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去刀》来源:....
枯禅回到青州金刚寺已经好几天了,一路上师傅带着他飞到青州,在回金刚寺的路上顺便还去了苏州寒山寺把觉明揍了一顿。
枯禅坐在金刚寺佛堂前的台阶上面,双手托着脑袋,望着天上缓缓落下的小雪怔怔出神。
在佛堂里面扫地的枯石望着发呆的枯禅直直摇头,想当年他第一次下山被师傅带回来的时候啊,也是如此,内心几日不能平静。
来来往往的香都注意到了这个举止奇怪的小和尚,不过没有人去打扰他,或许小和尚也有自己的心事吧。
禅定老僧站在那通往小院的一片罗汉竹前,笑着对枯禅喊道乖徒儿,过来师父教你金刚法门了。
枯禅耷拉着脑袋,无精打彩的走过去,这可把禅定老僧看的心疼的啊,以前多么活泼可爱的弟子,怎的下一趟山就成了这样了。
人间哪有不别离这道理,萧玉楼那小子或许听得明白,自己这乖徒儿就未必了啊,禅定老僧愁啊。
这时候门外一道倩影闪来,老僧望去,心中大喜,朱姑娘,朱救星来了。
朱浣宁站在远处大声喊道:“枯禅小呆瓜!”
枯禅怔了怔,寻声望去,望见了一身青衣的朱浣宁。
他两眼忽然泪汪汪的,跑到朱浣宁面前,一把抱住了那个比她高出一个头的姑娘。
来寺里边的老香啊,早就见怪不怪了,谁不知道青州金刚寺里边有个小和尚,喜欢一个朱姓的姑娘。
估计天下人都知道了,就枯禅小和尚和朱浣宁不知道。
枯禅突如其来的环腰一抱,倒是让平日里边大大咧咧的朱浣宁觉得有些突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她想推开枯禅。
可是手放在枯禅的脑袋上又舍不得,转而轻轻抚摸着枯禅,故作责怪问道:“你回青州怎么不来找我啊。”
枯禅并没有回答朱浣宁的问题,而是紧紧抱住她。
忽然枯禅哭出声来,眼泪擦到朱浣宁的衣服上边,一边哭一边哽咽道:“小包子,我好难过,我好没用,我看着刘胖子,周兰姐姐,猴子一个一个的倒在我面前,我什么也做不了,我是不是好没用啊。”
朱浣宁轻轻抚摸着枯禅的头,轻声安慰道:“没有的事情,枯禅最有用了,好啦,别哭了,你想想他们看见你现在的样子,他们会开心吗?”
枯禅抬起头,泪珠子还在眼框里边打转,枯禅拿袖子擦着眼泪说道:“对啊,他们平时看见我哭就会来哄我,他们不想我哭,我不哭,不哭。”
“你还要好好学着佛法,以后啊为他们好好诵经祈福,这样他们在天上也会过的很开心啊。”朱浣宁捏了捏枯禅的脸,说道。
枯禅终于松开了朱浣宁,硬生生地挤出一个笑脸,苦笑道:“那我以后要好好念佛经,再也不打瞌睡了。”
远处禅定老和尚笑眯眯看着这一幕,自己的徒弟还是得喜欢的人来安慰啊,我这老头子倒不如一个小姑娘了。
剑宗里边,萧玉楼在狭剑峰顶练刀,只至一轮明月高悬天空,不知停歇。
狭剑峰顶已经厚厚一层白雪,只是少年痴,刀难停。
刘石三人终究熬不住了,先下山睡觉去了,峰顶,萧玉楼一刀接一刀,依旧不停。
直到月光的映照下,陈无双御剑上山。
陈无双在空中望着萧玉楼问道:“我听刘石他们说,你这么晚还在练,当真觉得身体不重要?”
萧玉楼停下手中挥舞着的刀鞘,苦笑道:“我睡不着,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想到师傅,想到我娘,如果那个时候我能够再强一点,就一点,或许什么都不会发生。”
陈无双从天上悬停的剑上,叹了一口气,缓步走下来,一边走一边沉声说道:“过去已经过去,你改变不了什么的。”
萧玉楼借着月光依稀可以看见他手中提着两壶酒。
他丢过一坛给萧玉楼,萧玉楼被这突入起来的一壶酒,整的有些愣,不过七品武夫的体格和反应让他还是单手稳稳接住了那一坛酒。
陈无双手臂一颤,酒坛封口自己飞了出去,霎时间峰顶香气四溢,陈无双冷声道:“喝酒,喝酒能解愁。”
随后他抱着酒坛子来在崖边缓缓坐下。
萧玉楼坐到他旁边,把刀放在地上,打开酒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