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北朝的枯槁的老者重新坐回到青玉案一旁,郁闷的给自己满上一杯酒。
赵礼拍了拍一旁激动的赵鹤年,轻笑道:“鹤年,莫要激动,我就是随口一说。”
赵鹤年怒道:“太子啊,太子,虽然我也不信佛道那故弄玄虚的一套,不过还是不说的为好。”
赵礼轻声道:“好了,好了,不说了还不行嘛。”
那腰间佩着北字玉佩的大汉,捏着自己的手腕,哈哈笑道:“既然北朝使者的要求说罢了,那就提提我们王爷的意思吧。”
“我们王爷的意思是,不仅要一个世袭罔替,还要一个大柱国的名头,以及手底下军队建制要放松到十万人,封地可以不变。”
赵礼手指敲着桌子,出声笑道:“你家王爷当真是要裂土封王?一口要这么多,不怕撑着肚子?虽然我想坐上那椅子,不过也没有蠢到,还没成功就给自己下绊子的地步。”
赵鹤年此时缓缓说道:“军队十万可以,世袭罔替最多三世,大柱国五年,五年之后必须摘掉,四大柱国,不可有王。”
北朝的老人嗤笑道:“区区庸才藩王,一开口就要这么多,怕不是指望着后辈里边出一个李超群一般的人物,拿着南朝皇位取而代之,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那汉子冷冷的瞥了北朝的老人一样,随后从怀里摸出一张纸,在桌子上平摊开来,那张纸上清清楚楚的写着赵鹤年的要求,不过把那大柱国的五年改到了三年。
见到这张皱皱巴巴的纸,赵鹤年心里一冷,看来镇北王这些年也不是安稳的人,背地里招揽了一位极为厉害的谋士,替他做事。