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姊妍家里顾晹去过不止一次了,而且大部分时候都是类似今天这样饮酒过后。
换作以前,他自然一点都不带犹豫。
可昨晚之后,当了快四个月和尚的他乍闻肉香,难免有些食髓知味。
这深更半夜的跟郑姊妍去她家,郑姊妍家面积又不大,两个人少不了摩摩擦擦,他要是什么都不做,郑姊妍肯定也会很没面子,所以……
要是不做点禽兽不如的事,简直就不是人。
不过这只是他一厢情愿的猜测,也许郑姊妍跟他一样,只是想抓他回去当苦力,收拾收拾屋子,打扫打扫卫生什么的。
他俩是坐网约车回的万和府。
按照顾晹的想法,自然是骑共享单车比较好,已经过了零点,刚好可以试试骑车会不会被系统判定为跑步的另一种形式完成打卡。
可惜他的这个提议被郑姊妍一票否决,理由很简单,他俩喝了酒,属于酒后驾驶危险行为。
“进来啊,一个人嘀嘀咕咕什么呢?”
屋内玄关,郑姊妍催促一声,转身去换鞋子。
“先说好,待会儿,你可不能给我下达什么违背法律法规和社会公序良俗和的命令。”
顾晹站在门外,脸上高度警惕。
“你一个人大男人怎么婆婆妈妈的。我还能叫你干什么,难道吃了你啊?”
郑姊妍弯着腰回过头不屑一笑。
“说大话谁不会啊。”
顾晹迈步而入,关门、脱鞋一气呵成。
大家都看到了,这可是她自己要求的,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内如果翻车出了什么车祸,可就怪不了他没有提前告知注意事项。
郑姊妍家里一切照旧,距离猪窝尚有一定距离,但杂乱也确实是杂乱。
反正在顾晹眼里,除了第一次去首玺园五零四室,还有李云姿家里,不管是女生还是男生宿舍,大多一片狼藉,他的评价都是跟垃圾堆没什么两样。
“叫我来干什么啊,不会是让我给你收拾屋子吧?”
看着沙发和茶几上堆满的各种玩具、空酒瓶、空易拉罐还有各类废弃零食包装袋,顾晹就有点强迫症发作。
“我去洗澡了,你看着办喽。”
郑姊妍压根不搭理他,去房间拿了换洗衣服就去了卫生间。
“嘿,我这倔脾气。”
明明算她赢了赌约,郑姊妍居然还想CPU他,真是岂有此理。
顾晹一屁股坐到沙发上,闭目养神,准备负隅顽抗,哪有把他主动做好事当成理所当然的道理,起码求他一下吧?
再不济,行使一下她“高贵”战利品的权力啊,直接给他下命令,也好过这样。
坐到沙发上的顾晹往后一靠,沙发发出“嘎叽”一声响,屁股湿了。
他赶紧起身,沙发后背的缝隙处,一只还在往外面滴答不明液体的罐装啤酒显露真容。
顾晹:……
这还怎么忍?
在一阵不明意义的骂骂咧咧声中,顾大画家开始了大扫除。
洗完澡的郑姊妍没有穿浴袍,而是换了一身宽大轻松的运动风短袖和短裤。
她用毛巾擦着头发,看到顾晹顾晹忙碌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对他的表现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