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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玉楼一行人随着侍女,走入了白府里边,这白府坐落在这条街道的中心地段,占地极大,而他朱红的大门阔气十足,高耸的院墙显的住里边的人非富即贵。
几人远在白府大门前,就能听见里面的争吵声音,男声女声夹杂着,似乎吵的很少激烈,几人不明所以,不过叠袖她倒是听出来了,那女声正是白荷。
不过几人是外人,也不好干涉白家家事,索性跟着侍女,沿着院墙,长廊,来到了他们这几日所住的厢房里边。
房间挺大的,至少比那栈的头号房间还要大上一些,桌子茶壶一应俱全,床上的被褥也早早的铺设好了,一个共三间房,和栈一样,所幸床铺够大。
房间里,木桌上的茶壶还冒着热气,这显然是不久之前才沏好的茶。
萧玉楼为几人倒上了一壶茶水,随后开口说道:“这几日,我们待在这白府里头,当上个挂名卿,而不是那只会些拳脚功夫,用来看家护院的打手,就单单凭着一点,我便觉得我们这几日,一定要尽心尽力的保护着白家老小的安全。”
刘石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温润的茶水,“从我们刚入白府的时候看,这偌大的白府似乎很是空旷,别说那些有些武功的高手,就壮年的家丁都未曾见到几人,万一要是其他三家下手,根本就不是一合之敌,就比如方才在栈,就那李河身边的随从我们都打不过。”
周风认同的点了点头,“刘大哥说的不无道理。”
“那李河身边跟着的武夫,名叫黄停,六品武夫,在李家当卿已经多年了,原先李家的首席卿,如今暂列第三,你们几人打不过倒也是正常。”白家家主在门口站着朗声说道。
几人往门口望去,白家家主领着眼眶微红的白荷站在门口。
随后白家家主大步跨入门里,对着几人抱拳自我介绍道:“方才族老紧急召我们回府参与宗族会议,还没来的急自我介绍了,在下白云峰,现任白家家主。”
几人连忙起身,纷纷介绍自己。
随后白云峰大步走入房间内,出声笑道:“各位不必担心,区区一个李河,我白家自然有人对付。”
白家的三大卿,其中一人是四品武夫,其余两人皆是五品,武力横压一城,为何有如此多的武夫入他白家,还不是因为白云浩曾是这白家的老家主的长子,如今江湖上头赫赫有名的武痴。
萧玉楼点头道:“如此便好。”
白云峰哈哈一笑,“诸位就且安心在这白家住下,虽然我们白家大多打手都被其余三家重金挖走,不过那三大卿在,我白家就是安全的,如今只要别生出什么变故就好了。”
白荷在后头摇着白云峰的手道:“爹,别瞎说,一定没事的,我们白家一定会挺过去的。”
白云峰慈祥的看着身旁的女儿,如此温馨,可是肖毅的肚子不自觉的叫了起来,白云峰心领神会,对着后头的侍女说道:“去给几位少侠拿些吃食。”
侍女应下,白云峰继续说道:“等会就会有人送些吃的过来,几位在这边好生住着,我还有些事情,就先告辞了。”
白荷掩面一笑,也跟着白云峰一并走远,两人一路离开了院子。
院子里边,周风瞧了下肖毅的脑袋,说道:“你就这么饿吗?”
肖毅委屈道:“饿肚子的事能怪我吗?”
说完,刘石的肚子也咕咕响了起来,大家都笑出了声,等那婢女端来丰盛的晚餐,众人吃完之后,觉得有些无聊,索性在院里练剑。
刘石领着肖毅和周风,在练习剑宗外门的一套剑招,这剑招如同疾风劲草,细密快速,一招一式,虽然不是剑剑致命,不过伤人足矣。
萧玉楼则拿着何胜留给他的《折刀谱》仔细观摩了起来,叠袖无所事事,就在在院子角落里边逗弄着刚开出来的花朵。
几人如此,在白府逗留了五日之久,在第六日清晨,晨光熹微,细碎的阳光洒落在院子里边,打在了花草上,屋梁上,水珠上。
不过如此阳光,却没有几分该有的暖和,反倒是愈发寒冷,大概是因为昨夜的一场春雨,湿润了这座城池。
萧玉楼推开房门,一股子冷气铺面而来,冻的萧玉楼一哆嗦,不过很快就适应下来了,萧玉楼抬头望着和煦的阳光,心里头很是舒畅,肖毅也揉着眼睛从房间里边出来,恰巧两人遇到了白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