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鹰国主君陌,居然跑到陛下哪里去告我了?
苏文何其无能,给陛下招惹了这样的麻烦,但是身为使者,我没有完成陛下交代的任务,还有什么颜面去叩见天颜。
还请将军带着我的尸体回去,告知陛下,是苏文无能,在出使雪鹰国时候,让殷商蒙羞。”
当即抽出宝剑,再次抹脖子。
常昊没有阻拦,任由殷商使者苏文自我了断。
随后。
常昊带着殷商使者苏文的尸体,回转到了人皇大营之中。
在看到殷商使者苏文的尸体瞬间,雪鹰国主君陌,彻底的瘫了,整个人仿若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怎么可能?
上使,本来好好的,怎么会死了呢?
是谁,是谁杀了上使,朕一定要诛杀他的九族。”
雪鹰国主君陌感觉自己要疯了,殷商使者苏文死了,人皇殷郊自然不会放过雪鹰国。
雪鹰国的覆灭,就在眼前。
刹那之间,雪鹰国数百年的基业,都将成为过眼云烟。
“怎么回事?
常昊,朕让你带回使者苏文,好和雪鹰国主对质,怎么带回来的是苏文尸体,是谁杀了苏文,朕,这是对殷商的挑衅,朕,定然不饶。”
苏文死了!
殷商的文武,都不意外。
有些人,生的伟大,死的光荣。
有些人,死有轻于鸿毛,有重于泰山。
苏文死的光荣,重于泰山,凭着一死之力,给殷商争取来雪鹰国这么一大块地盘。
对殷商而言,乃是英雄,有着丰功伟绩,足可在后世子孙中传播其事迹。
常昊怀抱殷商使者苏文的尸身,朝着人皇殷郊行礼之后,才道,“启禀陛下。
臣见到使者苏文的时候,苏文对臣说,他出使雪鹰国,没有完成陛下交代的任务,还使得殷商蒙受了羞辱,给陛下招惹了麻烦,没有脸前来见陛下,故而自刎于雪鹰国王宫之中。”
把苏文的死因,给人皇殷郊说了一遍。
其中调戏皇后、太后一说,直接被推翻,殷商使者苏文要求的是让雪鹰国身份最为尊贵的女子给他暖床,身为上邦使节,这一点要求,不算过分。
“雪鹰国主君陌,你如今还有什么话说?
好好地一个殷商使者,陛下眼中的好孩子,活生生的被你逼死了,你羞辱人皇在先,逼死使者再后。
这样的罪孽,非杀不足以平民怒。
臣尤诨,请求陛下出大军,平雪鹰,为死者报仇,为殷商洗刷羞辱。”
尤诨再次站了出来。
直接长跪不起,而且他的双眸中满含泪花,声音都哽咽,浑身都抽动,仿若是悲痛至极,言语不可描述其千万分之一。
李靖也趋步上前,行礼后,道,“陛下,使者苏文乃是奉命出使,代表了殷商,他蒙羞雪鹰,身死雪鹰,必须让雪鹰给个说法。
臣请旨,率领殷商铁骑,踏平雪鹰国,为使者苏文鸣冤。”
彻地夫人看到李靖上前,轻轻用胳膊捅了捅窦荣。
窦荣瞬间动了彻地夫人的意思。
他也趋步上前,躬身行礼之后,也是道,“陛下。
臣也愿意,率领大军,踏平雪鹰,为殷商洗刷羞辱。
殷商乃是宗主国,被撮尔小国雪鹰国羞辱,乃是莫大之耻,唯有踏平雪鹰,才能够洗刷这样的耻辱。”
大营之中,诸多的战将,纷纷请战。
这个是灭国之功,不世之功。
随着殷商的强大,随着诸侯国的减少,这样的功勋,可不容易立下。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唯独闻太师、武成王岿然不动。
两人都是殷商大将,建立了无数的功劳,不需要继续通过灭国来建立功勋,但是李靖、彻地夫人、窦荣、魔家四将、胡升胡雷兄弟等人,却是需要功劳。
此时大功就在眼前,众人纷纷请战,唯独雪鹰国主君陌战战兢兢,听到众人请战,一下子,直接吓晕了过去。
“既然如此。
这一次,就请窦荣、彻地夫人领军出征。
雪鹰国害我殷商使者性命,罪大恶极。
两位将军出征的时候,可以用雪鹰国主君陌的性命祭旗,以壮行色。”
人皇殷郊此时心硬如铁,眼含杀意,如今殷商一统东鲁的大势,已经如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任何不归于这一大势者,都将会被铲除。
用一国之主的性命祭旗,这可是很少发生的事情,平常祭旗,能够抓住敌对势力的一个重要角色,就已经很不错。
至于王者祭旗!
却是几乎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是,陛下。”
窦荣夫妇听了,心中十分的欣喜,他们这一次,也将如同李靖一样,立下不世之功,将来平定东鲁,返回朝歌之后,论功行赏,必然会在功劳簿上留下浓重一笔。
诸多功劳之中,救驾、先登、斩将、夺旗、灭国、陷阵等功劳,都是军功之中,最大的功劳之一,任何一个将士,能够得其一,就足以荣华富贵一生。
窦荣夫妇离开营帐,点齐兵马。
足足有五万兵马,都是精兵悍将,直入雪鹰国。
雪鹰国中,也早已经做了准备,尤其是在常昊带着殷商使者苏文的尸体离开之后,雪鹰国之中的有志之士,也都已经看得清楚,雪鹰国灭亡之势,已经无法挽回了。
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和殷商拼了。
哪怕是以卵击石,也要宁死不屈。
大军开拔,浩浩荡荡,如同一股洪流,进入了雪鹰国中,雪鹰国中虽然早有准备,但是却挡不住殷商的精兵悍将。
殷商的将士,个个悍不畏死,争先恐后。
雪鹰国承平日久,也没有军功制,抵抗起来,往往一触即溃。
没有殷商将士勇猛。
直到攻打到了雪鹰国的王宫前。
才有着一些奇人出现,乃是雪鹰国的国师,手持一杆长幡,晃一晃,有着几十亩大的乌云铺天盖地的从长幡中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