的不太一样。
“兼职嘛，哪有什么固定的工作时间。”郑姊妍从锅里夹起两片毛肚，“师姐，你吃毛肚不？”
“吃饱了？”李云姿笑笑，刚才还跟她抢，有什么意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