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鲁被人皇殷郊一统之后,施行了许多好的策略。
由于东鲁多年征战,东鲁的百姓苦不堪言,人皇殷郊对东鲁减少了许多的税收,更是花费不少的金钱,在东鲁大兴教育,让东鲁的百姓,逐渐的王化。
东鲁如今土地平分入户,但是东鲁的百姓,只有使用权,没有所有权,东鲁的土地,都归殷商所有,按人口分配,而且不允许买卖。
许多殷商的权贵,原本在东鲁战事结束之后,都希望前往东鲁买卖土地,都被禁止。
东鲁土地归殷商朝廷所有,禁止买卖,以此方法,防止殷商权贵对东鲁的土地大规模的兼并,这件事情写入了朝廷的律法之中,不容许做任何的改变。
柔和的阳光,从窗棂中照了进来,人皇的寝宫之中,一片明亮。
商青君披头散发,斜躺在人皇殷郊的胸脯上面,丝丝缕缕的青丝随意而凌乱。
“青君。
这一次,朕在东鲁施行新政,惹来不少殷商朝野中的权贵不满。
他们都想要奴役东鲁的百姓,把东鲁的百姓变成他们的奴隶,也想要购置东鲁的土地,把东鲁的土地变成他们的私产。
如今这样的声音还不小,朕,虽然坐拥天下,建立了弘文馆,宣扬新学,解放思想,希望所有的殷商权贵,能够让渡利益,为天下的百姓造福。
可惜的是,人心终究是自私的,没有人愿意让渡自己的利益给普通的百姓。
这些人生活优渥,虽然是凡人,却也如同生活在天宫的仙人一样,对于普通人都是以俯瞰的姿态来蔑视的,如何会肯让渡自己的利益呢?
东鲁的事情,让这些人,开始不满。
如今封神劫要开始,阐教已经摆明了是要支持西岐来讨伐殷商的,他们只是需要一个借口而已。
这样的情况下,殷商不能乱啊。”
商青君的发梢缠绕着龙纹衮服的金线,指尖在殷郊心口画着上古河图纹样,九枝连盏灯在鲛绡帐外投下交错的影,将她眉心的火凤花钿映得忽明忽暗。
“陛下。
如今的陛下,掌握着殷商的军队,还有着无数的年轻学子,正在弘文馆、天工技院、修真仙学院中不断的脱颖而出。
殷商月报更是把陛下的想法,告知了殷商土地上的每一个百姓。
陛下掌握军队,还有无数的百姓支持陛下,陛下想要做的事情,一定会成功的。”
商青君安慰着人皇殷郊,人皇殷郊却是微微的摇了摇头。
“现在的殷商之中的将士,基本都是出身权贵,他们都有着自己的仆从、奴隶、亲眷、势力,就算是他们有了让渡利益的想想法,他们身后所代表着的一个个势力,又岂会愿意?
若是朕操之过急,让整个殷商大乱的,就算是现在,朕辛辛苦苦打下的东鲁,他们都打算插手其中,上下其手,可是朕,又岂会如他们的愿?”
殷郊的指尖划过商青君脊背上未愈的鞭痕,那是上月巡视弘文馆时突遇刺客留下的印记。
鲛绡帐外,青铜冰鉴渗出丝丝寒气,却浇不灭他胸腔里翻滚的熔岩。
“殷商的权贵,已经在殷商发展了六百年,早已经蔓延到了殷商的任何一个角落,他们盘根错节,早已经形成了利益共同体,一同把持着殷商所有的职位、资源,普通的人,想要在这样的情形下改变自身的阶级,几乎是痴人说梦。
但是陛下,给了普通人这样的一个希望,所有的殷商的普通人,都是会疯狂而热烈的拥护陛下的,这些人,都是陛下的后盾,也是陛下手中最坚强的力量。
只是普通人见识不多,最容易被蒙蔽,我也担心,会有权贵操控语音来扭曲陛下的思想后告知殷商之民,从而引起殷商之民的反感。
想要取消掉权贵的特权,需要徐徐图之,不可操之过急。”
“青君可识得此物?“
他从枕下抽出一卷浸透血渍的帛书,展开时露出密密麻麻的指印。
那些染着黍汁与炭灰的印记,是东鲁农人在宗祠前按下的血誓.
“三百里外菏泽邑的老农,用阡陌作经纬,在盐碱地上画出了《王田制》的舆图。“
窗外传来稷宫晨钟,惊起檐下栖息的玄鸟。
殷郊望着振翅的金色神鸟,忽然忆起半月前截获的密信——胶东侯在私函中将新政称为“玄鸟折翼“.
商青君忽然轻笑,:“陛下可知今晨有童谣传遍朝歌?'玄鸟生三翼,王田变私廪'”
如今一些顽固守旧的殷商权贵,暗中开始串联,想要攫取东鲁、乃至殷商中的财物归位己有,对于这些人,人皇殷郊眸子里闪烁出来森冷的光芒。
“一些童谣而已,不用太在意。
朕已经给暗星的人下令,让他们查找童谣的源头,一旦查到,定斩不饶。
这些人,只是敢暗中兴风作浪,不敢明着出头,不然的话,当朕的大刀不锋利吗?
内忧是要除的,外患也不能大意。
鸿钧道人已经在朝歌显化法相,言明了商灭周兴的天道大势,有了天道鸿钧给西岐背书,不知道洪荒之中会有多少修行者加入西岐,推翻殷商呢。”
人皇殷郊收拾了心情,在商青君的服侍下,穿好衣衫,吃了早饭,到了龙德殿中,处理起来政务。
为了东鲁的战事,人皇殷郊御驾亲征,虽然期间的时候,处理了许多的重要政务,可仍是积压了部分不是很重要的政务。
此时算是有了一点空闲,自然需要尽快吧积压的政务,尽数的处理干净。
如今人皇殷郊的修为强大,借助九鼎之力,早已经进入了玄妙不可言的境界,一身修为通天彻地,借助人道之力,坐镇朝歌之内,甚至是有信心镇压洪荒的他仙道圣人。
处理起来各种政务,也是轻易的可以做到一目十行,神念万化,分心而做,种种政务,短时间内,就已经处理完毕。
没有了政务压身,心情也是放松了许多。
他站起身来,伸了一下懒腰,望着龙德殿外明亮的阳光。
天高气爽,碧空万里,眺望远方的时候,一望无际,心胸顿时也变得宽阔起来。
寻思着,“东鲁战事频繁,已然半年未曾真正的到百姓中去了,朕,坐镇人皇宫,全凭着奏章了解民间百姓的生活,却是不合适。
今日天朗气清,正好去百姓中间走上一走,看一看如今朝歌百姓的生活到底是怎样的,最好是去田间地头上,切实的感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