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歌也没去打扰他,自己找了个还算干净的角落坐下来,她今日累了一整天,刚刚又和巨犬共处一室,现下忽然放松,就开始觉得累了。迷迷糊糊的,竟是睡过去了。
等南歌觉得自己脸上有什么,懵懵懂懂地醒过来,发现她正躺在魏无羡的怀里。魏无羡半靠在地牢墙边,半只手揽着她,为了让南歌睡的舒服一点,他一夜没动过了。
刚才在南歌脸上作怪的,正是魏无羡的手。他刚刚一边又一遍的描绘着南歌的眉眼,摩挲着她的脸和唇。
看南歌醒了,魏无羡才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你醒啦?睡的好吗?看你睡的那么香,有没有梦到我呀?昨夜我怕熏着你,把那条死狗移到角落里去啦!”
南歌见他眉宇间的阴郁之气完全散去,提起狗也是不再面带恐惧,便知自己方才的刺激对他起了作用,白他一眼道:“梦到你还叫睡的好?那是噩梦好不好?”说完爬起来,看他动作缓慢,猜到定是自己压着他睡了一夜压麻了。
“你这个傻子,真是天底下最傻的傻蛋了!”南歌嘟囔道。
魏无羡揉揉肩膀,听她说自己,眼珠一转故意道:“哎哟,我说小歌儿,你可真该少吃一点了,压的我胳膊和腿都麻了,还好你日后是要嫁给我的,不然谁会要你啊!”
南歌不可置信转头:“你你你!!你说谁胖??还有??谁答应要嫁给你了!!”
魏无羡委屈道:“你......对我......看也看了(扒衣服),摸也摸了(涂药),睡也睡了,怎么还想抵赖不成??”
南歌“唰”地站起来:“魏婴,怎么就一个晚上,你脸皮就又厚了一层??”
魏无羡反手抱住她的腰耍赖道:“我不管,你毁了我的清白,就要对我负责!我身子都给你摸了,以后怎么找得到貌美的小娘子嫁我?我就吃点亏,娶你好了?!”
南歌见他得了便宜还卖乖,掐住他的脸阴森森的说:“用不着你吃亏,你魏婴多风流呀,来地牢都有貌美的小娘子惦记着送药呢!我可听说了,某些人在云深不知处就调戏过人家啊——”
魏无羡一时梗住,他当日只是为了打探那温情有什么企图才口花花的,现下被翻出来,真是报应不爽。
“我错了我错了,是我没人要,哪有什么貌美的小娘子啊!!小歌儿是这世上最美的女子!!那小歌儿你吃点亏,收了我吧如何?”
“不如和,起开!”
“不要!我凭本事找的媳妇儿,凭什么松开?”
“谁是你媳妇儿?松手!!”
温晁来看他们却被掉了脑袋的巨犬气个半死,又不能真立刻打杀了他们,只好叫他们回去,打算在暮溪山好好收拾他们。
魏无羡和南歌已经是一天一夜未回去了,江澄担心的要死。此刻见二人相互搀扶着回来,更是担心的冲了上去。
“昨日那蓝忘机和金子轩说你们被温晁带去地牢了,怎么回事?你们身上怎么这么多血?”江澄扶住走路都走不稳的魏无羡焦急道。
“我和魏婴因为得罪了温晁,被他和一只犬型妖兽关在一起,身上这些血也不是我们的,是斩杀那妖兽的血,二师兄你别担心。倒是魏婴这家伙,挨了那妖兽一爪,南歌把魏无羡挂在江澄身上后说道。
江澄看南歌身上确实除了血迹并无其他不妥,刚想松口气,又听是只犬型妖兽,魏无羡还受了伤,心里一急面上就带了些出来:“狗?那他怎么样,怎么连路都走不了了?是伤到腿了吗?”
魏无羡好笑的拍拍他的肩膀:“江澄啊,我怎么不知道原来你这么担心我的吗?放心,不过胸前多了一条疤,不碍事......至于这腿......”他顿了一顿:“睡觉压的。”
江澄丝毫没觉得哪里不对,也没反应过来自己睡觉怎么压自己,怒道:“魏无羡你真的是蠢死算了!因为怕狗受伤就算了,你睡觉还能压到,你是猪吗那么重??!”
南歌黑着脸道:二师兄,是我压的!我对自己的体重很有自信!!不劳你们费心!”说罢不想理这二人,甩袖而去。一天一夜没洗澡了,身上的狗血都干在衣服上了,她要赶紧回去换掉。
“???她压的?你们昨晚竟是睡在一起的???!”江澄一愣,抓住靠着自己装死的魏无羡领子咆哮道:“你们昨日为何会睡在一处??她年纪小不知道避嫌,你也不知道的吗?”
魏无羡掏掏耳朵:“江澄啊,我这都一天一夜没睡了,求你行行好,让我好好睡一会儿吧?”
江澄见他眼下乌青一片,终是咽下了一肚子的问题,心情复杂地拖着魏无羡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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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一下江氏三只的美照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