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鹰国主君陌见到人皇殷郊,行礼之后,就是状告殷商使者苏文。
一句话,如同一个石子投入湖中,顿时荡起层层的波。
“什么?
你要状告殷商使者苏文,苏文是朕派往雪鹰国,出使雪鹰国的使者,代表的是殷商。
这个人,朕见过,是个懂礼貌,知进退的好孩子。
性格十分腼腆,见了生人的时候,一说话,就会脸红。
这样好的一个孩子,能够做出来什么出格的事情,值得你前来朕的面前告状?
若是说不出来一个合适的缘由,那你就是在羞辱殷商使者苏文,羞辱殷商使者苏文,那就是羞辱殷商。
羞辱殷商者,朕,早已经说过,虽远必诛,绝不留情。”
人皇殷郊的声音很平和,说话的时候,慢条斯理,一个字一个字,都说的很清楚,如同耳畔轻语,让人听着很舒服,也能够听的很清楚。
这是心之力的一种用法。
每一次说话,人皇殷郊都会运用心之力,无比做到,让自己的话,自己的意思,能够清楚明白的传递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心之力弥漫,也能够防止有人暗中以神念传音。
心之力是一种比神念更高级的力量,神念传音在心之力的面前,很容易被截听。
人皇殷郊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虽然温和,但是其中透出的杀伐果断之意,却是浓郁的紧,尤其是其中一句,羞辱殷商者,虽远必诛一句说出来的时候,雪鹰国主君陌仿若看到在人皇殷郊的背后掀起万丈的血海,堆起高耸入云的骨山。
简单的一句话,必然要通过血海骨山,才能够威慑四方,令天下认同。
“陛下!
那苏文不当人子,妄为殷商使者。
到了臣的雪鹰国之中,飞扬跋扈,桀骜不驯,更是夜宿王宫,调戏臣之皇后、太后,其无耻之尤,罄竹难书。
还请陛下下旨,召回苏文,臣愿意和他当面对质。
若有半句瞎话,臣愿意引颈就戮,绝无怨言。”
一旁的尤浑这个时候,忽然站了出来,手持牙笏,穿的很正式。
他大步上前,看着雪鹰国主,厉声呵斥道:“大胆君陌!
撮尔小国之主,安敢欺辱上邦使节?
人皇陛下刚刚说过,殷商使者苏文,此人文质彬彬,腹有诗书,是个难得的好孩子。
你转头状告苏文,说苏文飞扬跋扈,桀骜不驯,更是夜宿王宫,调戏皇后...
你这是什么意思,是觉得人皇陛下识人不明,用人不当?
你在这个地方,羞辱殷商使者苏文,就是在羞辱人皇,羞辱殷商文武百官,羞辱殷商亿万百姓,简直是罪大恶极,罪不可赦。”
尤浑义愤填膺,言辞激烈,用手指着雪鹰国主君陌的鼻尖,宛如凶神恶煞一样,滔滔不绝,狠狠咒骂。
扑腾!
尤浑跪了下来。
手持牙笏,禀告道,“陛下。
雪鹰国主大逆不道,乃是乱臣贼子,无凭无据,羞辱使者,羞辱陛下,羞辱大商,还请陛下下旨,出征雪鹰国,唯有雪鹰国皇室的血,才能够洗刷这羞辱。”
雪鹰国主君陌听了,整个人的精气神,几乎被抽走,身子一下子瘫软在地。
附近的闻太师,默默的转过身去,默不作声,放任尤浑发挥,对尤浑的无耻,又多了一份认知,但是这个时候,确实需要有人站出来。
他说不出来这样的话,过不了心中这一关,其他人也是如此。
唯有尤浑这样的人,乃是孤臣,唯一的依靠只有人皇殷郊,人皇殷郊欣赏他,他就能够平步青云,飞黄腾达,人皇殷郊看不上他,他就要人头落地,死后也要被鞭尸。
故而,他只能察言观色,体察君意,务必全心全意的去揣摩人皇的想法,尽力去迎合,唯有如此,才能够得到人皇殷郊的欣赏,也是他的生存发达之道,和其他的殷商官员不同。
“陛下。
臣,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并没有任何羞辱陛下、羞辱殷商的意思。
臣愿意请陛下,带回苏文,当面对质。”
雪鹰国主君陌感觉很无奈,弱国了,自然说什么都没有份量,但是他仍是要为了雪鹰国而奋力一搏,若是放弃的话,雪鹰国真的会完。、
若是努力过,奋斗过,终究还是无法挽回,至少不会心有不甘。
“哼!
逆贼!
竟然还敢如此说!
当众质疑陛下的眼光、用人,已然是羞辱陛下不够英明神武。
陛下,登基以来,大刀阔斧的改革,造福了多少百姓,何等英明神武,就连三皇都收了陛下为弟子,乃是三皇传人,人道之主。
陛下怎会用人不明?
你真是罪大恶极,应该被五马分尸,不能继续活在世上了。”
尤浑再次说着。
站起身来,突然发动,一脚踹在了雪鹰国主的心口窝,这一脚十分的用力,雪鹰国主措不及防,被踹的一个趔趄。
好在雪鹰国主也是武者,身强体壮,受了一脚,并没有受伤,可是这一份羞辱,让他满脸通红。
他是诸侯国主,居然被一个臣子,给当众打了。
人皇殷郊道,“来人,去雪鹰国中,把殷商使者苏文带回来,和雪鹰国主当面对质,以辨真假。
但是朕是相信使者苏文是个好孩子的,想来他也不会辜负朕对他的期望。”
当即有着梅山大妖常昊,领了人皇旨意,出了大营,架起一阵妖风,化作一条白色的巨蟒,半云半雾间,朝着雪鹰国王宫而来。
来之前,常昊从雪鹰国主君陌的手中,得了一块玉牌,玉牌上面,散发着神秘的人道气息,这一道气息,和雪鹰国的气运神兽苍鹰相连。
若是没有玉牌引路,常昊一旦硬闯雪鹰国王宫,定然会受到雪鹰国气运神兽苍鹰的攻击,凭着雪鹰国气运神兽苍鹰的势力,常昊根本没有机会闯入王宫。
得了玉牌。
梅山大妖常昊,不费吹灰之力,到了王宫前。
凭着玉牌,一路畅通无阻。
很快见到了殷商使者苏文,苏文脸色苍白,脖颈处,还在流血。
见到了常昊之后,殷商使者苏文,很是惊讶:“常将军,你怎么到了雪鹰国王宫中来?”
常昊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殷商使者苏文说了一遍。
殷商使者苏文,但觉天旋地转,仿若天塌了下来。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