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我试试看。”
小鹿调整了一下呼吸，站到了镜头前，开始用她那清脆悦耳的声音介绍起来。
“大家好，欢迎来到L·J艺术空间，我是这里的小鹿，今天有幸和我们的主理人顾晹老师一起，带大家感受艺术的魅力。”
“我们画室不仅有美丽的画作展示，还有有趣的绘画体验课程等你来参与哦！”
“Cut！”顾晹抬手喊停，“咱这是TT直播，又不是少儿频道。小鹿，直播你看过不？就是网络主播那样的。”
他手机上并没有正式开启直播，开的录像模式，想着先试播看看。哪儿晓得小鹿这架势一看就没有看过网络直播，比他还不如。
他虽然同样没有经历过网络直播的混战年代，但他这几个月恶补相关知识，很是看了不少女主播……
咳咳！闲话不表，顾晹严肃脸点开手机上的TT关注列表，正好有几个女主播正在直播，他点开直播间准备让小鹿现场学习学习。
一点开直播页面，画面还没看到，就听到一个欢快的女声在唱儿歌。
嗯，这个不错，老实说他关注列表人太多，他也对不上号，刚才点开之前还有点担心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唱儿歌的，挺好。
这样想着，他把手机屏幕拿到小鹿面前让她突击学习。
只见手机上的女主播烈焰红唇，大波浪，穿着件小吊带，一边唱着儿歌一边搔首弄姿，弹幕也刷着“兄弟们静音听歌”“这只青蛙至少360℃”之类的鬼话。
“顾……顾晹哥，这，这我学不来啊。”
小鹿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两朵红云，眼神中满是惊讶与羞涩，她轻轻往后退了半步，似乎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
顾晹听着儿歌还在点头呢，听到小鹿这话当即就是不大高兴，这不试一试，怎么知道自己不会呢，人的潜力是无穷无尽的呀。
正要给小鹿猛灌鸡汤的顾晹，开口前扫了一眼他摆在柜台台面上的手机屏幕，这一看便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自己可能选错了“教材”。
还好他生性多疑，不然就糗大了。
他迅速关闭直播页面，点开另一个直播间。
这次比较走运，虽然同样是女主播，但人家是正经画画的，直播间名字就叫“画画的小草丛-送什么画什么”。
这个行，画画的，专业对口。
“看，这个就不错。”
顾晹将手机递给小鹿，屏幕上的主播正耐心地按照观众的要求绘画，看样子是在画下山猛虎，一边画还一边和观众聊天、讲解。
小鹿接过手机，认真地看着屏幕上的直播，可看着看着她又发现不对劲了。
“林大虾，这——这算人体艺术吗？”
“啥？”
顾晹疑惑脸拿回手机，人家画的又不是白虎，跟人体艺术有啥关系啊。
手机屏幕上，女主播确实是在画画，也是正儿八经的下山虎，但……但画布不是平常的画架或者白纸，而是女主播的锁骨中间。
准确地说，是以她自己胸前一大片肌肤作为画板作画。
顾晹顿时感到一阵无语，没想到自己这次又“踩雷”了。
“咳，这个嘛……小鹿，这其实是艺术的一种表现形式，虽然有些特别，但确实不属于传统意义上的‘人体艺术’。我们主要看的是她的绘画技巧和创意，对吧？”
他编了两句实在编不下去，抬手划掉直播间。
“算了，咱们怎么自然怎么来好了。”
“哦……”小鹿惴惴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