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完嘴炮，顾晹三两下整理好了客厅，郑姊妍啪啪为他鼓掌。
“顾晹，看到一次还是要感慨一次，你这技术简直就是先天家政圣体啊。“
她故作神秘地凑近他耳边，轻声细语。
“有没有兴趣，嗯……就比如，咱们一起开家保洁公司？”
“哦，我负责打扫卫生，那你呢？”顾晹偏过头，叽叽歪歪道。
“废话，我当然收钱了啊！”郑姊妍坐回原位，一副理当如此的表情。
“凭什么？”顾晹非常不满，“我出技术，钱为什么最后要进你的口袋？”
“因为我今晚打赌赢了呀！”郑姊妍嘻嘻笑道，“好啦，快去洗澡吧！浴巾用我那条，我去给你找几件换洗衣服。”
“呃，真洗啊？”
今时不同往日，顾晹这次既没有被大雨淋湿衣服，也不是无家可归，就这么留下来……合适吗？
而且，他记得郑姊妍家里的洗衣机有烘干功能的啊。
兴许是猜到了顾晹在想什么，郑姊妍从沙发上挪了挪位置，踹了他一脚：“快去！这么晚了，洗衣机太吵，你那脏衣服明天白天我再帮你洗了。”
顾晹威武不能屈：“没理由啊，我又不是被扫地出门了，好端端的，我为什么要留你这过夜呢？”
“想得美啊你！”郑姊妍又送上一脚，“你不得给我当二十四小时奴隶？休想拖延时间，赶快洗澡去！”
“果然瞒不过你。”顾晹摇头叹息。
就在郑姊妍要站起来暴走的时候，顾晹麻溜地从沙发上滚起来，跑进卫生间洗漱。
算上沙发过夜的那晚，他这是第三次借用郑姊妍家的卫生间，可谓熟门熟路。
以常规速度洗完澡，顾晹在卫生间门口拿到了郑姊妍找来的睡衣——一件沙滩裤和大T恤。
T恤应该是郑姊妍自己穿过的Oversize款，沙滩裤则似乎和李云姿那边的图案风格和布料材质相像。
她俩不会是在同一个地方买的吧？
考虑到这俩人都是法国回来的，极有可能都是在法兰西某个海边带回来的洋玩意儿。
“行了行了，别臭美了。”
郑姊妍坐在沙发上，催了一声，她手上拿着一包薯片，茶几上则是几罐未拆封的啤酒。
“这是……？”
顾晹盯着郑姊妍身旁的遥控器，以及电视上正在播放的动画片。
奖励就是这个？
“《灌篮高手》啊。”
郑姊妍瞥了顾晹一眼，将手里的薯片递到他面前。
“我都已经看完了，今天晚上为了你，我准备陪你再看一遍。怎么样，感谢我吧？”
“这就是你给我的奖励吗？”顾晹不敢确信。
“是啊，本来想着陪你看两集就睡觉了。你自己说的嘛，要看几个小时……”
郑姊妍把薯片放顾晹怀里，弯腰拾起茶几上的啤酒罐打开喝了一口。金黄的液体流入喉咙的一瞬间，她忽然意识到什么，狐疑地看着顾晹。
“顾晹，你……你不会是以为？”
“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顾晹捏着薯片丢到嘴里，“我就是觉得，咱们这么通宵看动画片，是不是有点浪费时间？”
还别误会，这个顾晹，刚才分明就是有别的想法。
“那你想做什么？”
郑姊妍把啤酒罐放回茶几，往顾晹身边蹭了蹭，跟顾晹脸贴脸。
四目相对，呼吸喷打在对方脸上，目光热切，仿佛下一秒就按捺不住。
好熟悉的眼神，这种节奏顾晹太熟悉了，几个小时前他似乎见过类似的场景。
乾坤倒转，故技重施。
郑姊妍施展了一招慕容氏的绝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