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人皇相召,必有要事。
也不见得就是有关崇黑虎的事情。
我们还是速速赶往龙德殿吧。”
闻太师开口,打破眼前沉重的气氛,他是截教三代弟子,出身圣人大教,对圣人威严,知之甚深,明白圣人的威严,已经随着鸿钧道人传道洪荒时候的一句圣人之下皆蝼蚁而刻进洪荒众生的骨子里。
提起圣人,洪荒众生莫不心生敬畏,洪荒之中的修行者,都是以成为万劫不磨、不死不灭的天道圣人为修行目标。
修行洪荒天道的生灵多了,也使得天道气运更加的浓郁,远超人道、地道,出现了天道独尊的时代,风头无两。
鸿钧道人是圣人之师,其身份地位,修成圣人之道后,更进一步,以身合道,自此以后,鸿钧是天道,天道非鸿钧,自身的道行,更是超越了普通圣人的境界。
乃是圣人之上的合道境界。
以身合天道,以自身圣人之力,撬动天道之力,才是合道。
到了此境界,天道之力为己所用,其修为神通,早已经到了不可思议之境界,且可以掌控诸多天道圣人之生死。
天道圣人也是太上无极混元大罗金仙以元神寄托天道而得万劫不磨,不死不灭之特性,而鸿钧合道,自身就是天道,便有能力,把天道圣人的元神,从天道虚空之中的紧密联系下进行彻底的割裂,让他们变成普通的太上无极混元大罗金仙。
而太上无极混元大罗金仙只是修为高深,对法则、天道有了极其高深领悟的混元金仙而已,是可以被杀死的。
太上无极混元大罗金仙通过鸿蒙紫气,才使得自己的元神,能够寄托到天道虚空深处,成为了天道圣人。
这一缕鸿蒙紫气是鸿钧道人所赐,自然也可以被鸿钧道人所收回。
三人来到龙德殿,向人皇殷郊行礼参拜。
“三位爱卿,崇黑虎逃往西岐一事,想必你们已经知晓。”人皇殷郊开口说道,“此事关乎殷商威严,若不妥善处理,只怕会引发更多不稳定因素。”
闻太师沉吟片刻,说道:“陛下,崇黑虎投靠西岐,虽是背叛之举,但西岐姬发封其为将军,显然是有意挑衅。
我们需先查明崇黑虎投靠西岐的真正原因,再做定论。
若其是受西岐蛊惑,我们可借此机会,向天下人揭露西岐的狼子野心,以正视听。”
武成王黄飞虎也道:“臣以为,崇黑虎虽是左道之士,但其在殷商多年,若无重大变故,断不会轻易背叛。
我们还需查清其背后是否有其他势力操纵,或许与玄门道祖所言天道大势有关。
若真是如此,我们需谨慎应对,不可轻举妄动。”
首相比干则忧心忡忡地说:“陛下,此事关乎殷商气运,不可不慎。
我们需先稳住朝堂,防止朝中有人受此事影响,动摇忠心。
同时,可暗中派人调查崇黑虎在西岐的动向,以及西岐是否有进一步的图谋。”
人皇殷郊点了点头,说道:“三位爱卿所言极是。
崇黑虎之事,不可简单以背叛论之。
我们需要从多方面入手,查清真相。
首先,杨蓉,你派人暗中监视崇黑虎在西岐的动向,有任何消息,立刻回报。
其次,闻太师,你负责调查朝中是否有崇黑虎的余党,若有异常,及时处置。
武成王,你带领部分兵马,暗中靠近西岐边境,以防西岐趁机挑衅。
首相,你负责稳住朝堂,安抚群臣,不可让此事引发不必要的恐慌。”
“臣等领旨!”三人齐声应道。
人皇殷郊又看向一旁的卞吉,说道:“卞吉,你虽未捉拿回崇黑虎,但一路追赶,也尽了力。此次之事,你可随武成王一同前往边境,若有战事,你可戴罪立功。”
“谢陛下隆恩!臣定当效死力,不负陛下期望!”卞吉感激涕零,跪地叩首。
“此事关系重大,需谨慎行事,不可打草惊蛇。
不过。
无论是什么原因,崇黑虎毕竟是反了,这是大逆不道之罪责,依照殷商律令,当诛九族,属十恶不赦之大罪。
这一点是任何十七号,都无法改变的。
西岐现在仍是殷商的邦国,要遵守殷商的律法,如今却收留逆反了殷商的罪人崇黑虎,是站不住脚的。
即刻令人前往西岐,让姬发交出崇黑虎,然后上书请罪。
而且任何逆反殷商的人,都是殷商的罪人,人族的罪人,不应该有好的下场。”人皇殷郊说道。
一双眸子里,闪过森冷的杀机。
崇黑虎造反,给了人皇殷郊一个试探西岐的机会,他也想试探一下如今的西岐,准备到了那一步,有没有准备齐全,有随时造反之能力?
“是,陛下,臣等领旨。”
众人纷纷退下,龙德殿中又恢复了平静。
人皇殷郊坐在龙椅上,目光深邃,心中思索着接下来的应对之策。
他深知,此事背后或许隐藏着更大的阴谋,而殷商的气运,也在这场风波中面临着严峻的考验。
人皇殷郊目光如炬,仿佛能洞察世间一切玄机。他深知,崇黑虎之事绝非表面那般简单,背后或许牵扯着诸多势力的博弈。西岐姬发收留崇黑虎,究竟是出于一时冲动,还是早有预谋?而玄门道祖所言的天道大势,又会在这场风波中扮演何种角色?这些疑问如乱麻般缠绕在殷郊心头,让他不敢有丝毫懈怠。
“来人。”殷郊轻唤一声,一名身着铠甲的侍卫立刻快步上前,单膝跪地,朗声道:“陛下有何吩咐?”
“传朕旨意,令祖麒麟前来龙德殿。”殷郊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遵旨!”侍卫起身,大步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殿外长廊尽头。
不多时,祖麒麟便匆匆赶来。
他身着青色道袍,面容清瘦,眉宇间透着几分仙风道骨之气。入殿后,他微微躬身,行了一礼:“陛下召臣前来,不知有何要事?”
殷郊起身,缓步走到祖麒麟面前,目光灼灼地望着他:“祖麒麟,崇黑虎之事,你可有头绪?”
祖麒麟微微沉吟,片刻后才道:“陛下,此事颇为蹊跷。
崇黑虎虽是左道中人,但其为人向来谨慎,此次投靠西岐,定有隐情。
臣曾卜算一番,却只隐约看到一丝天机,似乎与天道大势有所关联。
只是这天机太过模糊,臣也难以断言究竟。”
殷郊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之色:“天道大势……看来此事果然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