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打算就此罢休，深吸一口气，准备抛出最后一个决定胜负的关键。
“第六个问题，也是最后一个问题——你相不相信缘分？如果相信，你觉得我们之间的相遇是……是命中注定吗？”
郑姊妍说完，可能是台词本身太过羞耻，饶是她一个在法国待了五六年的资深留子，也有些害臊不好意思。
太社死了。
也就是酒吧这种环境了，有酒精的催化，换个地方，打死她也说不出口。
顾晹听到这个问题，嘴角微微上扬，来了，来了。
强势如郑姊妍，也会问出这么罗曼且略带羞涩的问题。
他轻轻放下酒杯，目光温柔地锁定在郑姊妍的脸上，仿佛在这一刻，周围的一切都静止了。
“我相信缘分。”
顾晹目光放空，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流露的温柔。
“在这个浩瀚的世界里，两个人能够相遇相知，本身就是一种奇迹。
“我们之间，我想，能够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相遇，本身就是一种难得的缘分。至于是不是命中注定，那就要看我们如何把握这份缘分了。”
他慢慢说着，拿起酒杯浅酌了一口，而后对郑姊妍笑了笑，渣味十足。
郑姊妍不知在想些什么，见顾晹看过来，她低下头，心虚移开眼睛，不敢和顾晹对视。
这才是她想要的效果嘛。
“那……那你对未来有什么打算吗？”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那份紧张与期待却怎么也藏不住。
顾晹摇了摇头：“跟那个比起来——这场赌约，是不是我赢了？”
“嗯……嗯？！”郑姊妍抬头，一脸愕然，显然没料到顾晹会突然提及“赌约”这个词。
她眨了眨眼，努力回想今晚这一连串问题的初衷，确实，这原本是她为了试探顾晹而设下的一场“赌约”，只不过随着对话的深入，那份初衷似乎早已被抛诸脑后。
不对，顾晹能这么轻易地提及“赌约”，看来他早就看穿了她的意图。
他在说谎！
“顾晹，你耍我？！”
“行吧，算你赢了。”
静坐钓鱼台的顾晹大度地耸耸肩，将到手的胜利拱手相让，他就知道，资本家不是那么好当的，天生不会掉馅饼啊。
“你……从现在起，你必须无条件地服从我的命令。听到没有！”
“知道了……”
“那你先去结账！”
“呃，不是你买单吗？”
“我赢了！你听是不听？”
“行，行，谁叫我赌品好呢——结完账咱们就各回各家吧，要是你有什么安排，随时电话联系我，我随叫随到。”
“谁允许你回家了？”
“这大半夜的，难道还有别的安排？”
“跟我回家！”
“哦——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