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痛疼感,一直没有少。
“好好的观察,不要让他们发热了,也不要让伤口感染了,若是伤口有任何感染的迹象,及时的用酒精擦拭伤口,过几天,这伤口若是能够愈合,就没事了。”
人皇殷郊开口,他知道,其他人都没有见过这样的方法,很难接受,但是只要有效果,必然会让所有人接受。
窦荣道:“是,陛下!”
人皇殷郊立身。
“方法很简单,就像是女人用绣花针,只是线,要用羊肠线等,这些线以后长在肉里,不用再拆了,不然的话,拆线还要受罪。”
“其余的伤兵,有大伤口的,就用这个方法去缝合伤口。”
缝合伤口的方法很简单。
随军大夫、窦荣及其亲兵,看了一眼,就已经掌握,纷纷动手,对那些伤口很长,容易感染的士兵缝合伤口。
“李老四,你是不是和我有仇,下针这么狠!”
“王平,下手轻点,痛,痛啊,是真痛啊,这可是肉,不是你家衣服!”
“快点,赶紧缝上!”
“瞧你那没有出息的样,这点痛算什么,给我忍住~!”
“痛的不是你,你当然觉得没事了!”
“中气很足啊,看来还不是很痛。”
伤兵营中,呼喊上震耳欲聋,没有麻药的情况下,直接针线穿肉,酒精消毒,确实痛到了极致,让这些伤兵,都呼天喊地。
“窦荣将军,这个方法,你可看明白了,让东鲁所有的随军大夫,都要学会这个办法,也可以让其他的人,都学习一下,关键时刻能够救命。”
方法很简单,在万一没有随军大夫的情况下,若是有着足够的意志力,也可以自救。
窦荣神情凛然:“陛下,方法已经看明白了。”
人皇殷郊点头:“那就好,等缝合伤口的伤兵好了之后,这个方法,要普及整个殷商兵营,并且对酒精、铜针、肠线等,要加大生产力度,做好品控,谁要是在其中中饱私囊,以次充好,斩立决。”
这些东西都要生产,而且要批量,更是要做好品质把控,避免有些人利欲熏心,以次充好。
窦荣再次点头:“陛下,臣,亲自令人把关,绝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谁敢伸手,拿战士的性命开玩笑。
不用陛下旨意,臣也会斩了他。”
对于祸害士兵者,窦荣想来不会轻饶,如今得了人皇旨意,更是杀心自生。
“那就好!
不能让咱们的战士没有死在敌人的手里,反而死在了一些不法的黑心药商手里,谁敢这么做,定斩不饶。”
人皇殷郊再次说道。
伤兵营中,身上有大伤口的战士,很快被缝合好了伤口,这个小手术很简单,没有什么技术,特别的粗糙,任何人看了,很快就能够学会,轻易就能上手。
听着伤兵营里此起彼伏的痛呼声音,人皇殷郊心知,必须尽快研制出了普通人可以生产,可以使用的麻醉药,不然的话,这痛疼真的是太难忍。
人皇殷郊离开伤兵营。
回转窦荣的府邸。
他准备在这里待几天,看一看,伤兵营的情况的复原情况在离开。
刚刚坐下。
就有着窦荣的亲随家将来报。
“陛下,府邸外有闻太师前来。”
丹东、涂小满脸色一白。
“闻太师来了,这是来兴师问罪了,怪咱们无辜拐跑了人皇。”
两人立刻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闻太师忠心耿耿,刚正不阿,那脾性也火爆,闻太师亲自赶了过来,两个人肯定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人皇殷郊听了,也是身子一紧。
对这位闻太师,他心中也是有些发怵,很多时候,人皇殷郊做事,确实不够稳重,每一次被闻仲得知之后,都免不了一番说教。
人皇殷郊明白,闻仲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好,也只能听着,受着,闻太师并不会倚老卖老,而是真心实意。
这一份心意,更是让人皇殷郊就算是有脾气也不好发作。
但是避开是不能避开的。
人皇殷郊只好道:“快去请闻太师进来。”
亲随家将出去片刻。
一位白发白须,双眸炯炯有神的老者,龙行虎步,脚下带风一样大踏步而来。
见到了主座上面的人皇殷郊之后,躬身下拜:“臣,闻仲见过陛下。
敢问陛下,怎么只身犯险,到了东鲁这兵凶战危之地?
可是有什么大事?
为何不吩咐微臣去做,若是陛下什么事情都事必躬亲,要我等臣子还有什么用?
陛下所作所为,让臣痛心疾首,让臣觉得臣等无用。
还请陛下下旨责罚群臣无能,另选贤能之人辅佐陛下,臣愿意退位让贤。”
人皇殷郊登基之后,闻太师是第一次对人皇殷郊说如此重的话,实在是人皇殷郊太能够折腾,一不留神,就会失去人皇殷郊的踪迹。
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
闻太师非常担心,万一人皇殷郊那天不小心出了不测,那就相当于殷商的天塌了,必然引起殷商动荡,八百诸侯蠢蠢欲动,无数的黎民也将会再次遭受战火,死伤无数,白骨蔽平原,血流千里漂橹。
几句话,就让人皇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接话才好。
拿眼看了一下一旁的窦荣,给窦荣使眼色,窦荣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一动不动,如同庙宇中的泥塑鬼神,对人皇殷郊的眼色视若罔闻。
对于人皇殷郊,窦荣夫妇已经有了很多了解,这是一位仁君,只要不犯大错,些许小错人皇殷郊根本不会追究,心胸宽阔,犹如大海一样,能够包容万物。
但也是一位意志坚定的人,认准了的事情,就会千方百计,排除万难,一往直前的走下去,纵使撞破南墙,也会继续向前,向前,再向前。
人皇殷郊看到窦荣的样子,心中气的笑了一下,然后去看涂小满和丹东一眼,知道这两个人身份低微,在闻太师面前更是不敢开口。
“罢了,自己的事情,还得自己去面对,朕也是刚刚化神光而来,闻太师随后就到了,到底是谁这么快去找闻太师打了小报告?
回去之后,要是查出来,定要好好的惩戒一番。”
人皇殷郊心中默默的道,他原本打算,处理完酒精、针线缝制伤口的事情后就回转人皇宫,神不知鬼不觉的,也不耽误事情。
却没有想到,引来了闻太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