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辣!”
丹东深吸了一口,吸了太多酒精,就算是他有修为在身,也是感觉不适应,他行走洪荒南北,喝过不少酒,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浓度的酒精。
这样的酒,普通人喝上一杯,估计即刻都会倒下,就算是修为浅薄的神仙,若是不以法力炼化,估计这酒也能够麻痹元神,麻痹肉身,使得他们大醉酩酊。
“臣,行走洪荒各地,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浓度的酒精,至于是不是有用,唯有试过,才能够知道。”
人皇殷郊道:“这一次找你过来,就是让你试试这酒精,还有伤口的缝合,若是可以的话,就大量培养这样的随军大夫。”
说着令人取来针和线。
针是铜针。
线是肠衣线。
羊肠线。
这样的线,在伤口愈合之后,可以和肉直接长在一起,然后被分解,不需要再次剥线,受二遍罪,吃二遍苦。
“这些针线,可以用来缝合伤口,用酒精消毒,然后缝合,避开风,大部分的伤口可以愈合,能够恢复。”
丹东表示怀疑,这些东西,从来没有出现过,效果如何无从得知,他行道洪荒,走遍了不少的地方,也和一些大夫有过交流,没有见过有人用这样的办法去缝合伤口。
把破开的伤口,当做烂衣服一样去缝合,想一想,就觉得有些荒诞无稽,天方夜谭,让人无法相信其效果。
若非说这话的人是当今人皇,丹东说不得根本没有心情继续听下去,早已经拂袖而去。
医用酒精、缝合伤口的针线,丹东都是第一次听说,从未曾使用,不知道效果,故而只是心存疑虑。
只是人皇殷郊说的头头是道,让他有些无法辨别。
“说这些,都是虚的,百闻不如一见。
效果终究会如何,使用过后就知晓,现在东鲁之地,战事不断,你可以带着针线、医用酒精,前往东鲁的殷商军营,试一试效果。”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是否有用,不需多言,一试即可知。
人皇殷郊看到了丹东的疑惑,心中明白,这些新事物的出现,会打破常识和认知,需要被人慢慢接受。
但是等众人见到了效果,接受的速度,必然会加快。
丹东信以为然。
“臣,这就带着针线、酒精前往东鲁军营,只是臣,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医官,如何能够进得去大军重地?”
人皇殷郊笑道:“自然有办法。”
回头问道:“前往东鲁传旨意的涂小满回来吗?
怎么还没有入宫复旨?”
涂小满是修真仙学院中这些年来最优秀的学子,修为深厚,常伴人皇左右,为人皇传达旨意,深得人皇殷郊的喜爱。
“陛下,涂小满刚刚回来,很快就要来回旨。”
旁边的执事太监,上前小心的回答着,人皇殷郊宽厚待人,作为下人却依旧兢兢业业,不敢有任何妄为。
“让他即刻入宫,不可怠慢。”
人皇殷郊的声音非常温和,却充满了力量,带着一种不容置疑,不可抗拒的力量,谁若是违逆,必然会要遭受人皇殷郊的雷霆之怒。
人皇一怒,伏尸百万!
没有什么生灵,能够承受人皇一怒。
片刻后。
一个少年走来。
见到人皇殷郊的时候,眼睛就是一亮,充满了光彩。
他大踏步走来,龙行虎步,宛如流星一样,速度很快。
“涂小满,见过人皇。”
人皇殷郊抬手:“涂小满,朕已经说过,非是朝会的时候,不用行礼,朕,也只是带着百姓过好日子,并不比任何百姓高贵。
现在之所以朕是人皇,是因为咱们人族之中的贫富差距太大,老百姓的文化认知不够。
等有一天,没有了贫富差距,老百姓的认知够了,他们就会明白,像权贵这样的阶级,始终是少数的,也是没有必要存在的,那个时候,也许众生就真正平等了。
有了贫富差距,才有了现在的阶级,贫富差距不消除,阶级永远存在,却不是朕所想要的。
你前往东鲁,一路辛苦了许多,不用多礼,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在东鲁,都遇到了些什么,好好的给朕说说。
朕身边的这位是神农大帝的徒孙,医术惊人,功德无量,将来是可以在人道万神图中留名,成为人族宝生大帝的存在,他名字是丹东,你们都是全心全意为人族百姓服务的人,属于志同道合的同志,可以认识一下,将来好相互帮扶,共同努力,让人族百姓过得更好。”
涂小满道:“陛下,你是人皇,小人是臣子,哪有臣子见了人皇不行礼的道路,要是被礼部的人看到,就要治我一个大不敬之罪,那臣岂不是罪过,罪过。”
对于人皇殷郊,涂小满很是亲近,言语之中,很轻松,并没有那种拘束和谨慎。
人皇殷郊感叹道:“若是有一天,洪荒的生灵见到人皇的时候,都如同见到老朋友,充满了自在,能够想怎么说怎么说,想怎么做酒怎么做,那才算是平等。
现在因为朕掌握着太多的资源,他们对朕有所求,才让朕成了有产阶级,地位就高了起来。
就算是任何一个无产的生灵,成了人皇,也就成了洪荒最大的有产者,把持权柄,拥有资源,一言一行,都影响很大。
若是人皇贤良,自然是好事,若是人皇昏聩,就成了万民之灾。
这样的情形是不好的,朕,终有一天,会改变这一切,让百姓们能够拥有罢免一个昏聩的人为人皇的权力。
唯有这样,才能够避免昏聩者窃据高位,作威作福。
不然的话,那些昏聩的,就会仗着自身所掌握的诸多资源,对老百姓们压榨和剥削,让老百姓们无法幸福的活下去。”
涂小满听了,沉默。
一旁的丹东,也是感觉震撼,人皇殷郊这样的思想,已经超越了现在的众多官员太多,现在许多官员中饱私囊,为了自己的利益,往往都会把压榨和剥削百姓当做寻常事。
“好了,不说这些,涂小满,你还是好好的说说东鲁的事情吧,让朕和丹东都能够对东鲁多一些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