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娱乐时间大多交给游戏和动画，顾晹说的那种直播她比较陌生，但是网络直播她其实也看过，只不过是那种游戏主播的直播，为了学技术。
顾晹清了清嗓子，对着小鹿说：“来，小鹿，你放松点，就像我们平时聊天那样，把直播间的观众当成是我们画室的朋友，自然、真诚地沟通。记得，我们是在传播美，不是在表演。”
小鹿点点头，刚准备问两个关于直播的问题，几名游客恰好走进了画店。
“那个，你们……”
“正常营业，正常营业。您几位是买画还是学画？”
顾晹迅速切换回店员模式，微笑着迎向新进的顾客，同时向小鹿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示意她不必紧张，待会儿再学习如何直播。
“我们是来看画的，听说这里有不少佳作，还有体验课程呢。”
其中一位游客，看起来对艺术颇有兴趣，边说边环顾着四周挂满了各式画作的墙壁。
“欢迎欢迎，请随意观赏。这些画作都是我们画室成员的心血之作，每一幅都承载着不同的情感和故事。”
顾晹热情地介绍着，心道这个人八成是看过宣传视频和推销文案。
“至于体验课程，确实是我们的一大特色，无论您是初学者还是有一定基础的爱好者，都能在这里找到适合自己的课程。”
小鹿跟在旁边，想了想，忽然灵机一动拿起顾晹的手机，输入密码解锁，开启直播，镜头则对准了正跟顾客介绍挂画的顾晹。
顾晹的手机密码是他妈妈的生日，之前和老六他们一起去游乐园玩儿的时候，她帮顾晹和老六拍照，手机不小心锁上了，顾晹就把手机密码告诉了她。
顾晹对身后室友在做的事浑然未觉，仍然在专心地向着一行人推销油画和课程业务。
“L·J艺术空间”直播间内，直播人数迅速从零上升到两位数，各种弹幕飘过——
“看看我刷到了什么”
“哇，你们谁看到我老公了？”
“老公看我！老公看我！”
“怎么戴口罩了啊”
“这美颜开得也太离谱了吧，旁边那个大妈脸都成瓜子脸了，那皮肤比我儿子都好”
“哥哥好帅！恶评别看！”
“主播：默认美颜，第一次弄，怎么关啊？”
……
小鹿拿着手机，笨拙地用九宫格输入法发送了一条弹幕求助。
她是零二年的，自打接触手机起就是用的26个字面全键盘输入法，T9只听说过，实际上手这还是第一次用。
“谁在打字？主播助理？”
“好业余的主播，我来教你吧，先这样，再那样，就可以了”
“哥哥认真的样子好帅”
“助理小哥可不可以把手机拿近一点，听不清哥哥在说什么啊。”
“关美颜都不会，骗人的吧？”
“主播：我真不会啊，求教！”
“提示，主播可以说话哦”
看到这条弹幕，小鹿歪头瞄了一眼那边的顾晹，确定他没有注意这边，压低音量对着手机麦克风小声说道：“我找了呀，没有看到美颜相关的按钮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