阐教有着圣人坐镇,天然立于不败之地。
只是圣人想要超脱洪荒天地,于混沌之中,见大道而成圣,却是需要得到洪荒之中天地人三道的气运加持,不如此的话,很难超脱出去。
虽然天地不灭,圣人不死,若是有朝一日,整个天地重归混沌,再演地水风火时候,天道都要重启,寄托元神于天道的各天道圣人自然也要随同洪荒天道而死亡。
如今阐教掌教圣人玉清大圣人下了法旨,因东鲁气运神兽黑虎崩溃,令南极仙翁撇开东鲁和阐教的关联,做诸多事情的因果,不可再牵扯到了阐教身上,免得阐教气运受损。
在这一道法旨中,蕴含着一道隐秘的信息,却是不为白鹤童子所知。
“没有想到,镇国公姜文焕好大的气魄,东鲁如此广大的地盘,说送就送了出去。
镇国公姜文焕是上任镇国公姜恒楚的嫡传,依照五服世袭制,这姜文焕才是东鲁真正的主人,东鲁的气运神兽黑虎,也是要认姜文焕为主。
姜智仁虽然夺了东鲁大权,到底根基未稳,没有形成自己的气运神兽,只是依靠着原本的气运神兽黑虎。
现在东鲁易主,不复为国,其气运神兽自然溃散,整个气运都要融入殷商之中的三足金乌身上,壮大三足金乌。
气运已经散去,就算是人道也不复庇护姜智仁,众多的业力孽障,还要找上他,以偿天道之债,天人齐发之下,如何还有活路?
这也怪不得师尊要让贫道把阐教气运和东鲁彻底的切割开来。
东鲁不出王者,终究是为王前驱。
既然是为王者前驱,还需要发挥出来其最大的作用,对殷商多一些消耗,让殷商的势力大损,气运衰弱才好。”
一缕念头分化出去,南极仙翁以玉虚秘法,斩断了这一缕念头和自身的因果,就安神静坐,遥望东鲁战事,居中观察,以合适的时机,用合适的手段,在不沾染或者是尽量少沾染因果的情况下,给殷商造成最大的消耗。
东鲁国都鲁县王宫中。
姜智仁差了使者,前往东鲁二百诸侯之中,说了丹阳国被灭的事情,希望各地诸侯国看到这样的情形之后,能够同仇敌忾,共同反抗殷商。
其中一使者刘斐,诨名非文哥,也是其中一位,他最先到了丹阳国旁边的雪鹰国中,这雪鹰国也是殷商大军必经之路上的诸侯国。
雪鹰国不大,约莫方圆三百公里,有着二三百万人口,兵多将广,是诸侯国中一个不小的势力。
殷商大军想要进攻东鲁,免不得要借道雪鹰国,不然的话,若是绕开雪鹰国,就需要多走许多路不说。
一旦雪鹰国生出歹意,在后方截断了殷商大军的后路粮草,与东鲁前后夹击,必然也会让殷商的六十万大军陷入危险之中。
雪鹰诸侯国中。
使者刘斐带来许多金银铜钱,也带了不少天材地宝,他贿赂了雪鹰国中的许多文臣武将,打听着有关雪鹰国君的各种情形,许多情报了然于心,做到知己知彼。
“在下乃是东鲁使者刘斐,奉东鲁国主之命,出使雪鹰国,见过雪鹰国主。”
刘斐身穿黑色的长袍,上面绣着一头气势威猛的黑虎,黑虎昂首挺胸,仰天长啸,万兽之王的气势尽显。
雪鹰国主是个老者,满头白发,但是脸色红润,不见皱纹,任何时候,都是一团和蔼可亲的笑容,说起话来,如同春风化雨。
“原来是东鲁的使者刘斐。
刘先生到朕的雪鹰国中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雪鹰国、东鲁国一向交好,六百年来亲如一家,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开门见山的直说,不用拐弯抹角。”
刘斐早已经打听过这位雪鹰国主的性格,也从东鲁的情报中分析过这个人,知道雪鹰国主是个直爽的性格,不喜欢说事情的时候东拉西扯。
当即开门见山道,“雪鹰国主,我是奉了主公的旨意,前来雪鹰国中,提醒雪鹰国主的,如今殷商人皇殷郊用心险恶,使用了狠辣的毒计,侵占了丹阳国。
雪鹰国就在丹阳国旁边,也是殷商大军东进的必经之路,殷商人皇殷郊下一个要侵占的诸侯国,就是雪鹰国。
还请雪鹰国主小心,若是雪鹰国主需要东鲁相助的话,东鲁愿意为雪鹰国提供帮助,共同抵御殷商的大军。”
东鲁共有二百路诸侯,其中东鲁最大,奉命管辖其他的诸侯国,如今东鲁姜智仁造反,有着三十六路诸侯国追随,还有一百多路诸侯国,对东鲁的事情并不感兴趣。
其中就有雪鹰国,一直保持中立,对东鲁造反的事情冷眼旁观,只是暗中也是支持东鲁反商,唯有殷商灭亡,其他的诸侯国才有出头之日,成为新的宗主国,接受其他诸侯国的上供,更是会壮大自身气运,有了气运,才能够人才辈出,保持繁荣昌盛。
雪鹰国主双眼的深处,微微一缩,充满了深邃,宛如两口深幽不见底的老泉,一眼望不到头,脸上的笑容,却是始终不变。
“殷商使者前往丹阳国出使,是为了殷商丹阳两国友好,虽然言语上面有些傲慢,却也情有可原,毕竟是上邦使节,傲气天生,算不得什么。
丹阳国主却愧为君主,毫无容人之量,其国中太子尤甚,却是受不得一点言语刺激,居然因而以剑刺杀了殷商使者。
殷商使者出使丹阳国,就是代表了人皇行事,人皇奉了天命而统领四方,乃是天道认可,人道庇护,三皇血脉,法统之上毫无过错,更是大力发展人族,使得人族蒸蒸日上,乃是不世之明主。
丹阳国主杀了殷商使者,就是在对殷商宣战。
殷商身为宗主国,岂容撮尔小国丹阳国肆意挑衅,起兵灭了丹阳国,也是在意料之中。
雪鹰国一向对殷商忠心耿耿,每年的上供的都是国中珍品,从无懈怠。
殷商人皇殷郊乃是不世明主,又怎会对雪鹰帝国动兵?
东鲁国主却是危言耸听,不值一提。”
东鲁使者刘菲听了,却是仰天一笑,“雪鹰国主,我主公乃是一片好心,邀请国主共襄盛举,奈何国主不识天数,可见雪鹰国气数已尽,丧命丢国为时不远了。
我就在东鲁之中,好好的见证六百年之雪鹰国是如何被灭国的,希望到时候,雪鹰国主还有今日之自信,莫有空悲切,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万里宫阙都做了土,就悔之晚矣。”
雪鹰国主听了,心中顿时大怒,但是他极度能够隐忍,有着唾面自干的包容之心,对于东鲁使者刘菲的肆意嘲弄,也没有变了脸色,依旧言语温和。
“东鲁使者却是犯了癫病,胡言乱语,来人送东鲁使者回归驿馆,小心看护,若是让使者有了任何闪失,驿馆众人都要全部发落,一个不留,尽数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