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角落里爬过一只油光水滑的大老鼠,南歌压下喉咙里的尖叫,更靠近了魏无羡几分。
他们被带到了地牢深处,一处上着大锁的房间。南歌当然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了,想起魏无羡那怕狗的性子,她担心的抿了抿嘴。
“好了,进去吧,好好和我们公子的‘宝贝’玩一玩,说不定公子一高兴,还能留你们个全尸呢!”温氏门人粗暴的把二人推了进去。
“咚——”铁门被锁上的沉重声响惊动了角落里的猛兽,它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蓄势待发。
角落里的小窗透了几丝光进来,让二人看清了角落里的巨兽:那是一只凶兽,眼如铜铃,肢如金铁,背如虎踞,耳如利剑,定睛一看,原是一黑色恶犬。
这恶犬当真是如一尊煞神,,一股腥臭之风直向二人扑来。那黑犬牙如剔刀胜三分,舌似幡带长五寸,口中恶涎倒垂三尺,直欲噬两人于其口下。
“嘶——怎么这么大?”南歌只知道魏无羡会遇上一条凶犬,可没想到会有这么大啊!
“狗?狗啊!!”魏无羡仿佛瞧见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东西,虽然在这之前他同江枫眠出去夜猎也见过不少凶恶妖物,但这犬状妖兽还是头一次见。而且因为小时候他同恶犬抢食被咬的记忆格外痛苦与惨烈,导致他至今看到狗还是忍不住的打心里害怕。
“魏婴!!你傻啊!躲开啊!躲开!!”南歌见魏无羡被缚仙绳捆着用不出灵力还不知道躲闪,身后双手拼命挣扎,想把绳子解开。
“小歌儿别管我,这畜生是盯上我了,你快躲起来!”魏无羡虽然怕,但念及身后还有一个南歌,便引着那凶犬往反方向跑:“你来啊!有本事来追爷爷我!我就在这里,我才不怕你!!”
那巨犬对魏无羡起了兴趣,兽头微动,便冲魏无羡冲了过去。
万幸无人得知南歌早已结丹,那温晁也只是把她当作不具灵力的普通人叫人随便把她绑了,未用上捆仙绳。趁魏无羡吸引那凶犬的注意力,南歌把绳子用灵力挣脱了。
但魏无羡还是被那猛犬撞到墙壁上受了伤,此刻正在与那恶犬周旋。
南歌想也不想,掏出那只催眠竹笛就吹奏起来,悠扬缓慢的乐声吸引了那凶犬,它放弃了魏无羡,缓步向南歌走来。
南歌见有效果,慢慢向后退,边走边吹,等她背部抵上了墙,那凶犬才晃一晃头,“哄——”的一声倒地,阖上了铜铃般的大眼。南歌这才跨过这熟睡的凶犬,到另一头去看看魏无羡的伤势。
南歌刚想替他解开绳子,就被魏无羡压低声音劈头盖脸的一顿训:“你刚刚在干什么?!你知道那有多危险吗?刚刚若是那畜牲突然发力,我根本来不及救你!!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叫我怎么办!!”
魏无羡平日总是一张笑脸,对谁都乐呵呵的,南歌还未见过他冷着脸发火的样子,乖乖的低头认错,从魏无羡怀里摸出前几日送他防身的匕首把绳子割断。
魏无羡身上的绳子刚解开,他便不顾自己胸前的伤口,紧紧抱住南歌,像是在抱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小歌儿,下次别再为我涉险了,我怕了,我是真的害怕......”魏无羡头埋在南歌肩膀处闷声道。
“你不是怕狗吗?怎么刚才还有胆去吸引那狗的注意?”南歌挣扎了几下,却被魏无羡抱的死死的,见挣脱不开,也就放弃了抵抗。
“我是怕狗,但我更怕小歌儿受伤。之前我说过要对你负责一辈子的,自然要说到做到。”魏无羡抱了她好一会儿,才不舍的放开她慢慢道。
南歌轻锤他:“你这个人怎么这样的话张口就来啊!你到底和几个人说过这些话??”情话这么溜,完全不科学啊。
“哎哟痛痛痛——”魏无羡夸张捂胸:“要死了要死了!好痛啊,刚刚撞到了,一定是内伤啊!”
南歌一惊,见他胸口处竟有一道爪印,显然是刚刚被那巨犬抓到了。他的衣裳被抓烂了,伤口此时正往外渗着血,好不凄惨。
我可太难了,悄咪咪说一句,我可太喜欢这个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