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麒麟,你可否再仔细卜算一番,看看能否探得更多线索?”
祖麒麟微微皱眉,沉声道:“陛下,天道大势变幻莫测,非人力所能轻易窥探。
臣虽尽力卜算,但也只能看到些皮毛。不过,臣倒是可以尝试踏足岁月长河,看看能否从岁月长河那里得到些启示。”
待祖麒麟离去后,殷郊再次坐回龙椅,目光深邃地望着殿外的天空。
他知道,这场风波才刚刚开始,而殷商的命运,也在这股暗流涌动中摇摆不定。
他必须小心应对,否则一旦失足,整个殷商都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崇黑虎,你究竟是被谁利用,又想将殷商引向何方?”殷郊心中默默念叨着,眼神愈发坚定。
与此同时,西岐城内,姬发得知殷商派人前来索要崇黑虎,心中不禁微微一沉。
他深知,收留崇黑虎之事,本就有些冒险,如今殷商果然发难,这该如何是好?
“大王,殷商来人了。”姜子牙快步走进殿内,神色凝重地说道。
姬发微微点头:“子牙,此事该如何应对?”
姜子牙沉吟片刻,道:“大王,崇黑虎之事,我们本就理亏。
但如今事已至此,我们也不能轻易将他交出去。
否则,殷商必定会借此机会打压我们。
不如,我们先稳住殷商来使,再从长计议。”
姬发微微点头:“好,就依子牙之计。传令下去,让殷商来使入殿。”
随着一声令下,殷商使者很快被带了进来。
他身着殷商官服,面容冷峻,目光中透着几分傲慢与不屑。
“西岐姬发,崇黑虎乃殷商罪人,你为何胆敢收留?还不速速将其交出,上书请罪!”使者语气强硬,毫不留情地指责道。
姬发微微一笑,语气平和地说道:“使者大人,崇黑虎前来投靠,乃是出于无奈。
他言称在殷商受人陷害,祖宗封地,尽数被人强取豪夺,因而没有了立足之地,这才被迫反叛。
我西岐素来以仁义为本,怎能见死不救?”
使者冷笑一声:“姬发,你这是在公然挑衅殷商的威严。
崇黑虎乃是大逆不道之罪,依照殷商律令,当诛九族。
你若不交出崇黑虎,便是与殷商为敌。”
姬发面色一沉,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使者大人,我西岐虽是殷商邦国,但也自有律法。崇黑虎之事,还需查明真相,才能定论。
若贸然将其交出,岂不是有违我西岐的仁义之道?”
使者见姬发态度坚决,心中不禁有些恼怒,但又不敢轻易发作。
毕竟,西岐如今势力也不容小觑,若是真的撕破脸皮,对双方都不利。
“姬发,你这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我劝你还是早做决断,否则,一旦惹怒人皇,后果将不堪设想。”使者沉声说道。
姬发微微一笑,语气中透着几分坚定:“使者大人,请你回去禀告人皇,就说崇黑虎之事,我西岐定会查明真相,给殷商一个交代。
在此之前,还请人皇暂且息怒。”
使者见姬发如此态度,也只能无奈告退。
他心中清楚,此事绝非一时半会儿能解决的,只能回去如实禀告人皇,再做打算。
而姬发在送走使者后,立刻召集姜子牙等人商议对策。
他知道,殷商此次来势汹汹,绝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西岐必须做好应对准备,否则一旦被殷商抓住把柄,后果将不堪设想。
“子牙,崇黑虎之事,该如何善后?”姬发目光灼灼地望着姜子牙,语气中透着几分急切。
姜子牙微微沉吟,片刻后才道:“大王,崇黑虎之事,我们不能轻易交人,但也不能一味拖延。
不如,我们先派人去调查崇黑虎的底细,看看他究竟是被谁陷害,又为何会反叛殷商。
若真如他所说,是受人陷害,我们便可借此机会,向天下人揭露殷商的黑暗。”
姬发微微点头:“好,就依子牙之计。
传令下去,让南宫适带领一队人马,去调查崇黑虎的底细。
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绝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线索。”
“遵命!”南宫适领命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殿外。
姜子牙见状,微微一笑:“大王,崇黑虎之事,虽是祸事,但也未必不是件好事。若我们能借此机会,揭露殷商的黑暗,或许能为我西岐争取到更多的支持。”
姬发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子牙,我西岐自立国以来,一直以仁义为本。
此次崇黑虎之事,我们绝不能退缩。
若真能借此机会,为天下百姓谋得一份福祉,那也是我西岐的幸事。”
姜子牙微微一笑,拱手道:“大王深明大义,臣愿追随大王,共谋大业。”
姬发微微点头,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豪情壮志。
他深知,西岐的崛起之路绝非一帆风顺,但只要心中有仁义,有百姓,就一定能在这乱世中闯出一片天地。
而殷商与西岐之间的这场风波,也在这股暗流涌动中逐渐升级。
双方都在暗中布局,试图在这场博弈中占据上风。
而崇黑虎,这个原本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却在这场风波中,成为了双方争夺的焦点。
他的命运,也在这股暗流涌动中,变得愈发扑朔迷离。
崇黑虎忽然来投,也出乎了姜子牙的预料,对于崇黑虎,姜子牙是有所了解的,也算得上是一个忠义之人,这样的人,忽然以祖宗封地被殷商收回的理由来投西岐,让姜子牙心中感觉不踏实。
如今的北海是崇侯虎的封地,严格意义上来讲,已经和崇黑虎没有了任何关系。
他也担心崇黑虎来投西岐这件事,是不是殷商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