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鹰国主令人带着东鲁使者刘菲离开,刘菲回到驿馆,心中知道劝不动雪鹰国主,便离开驿馆,回转东鲁。
半路上,却被殷商先行部队中的哪吒抓住,稍加审问之后,便送往人皇大营中。
人皇大营中,闻太师、镇国武成王、窦荣、李靖、彻地夫人五位征讨东鲁的主将,再一次聚在一起。
闻太师乃是东鲁行军大总管,最是位高权重。
此时脸色不是很好。
手掌一招。
顿时有着两个士兵,压着一个中年男子而来。
这个中年男子鬓发微微泛白,满脸沧桑,浑身散发着贵气,还有着一身深厚的真气护身,显然不是一个普通的人族百姓。
刘菲!
东鲁派遣出使雪鹰国的使者。
“诸位,这位是东鲁派遣出使雪鹰国的使者刘菲,在回转的路上,被中路先行官哪吒给抓了,遣人送了回来。”
闻太师一指刘菲,朝着另外四人介绍道。
窦荣夫妇、李靖、镇国武成王黄飞虎,都是朝着刘菲看去,他们都是修行者,也是殷商的高官,战场中杀伐一声,气势雄壮,如海如渊,普通的士兵在他们的面前都不敢大声说话。
此时他们故意散发气势,齐刷刷的朝着刘菲压了过去。
这是一种无形的压力。
是来自精神上的压力,刘菲一眼看去,见有人一步步的踏至山巅,这山乃是白骨堆积,一将功成万骨枯,万骨堆积成雪白的骨山,骨山之上,一将独立,俯瞰四方,剑指苍穹,欲与天公试比高,令人心折和恐惧。
刘菲心神巨震,忙转眼向另外一人看去,见有人身在灵舟之上,身穿甲胄,一手持神剑,一手抓一坛老酒,泛舟海上,可是这海水通红,散发腥臭味道,无边无际亦无风浪起,乃是血海,一望无垠的血色海洋,都是鲜血汇聚而成。
忽然血海之中,钻出无数的狰狞恶骨,面色靛蓝,浑身流血,手持钢叉,朝着这人砍杀了过来,这人仰天饮酒,手中神剑一挥,剑气冲霄,汇聚于血海之上,仿若一剑刺破苍穹,使得整个苍穹都倾塌下来!
天塌地陷紫金雷,万里血海鬼神哭!
场面极其惨烈。
刘菲不敢再看,整个心神都震荡不已,自身的魂魄,都仿若要沉浸其中,成为血海一缕亡魂,骨山一具白骨。
他静气凝神,意志坚定,心如铁石,压住所有的不适,任由风浪千万重,我自岿然不动。
随后再次睁开眼。
“我为东鲁使者,死且不惧,何惧其他,血海枯骨又何妨?”
他强忍着重重威压,挺直了脊梁,嘴角染血,牙齿咬碎,坚定的看向在座的每一个殷商统帅,犹如高山青松,昂首天地间,宁折不弯。
“好一个人族男儿,可惜的是,这男儿,却是生在东鲁,不在殷商。
不过,殷商男儿千万,个个悍不畏死,愿意为人族一统而奋不顾身,不知道阁下如此悍不畏死,又为哪般?”
闻太师眸光如火炬,照耀的营帐之中,一片明亮,光华闪烁,那一瞬间,犹如雷霆横空,闪电耀红尘。
刘菲道:“在下乃是东鲁使者,奉了主公之命出使各国,今日被殷商拿住,唯死而已,若是想要我吐出半个有关东鲁的情报,都是不可能。
殷商乃是宗主国,以莫须有之大一统的名义,侵占各诸侯国,乃是狼虎之师,并非王者之师,所行之事,师出无名,必然会被天下的诸侯所唾弃,并最终失败,使得殷商也成为废墟,无法继续留存在洪荒之中。”
闻太师默然,他浑身正气,自然也明白东鲁使者刘菲所言不虚,虽然如今殷商大军出击东鲁,打着是解救东鲁百姓,一统人族的旗号,说起来,确实是为了结束人族诸侯割据的局面。
他摇了摇头。
确实不能承认刘菲所言属实,而是道,“看你也是个知道道理的人,岂不知,如今的东鲁姜智仁,并非是东鲁正统之主,而是乱臣贼子。
东鲁正统乃是镇国公姜文焕,受封于朝廷,执掌东鲁,其父乃是东岳大帝姜恒楚。
如今镇国公姜文焕自认为没有能力执掌东鲁,已经将东鲁交给殷商管理,愿意成为殷商的州郡,希望东鲁的百姓能够过上和殷商百姓一样好的日子。
姜智仁强占东鲁,拒不交付东鲁,乃是乱臣贼子。
东鲁不知道多少百姓,西望王师征尘里,望了王师多少年。
如今王师东来,乃是天意注定,人道所允。
姜智仁若是知道天意,明白人道,应该自缚双臂,跪到在阵前,请人皇陛下发海量之慈悲,赐天高之恩德,许其活命,或可再享荣华富贵。
入若是一意孤行,逆天而行,到了大军兵临城下,却是悔之晚矣。
你是东鲁使者,应该是出使雪鹰国,却是为了何事?”
东鲁使者刘菲挺着脖子,头一扭,却是不望闻太师,拒不作答,他已经是阶下囚,唯死而已,不愿意和殷商太师多说一字。
闻太师见了,对他很是钦佩,知道这样的人,是无法劝降的,当即一挥手。
“拉出去砍了,好生厚葬,以全他的忠义!”
刘菲慷慨赴死,从容不迫。
“等他死了之后,拘了他的魂魄来,施展问魂术,问清他出使雪鹰国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