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军律官退下吧,窦荣经略使也请起来。
虽然依照殷商律法无法治罪,可是东鲁人族也是人族的一部分,朕乃人皇,让人族百姓成为妖魔之口粮,乃是朕之过也。
万方有罪,罪在朕躬,朕躬有罪,无以万方。
让黎民百姓受到这样的迫害,都是朕的罪过,朕为社稷主,当承天下垢,朕为天下王,当受国之不祥。
出了这样的事情,都是朕的罪过。
朕,要以此,下罪己诏,向天下所有的人族百姓谢罪。
以后,但凡是再有这样的事情,无论是何地人族,凡害朕之人族者,朕都将厉兵秣马,虽远必诛。”
闻太师、镇国武成王黄飞虎、九凤娘娘、龙吉公主、邓婵玉、窦荣等等,帐中大将,听闻人皇殷郊要下罪己诏,个个大惊失色。
罪己诏,就是向天下承认自己的罪过,这是一件非常影响人皇威望的事情,身为人皇,高高在上,统御万族,一言九鼎,错也是对,对也是对,怎么可能犯错,就算是有错,也是臣子们的错。
人皇永不会有错。
可是现在,人皇殷郊却是要下罪己诏,万方有罪,罪在朕躬!
这样的行为,可是震天动地的。
“陛下。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
很快陛下身在朝歌,不知道三魔山的事情,情有可原,知道之后,雷霆出击,斩灭三魔山,都是不朽之功。
陛下有功无过,何以下罪己诏?
若是陛下有罪的话,臣子们,都应该是罪该万死了。”
闻太师开口,阻止人皇殷郊下罪己诏。
苦口婆心,谆谆教导,希望人皇殷郊能够收回成命。
人皇殷郊,“妖魔在人族的地盘上圈养人族,是朕之过,朕之不察,害有万民,罪在天下,岂能宽恕?”
镇国武成王黄飞虎道,“陛下。
如今陛下御驾亲征,扫荡东鲁,就是要扫荡东鲁妖氛,还东鲁人族百姓一个天下太平,若是此时下了罪己诏,将会影响殷商将士的士气,不利于踏平东鲁的乱臣贼子,还请陛下三思而后行,莫要因为一罪己诏,使得大军生难,黎民遭殃。”
其他的几位总兵,也是纷纷上前,劝说人皇殷郊,不要下罪己诏,这样的事情,他们都保证,一定会再次认真扫荡殷商全境,务必要让作恶之妖魔,统统烟消云散。
就连龙吉公主、九凤娘娘、邓婵玉也都是在身边劝慰,劝了及时,人皇殷郊心中才平静下来,他看向东岳大帝姜恒楚,说道,“东岳大帝,这东鲁毕竟是你的地盘,朕御驾亲征也是为了扫荡乱臣贼子,害人妖氛。
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你觉得应该如何处理?”
东岳天齐大帝姜恒楚道,“陛下,臣早已经不是镇国公,臣如今乃是执掌人道神职的东岳天齐大帝,已经脱离红尘,红尘俗事和臣已经没有关系了。
若是陛下想要知道如何处理东鲁,应该问当今的镇国公,也是臣的子嗣姜文焕。”
人皇殷郊从善如流,看向身边的镇国公姜文焕,姜文焕在朝歌多年,知道人族大一统的思想,已经开始在人族流行。
甚至有言语说,唯有实现人族大一统的人王才配称人皇,否则的话,连人王都算不上,更何况是人皇呢?
人族大一统势在必行,乃是天下大势,如同滚滚大河向东流,任何力量都阻挡不住。
人皇殷郊御驾亲征自然不可能是为了镇压姜智仁,而是想要进行灭国之战,彻底灭了东鲁二百诸侯,把二百诸侯所在的地盘,全部纳入殷商的管理之中。
不止东鲁,北海、南都、西岐等各路诸侯,都将要纳入殷商,甚至会向西方而去,把直至西方胜景之间的人族国度,统统纳入殷商,实现人族真正的大一统。
“陛下。
如今东鲁有乱臣贼子作乱,家不成家,国不成国。
这东鲁臣也没有能力治理,还请陛下,能够广发慈悲之心,收了东鲁土地、百姓,不以东鲁的百姓为累赘,尽心治理,使得东鲁百姓也能够沐浴王恩,却是东鲁的福分。”
姜文焕开口。
人皇殷郊摇了摇头,“朕乃是人皇。
这东鲁乃是殷商先皇许给姜家,让姜家治理的,朕,岂能违背先祖意愿,收了东鲁,岂不是让天下诸侯笑话?”
人皇殷郊推辞着。
姜文焕再次叩首,“陛下。
这是臣自愿把东鲁献给陛下,并非是陛下强收东鲁。
陛下可以不考虑微臣愚钝,也应该为东鲁百姓考虑,请陛下为了东鲁百姓,无路如何都要收了东鲁啊。”
人皇殷郊怒道,“此事莫要再提,等平定了东鲁的叛乱再说。
既然爱卿无力处置,朕就暂时处理东鲁的一切事物,务必让东鲁恢复和平之盛况。
任何在东鲁作乱的妖魔鬼怪,洪荒修行者或者是乱臣贼子,朕,都会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害东鲁之子民,如割朕肉,痛不欲生。”
姜文焕想要再次请求人皇殷郊收了东鲁,却是被东岳大帝暗中阻止,明显这事情,不能做的太急,人皇殷郊不愿意让天下人觉得是人皇强行收了东鲁。
姜文焕智谋不足,勇猛有余,却很听东岳大帝的话,虽然不解其中的道理,却也是依照东岳大帝的意思,不再继续进献东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